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车祸跪求医生救命

老公出车祸跪求医生救命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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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白,姜语汐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现代言情《老公出车祸跪求医生救命》,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叙白姜语汐,作者“山野来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韩叙白浑身是血地跪在仁安医院急诊室门口,额头磕得咚咚响:“求求你们,先救救我妈!她是姜语汐的亲妈啊!”可没有一个医生敢动——姜氏旗下所有医疗资源调配权,都在妻子的小秘书宋凌野手里。而此刻,姜语汐正陪着那个“弟弟”泡温泉,电话里只丢下一句:“想治伤?找阿野申请呀,这是规定。”丈母娘王慧茹的心电图,最终变成了一条直线。韩叙白抱着骨灰罐回到姜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凌野一把抢过瓷罐狠狠摔碎,灰白色的粉末洒...

精彩试读

韩叙白浑身是血地跪在仁安医院急诊室门口,额头磕得咚咚响:“求求你们,先救救我妈!她是姜语汐的亲妈啊!”
可没有一个医生敢动——姜氏旗下所有医疗资源调配权,都在妻子的小秘书宋凌野手里。
而此刻,姜语汐正陪着那个“弟弟”泡温泉,电话里只丢下一句:“想治伤?找阿野申请呀,这是规定。”
丈母娘王慧茹的心电图,最终变成了一条直线。
韩叙白抱着骨灰罐回到姜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凌野一把抢过瓷罐狠狠摔碎,灰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
姜语汐冲过来,看都没看地上的粉末,只是心疼地扶起宋凌野,皱眉道:“一个罐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别伤了家里的和气。”
韩叙白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碎瓷,声音沙哑:“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谁的骨灰吗?”
姜语汐无所谓地摆摆手:“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了。”
韩叙白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这是***骨灰。王慧茹的。”
姜语汐的笑容瞬间凝固。
车祸发生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姜语汐韩叙白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韩叙白本来想给妻子一个惊喜,特意提前订好了餐厅,还亲手做了一条手工皮带的礼物,打算在晚饭时送给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去餐厅的路上遭遇一场严重的追尾事故。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辆车的玻璃瞬间碎裂,尖锐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刀子划破夜空。
韩叙白整个人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额头撞上方向盘,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浑身是血,左腿好像被变形的车舱卡住了,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
周围的路人纷纷拨打了急救电话,还有人尝试着把他从车里拉出来,可车门已经严重变形,根本打不开。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消防员和救护车终于赶到,用了液压剪才把韩叙白从报废的车里救了出来。
他被紧急送往了姜氏旗下的仁安医院——这家医院在整个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私立医院,而姜语汐正是姜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
韩叙白躺在担架上,意识时断时续,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上救护车前,还用最后的力气给姜语汐发了一条语音:“汐汐,我出车祸了,在去仁安医院的路上,你快来。”
可那条语音发出去之后,始终显示“未读”。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护士推着他进了急救室,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医生愿意上前给他做检查。
急诊科的主任看了一眼他的病历本,脸色变得很难看,低声对旁边的护士说了一句:“这位是韩先生,没有上面的批文,谁都不能动。”
韩叙白虽然伤得重,但意识还算清醒,他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沉,连忙抓住护士的手腕,声音沙哑地问:“什么意思?什么批文?我是姜语汐的丈夫,你们赶紧给我治疗!”
护士一脸为难,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小声说:“韩先生,真的很抱歉,现在姜总名下的所有医疗资源调配权都归宋秘书管,您要申请急诊医生,得先通过宋秘书的审批。”
韩叙白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秘书,就是宋凌野,那个他和姜语汐一起照顾了两年的“弟弟”。
他强忍着剧痛,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姜语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姜语汐有些慵懒的声音:“怎么了,叙白?我这边还在开会呢。”
“汐汐,我出车祸了,现在在仁安医院,医生不给我治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韩叙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语汐的语气却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吗?可是现在医院的资源管理我已经全权交给阿野了,你想要医生,就得按照流程向他申请呀,老公,你要体谅一下公司的**。”
韩叙白急得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咬着牙说:“汐汐,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先让医生过来?我申请,我马上申请还不行吗?”
