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投胎成了护国将军府的唯一嫡女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6-24
我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连呼吸都死死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周遭静得诡异。
这里是护国将军府的正堂,四周摆满了御赐的珍宝。
东海的夜明珠,西域的血珊瑚,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可此地偏偏没有寻常人家抓周时的喜乐喧闹,只有死沉沉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底鞋,停在了我面前。
“别淘气,起来。”
声音温婉柔和,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缱绻与清冷。
这是我的母亲。
曾经名满江南的第一才女。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第一世的记忆,死死地缠住了我整个脖颈,越勒越紧。
抓周宴上,我不过是握住了父亲递来的那杆红缨枪。
我以为将门虎女,能得父亲青眼,保我一世荣华。
我举着那把小巧的红缨枪,冲顾南枝着笑得灿烂,软糯地喊着娘亲。
可她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那是她一辈子最痛恨的东西。
她自诩清高,却被迫嫁给了一个粗鄙的武将。这份屈辱她不敢对沈铮发作,全数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孽障!我顾南枝清清白白的书香门第,怎会生出你这种粗鄙不堪的武夫胚子!”
父亲沈铮只是冷冷瞥了我们母女一眼,拂袖而去。
“既然顾氏嫌弃我将军府的做派,这女儿便交由你亲自教导。”
他这一走,断了我所有的生路。
母亲把我关在阴冷偏僻的西厢房。
每天寅时不到,就被嬷嬷从被窝里拖出来。
厚重的女诫和左传砸在我的面前。
“背!背不出来,今日便不许进食!”
三岁稚童,字都不识几个,如何能背诵这些晦涩难懂的古文?
我磕磕巴巴地念错了一个字。
戒尺狠狠抽在我的掌心。
我疼得大哭,祈求她能看在母女情分上手下留情。
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责打。
“哭什么!你抓那破枪时的气魄去哪了?”
“我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江南第一才女的偏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命人将我扒得只剩单衣,拖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逼五脏六腑。
“什么时候背熟了女则,什么时候再起来。”
顾南枝端坐在烧着地龙的暖阁里,捧着手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冻得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嬷嬷在一旁冷嘲热讽,说嫡小姐生来就是个贱骨头。
我试图向路过的下人求救。
那些人只当没看见,匆匆低头走过。
将军府里,夫人要管教女儿,谁敢插手?
至于我那位威风凛凛的父亲。
他正抱着新纳的妾室,在主院里听曲赏舞。
我的死活,于他而言,不过是后宅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雪越下越大,积雪没过了我的膝盖。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手脚从最开始的剧痛,变成了毫无知觉的麻木。
我想起抓周宴上,父亲递给我红缨枪时那张威严的脸。
我以为那是父爱的开始。
原来那只是他用来羞辱母亲的工具。
而我,就是他们夫妻博弈间最廉价的牺牲品。
呼吸渐渐微弱,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惨白。
我倒在雪地里,最后听到的是顾南枝嫌恶的声音。
“真是个废物,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拖出去埋了吧。”
三岁的我,就这么活活冻死在亲生母亲的院子里。
没有葬礼,没有棺木。
只是一卷破草席,草草扔进了乱葬岗。
死亡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
耳边突然传来喧闹的锣鼓声。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是刺目的红绸,满桌的奇珍异宝。
顾南枝正笑盈盈地拿着一支上好的狼毫笔,递到我面前。
“殊儿乖,来,拿这支笔。”
我又回到了三岁抓周这一天。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