第一章

订婚后，我发现了乔朗爷爷和我外婆的亲密合照。
为了避免近亲结婚，我决定找外婆问个清楚。
谁料，外婆却告诉我。
“悠悠，其实**并非我亲生的。”
“而那个男人，是我**。”
我一时间悲喜交加，外婆温柔的将我搂在怀里。
“外婆，那我还能和乔朗结婚吗？”
“傻孩子，我早不在意了。”
从外婆雾蒙蒙的眼中，我看出她在撒谎。
“叮咚！”
我打开门，乔爷爷站在门口红着眼眶。
“素之，能再见一面吗？”
“让他滚，滚远点！晦气东西！”
……
金属撞击地面，碎裂的声音传来。
乔爷爷比我更快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怀表。
碎裂的表盘里，指针仍旧滴答的响着。
“这么多年，你还留着。”
他将七零八落的配件收起来，用手帕仔细包着。
门内，没人回应。
轮椅走在地板上的嘎吱声越来越远。
反而是乔爷爷。
他仍旧站在门前，等外婆回应。
幸好没一会儿，他的司机来打破了这份尴尬。
“乔总，您给夫人定的山茶花已经准备好了。”
“该回家了。”
乔爷爷犹豫片刻后。
对我说了一句没来由的话。
“我夫人病重，买束花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我懵懂的点头，嘴角挂着礼貌的笑。
乔爷爷离开后。我关了家门。
穿过花香四溢的长廊。
外婆坐在小花园里，半眯着眼听风铃声。
“外婆，他走了。”
“但是你的怀表也被他拿走了。”
我尴尬的挠挠头。
外婆沉默了许久，拍了拍我的手。
“那块怀表，五十年前他就该来取走的。”
“现在才来，晚了。”
透过玻璃洒下来的光线，昏黄柔和。
我想起了小时候。
有一次，趁她洗澡将怀表偷出去玩。
外婆大发雷霆。
妈妈知道后，奖励了我一顿藤条炖猪肉，我才知道实情。
“你外婆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等了二十多年了。”
“里面的那张照片，是她唯一的纪念。”
那一夜，我第一次听见她哭。
外婆真的很在意。
在意怀表。
更在意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