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宠妃说我逼她殉葬,可哀家大字不识啊

先帝宠妃说我逼她殉葬,可哀家大字不识啊

Essenze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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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妃,沈逾白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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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先帝宠妃说我逼她殉葬,可哀家大字不识啊》本书主角有柳太妃沈逾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Essenze”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当上太后的第九天,先帝留下的四位顾命大臣联名上书弹劾我。内阁首辅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笺,拍在我面前:“太后亲笔所书,句句辱骂先帝宠妃柳氏,叫她以死谢罪。”柳太妃跪在金殿中央哭得浑身发抖:“太后容不下臣妾,臣妾可以去守皇陵。”“可您怎能逼臣妾殉葬,臣妾的孩子才两岁啊......”礼部尚书跪下磕头:“请太后手书一道懿旨自辩,若笔迹与信上相同,还请太后还政于陛下。”柳太妃伏在地上,哭得我见犹怜。四位顾命大...

精彩试读




我当上太后的第九天,先帝留下的四位顾命大臣******我。

内阁首辅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笺,拍在我面前:

“太后亲笔所书,句句**先帝宠妃柳氏,叫她以死谢罪。”

柳太妃跪在金殿中央哭得浑身发抖:

“太后容不下臣妾,臣妾可以去守皇陵。”

“可您怎能逼臣妾殉葬,臣妾的孩子才两岁啊......”

礼部尚书跪下磕头:

“请太后手书一道懿旨自辩,若笔迹与信上相同,还请太后还政于陛下。”

柳太妃伏在地上,哭得我见犹怜。

四位顾命大臣齐刷刷盯着我,等着我提笔。

我盯着那叠信笺上密密麻麻的天书,又看了眼缩在龙椅里的小皇帝,揉了揉眉心。

众爱卿有所不知,

虽然我贵为太后,可我大字不识啊。

......

“太后娘娘,请吧。”

沈逾白将沾满墨汁的狼毫笔举过头顶。

他跪在阶下,脊背挺得笔直。

礼部尚书的官服穿在他身上,透着股不近人情的死板。

我坐在珠帘后,看着那支笔。

笔尖黑亮,滴下一滴墨,砸在地毯上。

我没有动。

裴寂砚上前一步。

他穿着绯色首辅常服,眼神冷得像冰。

“太后可是觉得这殿里的笔墨不合心意?”

“若是如此,臣立刻命人去取太后宫中常用的那套端砚。”

柳莺时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裴大人,沈大人,别逼太后娘娘了。”

她声音哽咽,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

“臣妾知道,娘娘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金枝玉叶。”

“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幸得先帝垂怜,才有了今日。”

“娘娘厌恶臣妾,也是应当的。”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素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眼角。

“只是这信上,字字句句要臣妾**。”

“臣妾死不足惜,可渊儿才两岁,他若没了亲娘,在这深宫里该怎么活?”

她伏在地上,哭声在大殿里回荡。

小皇帝容祈坐在我身边的龙椅上,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他才五岁。

先帝驾崩得突然,他被强行推上皇位,如今吓得浑身发抖。

我反手握住容祈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看向裴寂砚。

“裴首辅。”

裴寂砚微微拱手,连头都没有低一下。

“臣在。”

“这信,是在哪里找到的?”

裴寂砚看着我。

“太后娘娘忘了?这是您昨夜派人,亲手送到柳太妃宫里的。”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沓信笺,直接拍在龙案的边缘。

“不仅是昨夜。”

“这九天来,娘娘日日派人送信。”

“第一封,骂柳太妃狐媚惑主。”

“第二封,斥柳太妃不尊嫡庶。”

“第三封,便是逼她殉葬。”

他每说一句,眼神就冷一分。

“字迹娟秀,笔锋凌厉,正是定国公府岑家长女的飞白体。”

“太后,您还想怎么辩驳?”

我盯着那些纸。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黑色的符号,像一群扭曲的虫子。

我揉了揉眉心。

“哀家没写过。”

裴寂砚冷笑出声。

“没写过?”

他转头看向镇国将军霍枭。

霍枭一身玄色武将袍,双手环胸,眼神极具压迫感。

“太后娘娘。”

霍枭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臣是个粗人,只认死理。”

“您说没写过,那这上面盖着的太后私印,难道是长了腿自己跑上去的?”

他上前逼近两步,身上的铁甲发出碰撞的冷音。

“先帝临终前,拉着臣的手,让臣等辅佐幼主,保后宫安宁。”

“可您倒好。”

“****,您就急着****,**功臣之后!”

柳莺时立刻膝行上前,抱住霍枭的靴子。

“霍将军息怒!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

“是臣妾不该活着碍了太后娘**眼。”

霍枭低头看着她,冷硬的面容缓和了几分。

“太妃快起,今日有臣等在,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他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太后若是敢作敢当,臣还能敬您是一***。”

“如今这般敢做不敢认,实在叫人寒心。”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容祈在旁边小声抽泣。

“母后......我怕。”

我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有母后在。”

我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大理寺卿陆景湛。

他穿着青色官服,手里转着一串佛珠,神色清冷得像个谪仙。

“陆大人。”

我开口。

“你掌管大理寺,断案无数,你也觉得,这信是哀家写的?”

陆景湛抬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情绪波动。

“回太后。”

“微臣断案,不讲直觉,只讲证据。”

他将佛珠套入手腕,从怀里拿出一份卷宗。

“太妃指控太后逼迫,人证物证俱在。”

“物证,便是这八封亲笔书信。”

“人证,微臣已经带来了。”

柳莺时身子微微一僵,随后哭得更大声。

“陆大人,臣妾不忍牵连无辜之人......”

陆景湛没有理她,只是淡淡吩咐殿外的侍卫。

“带上来。”

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丫头被押了上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看清了她的脸。

是我的贴身宫女,秋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立刻惊恐地移开视线,重重地磕头。

“奴婢秋月,叩见各位大人。”

沈逾白冷冷开口。

“秋月,把你昨晚在大理寺说的话,当着太后的面,再说一遍。”

秋月趴在地上,声音发着颤。

“回大人的话......”

“这九天来,太后娘娘每晚都会在寝宫点灯到深夜。”

“奴婢在一旁伺候笔墨。”

“娘娘写完一封信,就会装进信封,盖上私印。”

“然后......然后命奴婢悄悄送到柳太妃的寝宫外。”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我。

“大人明鉴!这些信,确确实实都是太后娘娘亲笔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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