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

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

零天冷秋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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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刘翠翠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零天冷秋的《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傻子,姐这儿白不白?想不想摸一把?”刘翠翠夏日午后,东柳沟村。刘翠翠端着一碗凉水出来,身上那件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里头大红肚兜的轮廓被勾的清楚。她刚从河边洗衣回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截雪白的大腿在短裤下头晃来晃去。陈阳蹲在柴垛前,手里还攥着斧头,装出一副呆愣愣的模样。他咧开嘴,嘿嘿直笑,手指头乱点。“白……大……嘿嘿。”话一出口,刘翠翠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抬手在陈阳脑门...

精彩试读

“傻子,姐这儿白不白?想不**一把?”
刘翠翠
夏日午后,东柳沟村。
刘翠翠端着一碗凉水出来,身上那件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里头大红肚兜的轮廓被勾的清楚。
她刚从河边洗衣回来。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截雪白的大腿在短裤下头晃来晃去。
陈阳蹲在柴垛前,手里还攥着斧头,装出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他咧开嘴,嘿嘿直笑,手指头乱点。
“白……大……嘿嘿。”
话一出口,刘翠翠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
抬手在陈阳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喝水,喝完接着给姐劈柴。”
陈阳伸手去接碗,粗糙的手指刚好擦过她湿凉的指尖。
那一下很轻。
可落在陈阳掌心里,却烧起了一团火。
他低头看着碗沿上残留的水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刘翠翠瞧见他这傻样,笑得更厉害了。
“哎哟,瞧你这没出息的样,给你看了也白看。”
她把碗往他手里一塞,眼波一横。
“端稳点,撒姐身上,姐可不饶你。”
村里人从来不防陈阳
谁防一个傻子?
女人们在他面前洗衣,说荤话,骂男人,压根不把他当正常男人看。
空碗被陈阳端起,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他胸口的火。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二零零八年那个守着小诊所混日子的中年人,车祸一来再睁眼,就回到了这个把他一辈子砸烂的夏天。
一九九三年。
前世从这个夏天开始,嫂子周巧兰被赵德厚逼到上吊,刘翠翠被禽兽公公逼疯,村里那些守寡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被赵家那帮**吃干抹净。
而他顶着陈家独苗的名头当了十年傻子,连哭都不知道往哪儿哭。
这辈子,他回来了。
这辈子谁再伸手,他就剁谁的爪子。
可现在还不能露底。
当年把他打成痴呆的,就是赵德厚的儿子赵军。
赵家要的是陈家祖宅还有秃子岭那片荒山。
他要是今天突然好了,***赵德厚今晚就能想法子把他埋进山沟。
所以他还得傻。
傻得比以前更真。
刘翠翠把碗从他手里抽走,抬脚踢了踢木盆。
“别傻坐着,帮姐把衣裳端屋里去,沉死了。”
陈阳憨憨地哦了一声,站起来时故意晃了下身子端木盆。
木盆里水没倒净,湿衣裳压得沉,双手一扣被他轻轻巧巧抱了起来。
刘翠翠盯着他绷起的胳膊看了两眼,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硬邦邦的手感让她眼角弯了弯。
“傻子就是傻子,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她指腹在他胳膊上多停了半拍,嘴上还不饶人。
“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姐都快捏不动了。”
装得歪歪扭扭的陈阳抱着木盆往屋里走,脑子里算着时辰。
嫂子周巧兰这会儿也该从地里回来了。
前世他清醒后才知道,周巧兰为了照顾他这傻子小叔子硬是守了十几年活寡,没改嫁,没孩子,连件新衣裳都没穿过。
最后被赵家**的时候她才三十出头。
一想起那温柔女人,陈阳胸口就闷得发疼。
木盆刚放下,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粗嗓子吼叫。
“傻子,你躲这儿偷懒呢,你嫂子叫你滚回去吃饭!”
陈阳手指收紧,慢慢转过头。
是赵小虎。
赵德厚的侄子。
流里流气站在院门口的他穿着敞怀汗衫,两只贼眼落在刘翠翠身上从上扫到下,笑得惹人恶心。
“翠翠嫂子,衣裳湿成这样,屋里没人帮你换啊?”
他说着手往门框上一搭,眼珠子还在刘翠翠胸前打转。
“晚上我来帮你修房顶,保准一宿都不漏。”
刘翠翠俏脸一寒,抄起洗衣棒。
“呸,赵小虎,你嘴巴再喷粪,老娘一棒子抽烂你的脸。”
赵小虎不怕,反倒笑得更下流。
“抽啊,今天你抽我,改天我让你哭着求我进门。”
刘翠翠气得胸口起伏,洗衣棒攥在手里差点砸过去。
装出害怕样子的陈阳低着头,目光对准了赵小虎的脚背。
只要这**再往前一步就让他跪着出去。
赵小虎说着,竟伸手去拽刘翠翠的袖口。