姜语汐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这是规定,我也没有办法,你找阿野吧,他应该会帮你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韩叙白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按照姜语汐说的,给宋凌野发了条消息,请求他批准调用急诊医生。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宋凌野的回复终于来了,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韩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今晚医院的急诊医生全都排满了,你那个伤我看照片了,就是皮外伤,别浪费医疗资源了,在家用碘伏擦擦就行。”
韩叙白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把手机摔在病床上,大声骂道:“宋凌野,你太过分了!”
可不管他怎么骂,周围依然没有一个医生敢靠近他。
就在韩叙白被晾在急救室走廊上、浑身是血地等待治疗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费力地拿起手机一看,是宋凌野发来的一条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姜语汐正靠在宋凌野的肩膀上,两人坐在一辆限量版跑车的车顶上,**是一片璀璨的星空,姜语汐笑得特别灿烂,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配文只有一句话:“陪姐姐看星星,今晚的夜色真美。”
韩叙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不停地颤抖,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五年前,那时候韩家刚刚破产,他的父母因为欠下巨债无力偿还,双双**身亡,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所有债主和世人的冷眼。
当时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就连韩家曾经的亲戚朋友,也一个个关上了门,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他的电话。
只有姜语汐不一样,她不仅没有离开他,反而变卖了手上将近十个亿的股票,帮他还清了所有债务。
她还在一百零一个不同的地方向他告白,每次告白都会登上本地的新闻头条,轰动整座城市。
最疯狂的一次,她买下了九百九十七颗小行星的命名权,用每一颗行星的名字写成一句情话,组成了一整片专属于他的星空。
她对所有人说,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她都会一直爱他,他永远是她生命里的第一顺位。
韩叙白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他从心底里感激姜语汐,也全心全意地爱着她。
可是这一切,在两年前开始慢慢变了味道。
那天姜语汐带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生回到家里,那个小男生就是宋凌野,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低着头不敢看人,眼眶红红的,看起来特别可怜。
姜语汐拉着韩叙白的手,认真地说:“叙白,阿野的父母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前阵子出了意外都走了,他们在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我必须要照顾好他。”
韩叙白看着宋凌野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点了点头,温和地说:“既然是故人的孩子,那我们就好好照顾他,把他当亲弟弟一样。”
从那天起,韩叙白就把宋凌野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最好的,还专门给他请了家教,安排他进最好的私立学校。
宋凌野一开始不怎么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韩叙白以为他是因为失去双亲所以心情低落,也就没有多想,还经常主动找他聊天,想帮他走出阴影。
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韩叙白提前下班回家,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到宋凌野正拉着姜语汐的衣角,抬着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柔情,轻轻地喊了一声:“语汐姐姐......”
姜语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怎么了,阿野?”
韩叙白当时笑了笑,心想这孩子没了父母,对语汐有依赖也挺正常的,毕竟语汐对他那么好。
可没过多久,他就撞见了一个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场面。
那天他开车去姜语汐的公司送文件,路过地下**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姜语汐的车停在角落里,车身在微微晃动。
他走近一看,就看到宋凌野正紧紧抱着姜语汐,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声音格外亲昵地说:“语汐姐姐,我真的好爱你......”
韩叙白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他猛地拉开车门,红着眼睛质问姜语汐:“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姜语汐当时也慌了,连忙推开宋凌野,跑过来抱住韩叙白,满脸焦急地解释说:“叙白你听我说,阿野他只是一时冲动,他就是太依赖我了,我最爱的人还是你,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相信我。”
韩叙白心里虽然气得要命,但看着姜语汐那副诚恳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姜语汐也确实说到做到,她当着韩叙白的面,用家法打了宋凌野整整二十鞭子,打得他后背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她还严厉地警告宋凌野:“不准再有下一次,否则你就从这里搬出去!”
