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馄饨摊前,帝王问我是否恨他

暮色馄饨摊前,帝王问我是否恨他

雪雪超级爱写作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4 总点击
姜稚,萧承安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雪雪超级爱写作”的优质好文,《暮色馄饨摊前,帝王问我是否恨他》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稚萧承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而是贬我为庶人。昨天我还是金枝玉叶,今天就被人从府里拖了出来,连双鞋都没给留。我光着脚走了三条街,身后没有一个人追出来。后来我学会了包馄饨,薄利多销,日子竟也过得下去。某天黄昏,一个锦衣男人坐下,吃得很慢。"你恨朕吗?"他突然开口。我攥着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爷,民女一个卖馄饨的,不认识什么陛下。"新帝登基那日,宫里没有钟鼓。只有雪。雪落在丹墀上,被禁军的靴...

精彩试读


****,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

而是贬我为庶人。

昨天我还是金枝玉叶,今天就被人从府里拖了出来,连双鞋都没给留。

我光着脚走了三条街,身后没有一个人追出来。

后来我学会了包馄饨,薄利多销,日子竟也过得下去。

某天黄昏,一个锦衣男人坐下,吃得很慢。

"你恨朕吗?"他突然开口。

我攥着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爷,民女一个卖馄饨的,不认识什么陛下。"

****那日,宫里没有钟鼓。

只有雪。

雪落在丹墀上,被禁军的靴底踩成黑泥。

我跪在承明殿外,膝下冰得没有知觉。

身上还穿着昨日的郡主朝服。

金线绣的海棠贴着湿冷的砖,像一层剥不下来的旧皮。

宣旨的内侍站在台阶上,嗓音尖细。

“奉天承运,新帝诏曰,姜稚德行有亏,谋逆旧案牵连甚深,削去封号,贬为庶人,即刻逐出宫城。”

我抬起头。

雪落进眼里。‌‍⁡⁤

殿门紧闭。

那扇门后,是我曾经叫了十年哥哥的人。

萧承安。

先帝收养他时,他十三岁。

我七岁。

他第一次进宫,被宗室子弟推倒在莲池边,是我把自己的披风给了他。

他发着抖,对我说:“阿稚,来日我若有出息,必护你一世。”

后来他真的有了出息。

先帝病重,诸王相争。

他从最不被看好的义子,坐上了龙椅。

他**第一日,第一道旨意,便是把我从云端踹进泥里。

我没有哭。

我只是看着那扇门。

内侍见我不接旨,冷笑一声。

“姜庶人,还不谢恩?”

我身后的嬷嬷按住我的肩。

她从前教我行礼,教我端茶,教我见贵人时如何不卑不亢。

此刻,她把我往雪地里重重一压。

“谢恩。”

我的额头磕在砖上。‌‍⁡⁤

血热了一瞬,又很快凉下去。

我听见自己说:“民女谢恩。”

民女。

这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像咽下一口碎瓷。

内侍满意了。

他把圣旨扔到我面前。

黄绢沾了雪,边角湿了一片。

有人上前解我的发冠。

金簪被扯下时,带走了一缕头发。

我疼得眼前发白,却没出声。

有人扒我的外袍。

有人摘我的玉佩。

有人翻我的袖袋。

最后,连我脚上的锦鞋也被拿走。

管事姑姑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从前最疼我。

我生病时,她守了我三夜。

如今她只抱着我的鞋,往后退了一步。

“姑姑。”

我叫她。‌‍⁡⁤

她手一抖。

我问:“给我留一双旧鞋,可以吗?”

她的眼圈红了。

可她没说话。

旁边的侍卫笑了。

“庶人还挑鞋?走吧,别误了宫门落锁。”

我被人架起来。

脚踩在雪地上,冷意从脚底钻进骨头里。

承明殿外站满了人。

宗亲,宫人,禁军,还有曾经与我一同听琴赏花的贵女。

她们看着我。

有人掩唇。

有人低头。

有人眼中有快意。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温玉茹。

她穿着新制的宫装,站在廊下,肩上披着白狐裘。

那件狐裘,是我去年冬天送给萧承安的。

他说颜色太素,不适合他。

原来不是不适合。

只是我不配看见它披在谁身上。‌‍⁡⁤

温玉茹朝我走近。

她声音很轻。

“阿稚,你别怪他。”

我看着她。

她眼里没有半分歉意。

只有胜者的怜悯。

“他如今是天子,总要给满朝一个交代。”

我笑了一下。

嘴角裂开,血腥味淡淡散开。

“所以,交代就是我?”

温玉茹垂下眼。

“你父王旧部牵连太广,你留下,只会让他为难。”

父王。

我父王死在三年前的边关。

尸骨未还。

他生前替先帝守了二十年疆土。

如今一纸旧案,连他唯一的女儿也成了罪人。

我问温玉茹:“这话,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

她没有答。

身后侍卫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往前。

宫门一路开,一路关。

每过一道门,我身后就少一片光。

到最后,朱雀门沉沉合上。

那声巨响,把我十八年的旧日全压在里面。

门外长街空荡。

雪还在下。

我赤着脚,抱着那卷湿透的圣旨,站在风里。

没有车。

没有仆从。

没有人追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

墙头灯火一排排亮着。

那里有热茶,有炭火,有锦被,有我从前的名字。

可从这一刻起,都与我无关。

我转身往前走。

第一步,脚底被碎冰割破。

第二步,血渗进雪里。

第三步,我听见身后宫门上,有人低低说了一句。

“她若活不过今夜,也省事了。”‌‍⁡⁤

我停住。

风把那句话吹得很清楚。

我慢慢回头。

城楼上站着一个披玄色大氅的人。

隔着雪,我看不清他的脸。

可我认得那枚玉扣。

是我亲手给萧承安系上的。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