刘翠翠俏脸发白,刚把洗衣棒抬起来。
陈阳忽然傻笑着往前一撞。
木盆砰的一声砸在赵小虎脚背上。
赵小虎疼得脸都绿了,张嘴就骂:“**,你这傻子**找死啊!”
陈阳咧开嘴露出呆笑。
目光深处已经把赵小虎的名字狠狠记了一笔。
这逼崽子迟早得收拾。
赵小虎骂完晃着膀子走了。
刘翠翠站在院门口骂到嗓子发哑,才回头看陈阳
“回去吧,你嫂子一个人在家别让人钻了空子。”
陈阳点点头转身出了刘翠翠家。
前世就是赵小虎这**,趁刘翠翠被公公逼得走投无路时用几句甜话把她骗了。
玩腻以后转头就把刘翠翠丢开,让她成了全村的笑话。
陈阳低头往家走,拳头攥得骨节发疼。
这笔账,也得算。
回到陈家那座破败土坯院子时,周巧兰已经回来了。
她背对院门在灶台前弯腰烧火,身上穿着蓝色碎花布衫,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小臂。
灶火映着她的侧脸,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滑,衣服贴在身上,把那细腰和丰润身段衬得清清楚楚。
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语气还是那样软,哪怕受了再多委屈也舍不得冲陈阳大声说话。
“阳子回来了,洗手,饭快好了。”
陈阳含糊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水,故意把水洒了一点在脚边。
洗完手,他蹲到灶台旁,学着以前那样往灶膛里添柴。
周巧兰转身拿碗筷,从他身边走过时衣角擦过他的手背,淡淡皂角香混着热气一下钻进他鼻尖。
陈阳手指动了动又硬生生收回去。
这是嫂子。
前世撑起陈家护了他十年的嫂子。
他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
“嫂子。”
拿碗的手停了半拍,周巧兰回头看他,人一下愣住。
陈阳平日极少主动说话,就算张嘴,也多半是含混不清的单字。
他咧嘴笑了笑,把嗓音放得笨拙。
“嫂子,好。”
眼眶一下红了的周巧兰盯着他。
这几年陈阳不是傻笑就是发呆,她已经太久没听他清清楚楚叫过自己了。
周巧兰快步走过来,蹲在陈阳跟前,伸出那只被农活磨得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好,嫂子好着呢。”
她笑着,可嗓子已经哑了。
“只要我们阳子好好的,嫂子就啥都能熬。”
陈阳低着头,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红。
晚饭摆上桌,清得能照人影的玉米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就是全部。
唯一像样的东西是周巧兰碗里的水煮蛋。
她没舍得碰一口。
小心剥掉蛋壳后,将鸡蛋放进陈阳碗里。
“吃吧,干活费力气。”
陈阳抬头看她。
周巧兰端起稀粥,避开他的视线。
“哎,别看嫂子,快吃,凉了就腥。”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这鸡蛋八成是她攒了好几天才舍得煮的。
陈阳没推,低头用傻乎乎的样子,大口把鸡蛋和稀粥扒进嘴里。
鸡蛋咽下去时,他喉咙却堵得厉害。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透。
收拾了碗筷的周巧兰又从水缸里舀了半桶水,倒进堂屋半人高的大木桶里,再从锅里兑了些热水。
陈家穷没单独洗澡的地方。
夏天洗澡也只能在堂屋凑合。
门一插,灯一暗,就算遮羞了。
周巧兰把陈阳往屋里推,手指碰到他胸口时又飞快缩回去。
她手上还沾着水,隔着薄粗布衣裳,那点凉意落在陈阳胸口,反倒烫得他呼吸发紧。
“阳子,回屋睡觉,不许出来。”
叮嘱完后,周巧兰转身关上堂屋的门。
陈阳的屋子和堂屋只隔着一道木板墙。
那墙早就该修了。
前世周巧兰念叨过好几回,可家里一直没钱。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一会儿,水声哗啦啦响了起来。
昏黄灯光从木板缝里透过来,在墙上印出一道模糊的女人影子。
布料落在木凳上的沙沙声轻得要命,可在这闷热夜里,偏偏清楚地钻耳朵。
陈阳翻身面向土墙,呼吸越来越沉。
她是嫂子。
她是嫂子啊。
他一遍遍暗骂自己,可前世那些事又控制不住地往外翻。
周巧兰和矿难死去的大哥**压根没圆过房。
**成亲三天就下了矿,一个月后出事连尸骨都没捞回来。
那场三年前的矿难死了大批壮年男性,村中寡妇极多,所以东柳沟村被周边村庄戏称寡妇村。
嫁进陈家的周巧兰说是媳妇,其实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寡妇。
这念头刚冒出来,陈阳额头就起了一层汗。
院门外响起一阵狠砸声,木门被砸得乱晃,院子里的鸡也吓得咯咯乱叫。
“巧兰,开门,是赵叔,别让叔在外头站着。”
赵德厚的声音从门外钻进来,透着让人恶心的热络。
“叔给你说门好亲事。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傻子还想撑到啥时候?陈阳能给你养老还是能给你撑腰?听叔的,嫁过去,陈家这傻子叔也帮你安顿。”
木桶里的周巧兰被吓得全身发抖,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水里。
她慌忙抓起衣裳往身上套,湿发贴在肩头,衣服裹得急,盘**错了一颗。她越急越扣不上,手指抖得厉害。
“赵叔,等一下,我穿衣裳呢!”
隔壁屋里陈阳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那点傻气荡然无存。
伸手摸到床底那根磨得发黑的柴棍,他眼底只剩吓人的狠劲。
他怎么会忘?
前世,赵德厚这老**就是从这个夏天开始对嫂子一步一步下手,硬生生把她逼上了绝路!
真要动手,他也得以傻子的名义动手。
傻子失手打了人,谁能说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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