宋凌野当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向韩叙白道歉,说自己再也不敢了,还用力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求韩叙白原谅他。
韩叙白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大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这次就算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在那之后的大半年里,宋凌野表现得确实很安分,再也没有对姜语汐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甚至还经常主动帮韩叙白跑腿、做家务,态度特别乖巧。
姜语汐也一直在韩叙白面前表现得坦坦荡荡,每天按时回家,和他一起吃饭、看电影,两个人的感情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有一天晚上,姜语汐挽着韩叙白的胳膊,撒娇似的说:“叙白,让阿野进公司当秘书吧,他年纪也不小了,总得学点东西,以后好接手**爸留下来的那些股份。”
韩叙白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太愿意,可姜语汐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还不停地晃他的手臂,他最终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答应了。
宋凌野进公司之后,被安排在姜语汐身边做行政秘书,韩叙白也没有多想,觉得自己每天也在公司,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韩叙白去酒店参加一个商务饭局,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一个包间,门虚掩着,他无意中听到里面传出了姜语汐和几个闺蜜的谈话声。
一个闺蜜笑着说:“语汐姐,你可真厉害啊,老公放家里,小**安排进公司,时时刻刻都能陪着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另一个闺蜜接着问:“不过说真的,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男生吗?还是就图个新鲜?”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姜语汐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似乎带着纠结和无奈:“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我还很严肃地警告过他,不许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时间久了,他的单纯、他的懂事,一点点地打动了我,他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跟我说我是他唯一的依靠,哪怕只能做我身边的一只宠物,他也心甘情愿。”
“这样的他,真的让人没办法狠下心来拒绝,我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吃饭的时候也想着他,甚至晚上抱着叙白的时候,心里也在想他。”
闺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质问:“所以你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你就不怕韩叙白知道以后会离开你吗?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姜语汐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地说了一句:“那就别让他知道。”
韩叙白站在包间门外,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拼命忍住没有冲进去,转身就跑出了酒店,可刚跑出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姜语汐的母亲——王慧茹。
王慧茹一直待韩叙白像亲生儿子一样,看到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样子,连忙拉住他的手,关切地问:“叙白,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韩叙白强忍着心里的翻江倒海,摇了摇头说:“没事,妈,我就是有点累了。”
王慧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妈开车带你出去兜兜风吧,别老憋在心里。”
韩叙白点了点头,跟着王慧茹上了车。
谁也没有想到,车子刚开出两条街,就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从侧面狠狠撞了上来。
巨大的冲击力把整辆车推出去十几米远,车门变形,安全气囊全部弹出,王慧茹当场就失去了意识,鲜血从她的额头上不断涌出来。
韩叙白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意识还勉强清醒,他拼命从变形的车窗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拨打了急救电话。
可救护车赶到之后,把他和王慧茹再次送到了仁安医院,也就是姜语汐旗下的那家医院。
韩叙白躺在担架上,又一次拨通了姜语汐的电话,可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他发了语音消息,发了文字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他又去联系医院的急诊科,得到的答复和之前一模一样——需要向宋秘书申请。
韩叙白几乎是用爬的方式找到了急诊科主任的办公室,可主任一看到是他,就立刻关上了门,隔着门板说:“韩先生,您别为难我了,上面有规定,没有宋秘书的签字,谁都不能给您治疗。”
韩叙白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他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磕头,说:“求求你们,先救救我妈,她是我丈母娘,她是姜语汐的亲妈啊!”
可无论他怎么哀求,始终没有一个医生愿意动手,直到王慧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嘴唇已经变得发紫,心电图上的线条也变得越来越平。
韩叙白疯狂地拨打姜语汐的电话,终于在她打了第二十三遍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语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叙白,怎么了?我在忙呢。”
韩叙白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汐汐,妈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你快来,她快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宋凌野的一声惊叫:“哎呀,好烫!”
姜语汐的语气立刻变得焦急起来:“阿野你怎么了?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然后电话就断了。
韩叙白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他握着手机,跪在急诊室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王慧茹苍白的面孔,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可他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王慧茹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任何医生的救治,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再也没有跳动起来。
韩叙白呆呆地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护士推着盖了白布的病床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殡仪馆的车去了***,工作人员问他:“家属要不要看一眼再火化?”
韩叙白又拨了一次姜语汐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又打了宋凌野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他苦笑了一下,对工作人员说:“火化吧。”
王慧茹的遗体被推进火化炉的时候,韩叙白一直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手里攥着那条本来打算在纪念日晚餐上送给姜语汐的手工皮带。
他把皮带解开,扣环上刻着两个字——“汐白”。
可现在这两个字看起来那么刺眼,就像一把刀子插在他的心口上。
火化结束后,工作人员把骨灰装进一个白色的瓷罐里,递给了韩叙白韩叙白抱着骨灰罐,坐在殡仪馆门口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先回家翻出了姜语汐在结婚前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那时候姜语汐把协议交到他手上,眼神真挚地对他说:“叙白,这段婚姻的主动权我交给你,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拿着这份协议,远走高飞,我不会拦你。”
当时他还笑着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可现在,他面无表情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写得很用力,纸面都被笔尖戳破了。
签完字之后,他把协议装进信封,叫了同城快递寄给了律师。
接着他又去了出入境管理中心,申请注销自己所有的国内身份信息,工作人员告诉他,手续需要十个工作日才能办完。
他点了点头,说:“没关系,我等得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抱着骨灰罐回到了姜家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姜语汐正蹲在客厅的沙发旁边,手里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宋凌野的小拇指上药。
宋凌野的指尖上有一个绿豆大小的红点,看起来只是被热咖啡烫了一下,可姜语汐的表情却像是他在经历什么生死大劫一样,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着,嘴里还轻声说着:“忍一忍啊阿野,很快就好了。”
韩叙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宋凌野先看到了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韩大哥,您回来了?”
姜语汐也转过头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韩叙白面前,拉住他的手说:“老公,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韩叙白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心”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恶心和疲惫,他淡淡地说:“我没事。”
姜语汐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白色瓷罐上,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还挺好看的。”
韩叙白张了张嘴,刚想说“这是***的骨灰”,姜语汐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了起来,语气变得特别温柔:“阿野?怎么了?......嗯,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她一脸歉意地对韩叙白说:“老公,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吃饭啊。”
说完,她连外套都没拿,就匆匆出了门。
别墅里只剩下韩叙白和宋凌野两个人。
韩叙白抱着骨灰罐转身上楼,刚走了两级台阶,身后就传来了宋凌野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别装了,韩叙白。”宋凌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变得尖锐又刻薄,“你早就知道了吧,语汐姐姐根本就没有去公司,她在门口等我呢,我们今天约好了去泡温泉。”
韩叙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继续往楼上走。
宋凌野又笑了,声音越来越大:“你以为语汐姐姐为什么会打我那二十鞭子?那是我让她打的,就是为了让你相信我真的改了啊,韩叙白,你真是太天真了。”
韩叙白站在楼梯上,手指紧紧攥着骨灰罐的盖子,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宋凌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是他和姜语汐的聊天记录,上面满屏都是亲密的语音和表情包,他说:“我想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拿走的。”
说完,宋凌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韩叙白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果然,别墅对面的树荫下,停着姜语汐的车,宋凌野上了车之后,车子就开始晃动起来。
韩叙白闭上了眼睛,把骨灰罐紧紧抱在怀里,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墙上挂着他们结婚时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姜语汐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韩叙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走到婚纱照前,手起刀落,把照片从中间剪成了两半。
“哗啦”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又把姜语汐这些年送他的所有礼物——手表、袖扣、定制钢笔、手工相册——一件一件地从柜子里翻出来,全都扔进了垃圾袋里。
每扔一件,他的心里就多一分轻松,就像在把那些虚假的甜蜜和背叛一起丢掉。
最后他把垃圾袋打了个结,放在门口,然后抱着骨灰罐坐在床边,等着天亮。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他始终没有合过眼。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姜语汐终于回来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脚步匆匆地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满地的碎片和一袋袋垃圾,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慌张。
“叙白,你这是干什么呀?”她快步走到韩叙白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回忆,你怎么能扔掉呢?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不是因为我这两天太忙了,没有好好陪你?”
韩叙白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回答一个妻子:“没什么,就是觉得东西旧了,想换新的而已。”
姜语汐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说:“老公,你要是觉得旧了,我重新给你买更好的,你别这样好吗?我看着心疼。”
她站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熨烫好的衬衫,走到韩叙白面前,温柔地说:“来,我帮你换衣服,今天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韩叙白没有拒绝,默默地让她帮自己穿上衬衫、系好扣子。
姜语汐的动作很轻柔,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笑着说:“老公,你知道吗,昨天阿野跟我说,他在公司学到了很多东西,还说你以前教他的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特别有用,他真的很感激你。”
韩叙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可戒指的背面,刻着的却不再是“汐白”,而是被重新刻上了“汐野”两个字,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才改的。
他笑了笑,没有拆穿。
姜语汐帮他穿好衣服之后,又去卫生间端了一盆温水过来,要给他洗脸,她弯下腰的时候,脖子上的丝巾滑落了一点,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和抓痕。
韩叙白看着那些痕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切换、还面不改色的?
姜语汐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把丝巾拉好,笑着说:“昨天去做spa,过敏了,起了好多小红点。”
韩叙白“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姜语汐好像真的在努力弥补什么,每天准时回家,亲手做饭,给韩叙白放洗澡水,甚至还推掉了好几个应酬,专门陪他在家里看电视。
可每到深夜,她都会等他睡着之后,悄悄地溜出主卧,去客房陪宋凌野。
韩叙白其实一直没有睡着,他听着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起身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看到宋凌野的头枕在姜语汐的腿上,姜语汐的手轻轻地**着宋凌野的头发,满眼都是宠溺。
宋凌野正好侧头看到了门外的韩叙白,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故意把头往姜语汐怀里蹭了蹭,说:“语汐姐姐,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姜语汐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又说傻话,快睡觉。”
韩叙白默默转身回到主卧,把门关上,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惊雷,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一瞬间,韩叙白的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他也怕打雷,这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落下的毛病,以前每次打雷下雨,姜语汐都会整夜整夜地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直到他睡着。
有一次她在外地出差,半夜两点得知他这边有雷暴,竟然直接包了一架飞机赶回来,就为了陪他度过那个雷雨夜。
可现在,她就睡在另一间房里,抱着另外一个男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张空荡荡的大床上,甚至都不记得他也会害怕。
韩叙白把被子蒙在头上,用力捂住耳朵,那些雷声还是一声接一声地炸开,震得他的心脏一颤一颤的。
他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可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天亮,将近六点钟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还没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姜语汐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轻快又温柔:“老公,快下楼吃早饭啦,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虾仁粥。”
韩叙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下了楼。
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的早点,有粥、有包子、有小菜、有煎蛋,可每一道菜上面都被咬了一口,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清晰的牙印。
宋凌野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杯牛奶,脸上堆着假笑,说:“对不起啊韩大哥,我实在是太饿了,就先吃了几口垫垫肚子,你不会怪我吧?”
姜语汐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阿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嘛,饿得快,老公你别生气,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一份。”
韩叙白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不用了。”
他倒了一杯豆浆,喝完就站起身,准备上楼去拿骨灰罐,今天是王慧茹出殡的日子,他约好了墓园那边,要在上午十点之前赶到。
这时姜语汐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笑着揉了揉韩叙白的头发,说:“老公,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吃。”
她一走,宋凌野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裸的嘲讽和得意。
他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韩叙白,你知道吗,昨天晚上语汐姐姐一整晚都陪着我,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独守空房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寂寞?”
韩叙白没有理他,转身上楼去拿骨灰罐。
宋凌野跟在他身后,继续说:“你放心,很快,语汐姐姐的人和心,包括整个姜家男主人的位置,都会是我的,你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
韩叙白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你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那就赏你了。”
宋凌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咬着牙说:“韩叙白,你嘴硬什么?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韩叙白懒得再跟他多说,抱着骨灰罐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他经过宋凌野身边的时候,宋凌野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他怀里的骨灰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白色的瓷罐碎成了好几块,骨灰撒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混在碎瓷片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宋凌野立刻变了脸,一**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膝盖,大声惨叫起来:“啊!好疼!”
姜语汐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和骨灰,又看到宋凌野坐在地上满脸委屈的样子,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宋凌野哭着说:“语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罐子太吓人了,我不小心碰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韩大哥他生我的气了,你帮帮我吧。”
姜语汐连忙蹲下来扶住宋凌野,然后抬头看向韩叙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责怪:“叙白,阿野他还小,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一个罐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别伤了家里的和气。”
韩叙白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瓷片,把骨灰小心翼翼地拢在一起,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谁的骨灰吗?”
姜语汐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笑了笑,说:“不管是谁的,都不重要了,叙白,你别因为这些小事和阿野闹别扭,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
韩叙白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骨灰,王慧茹的骨灰。”
姜语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宋凌野也停止了哭泣,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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