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我高考全县第一，通知书被偷那天，我笑了

1982年，高考放榜。
我考了全县第一。
婆婆当晚就偷走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塞给了小姑子。
丈夫劝我认命。
我笑着点头，帮小姑子收拾好了行李。
行李收好了。
举报信，也寄出去了。
第一章
七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皮晒脱一层。
我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搓衣板上的水渍还没干就蒸成了白雾。
隔壁王婶的声音隔着土墙传过来："哎哟，温辞啊！你知道不？高考成绩出来了！"
搓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三年。
三年前嫁进赵家的时候，我十七岁，手里攥着一本被翻烂了的高中课本。
赵有根说，嫁了人就安心过日子。
婆婆周桂花说，女娃读什么书，能下地能生娃就行。
我没吭声。
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等所有人睡了，我就着灶台里最后一点柴火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书。
三年。
一千多个夜晚。
手指被冻得弯不过来的冬天，眼睛熬得通红的夏夜。
我考了全县第一。
六百八十三分。
比第二名高了四十七分。
北京的大学，向我敞开了门。
"温辞！温辞！"王婶的声音又响起来，"听说你考了全县第一名？真的假的？"
我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还没来得及开口。
堂屋里传来一声堂屋里传来一声茶杯磕桌面的脆响。
婆婆周桂花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着笑，嘴里的大金牙闪得晃眼："王家嫂子，啥全县第一，那是我家小梅考的！我家小梅那脑子，打小就聪明！"
小梅。
赵小梅。
我那小姑子。
高中三年，数学最高考过四十二分。语文作文写跑题是常态。英语课本第一页的二十六个字母，她到现在还背不利索。
全县第一。
我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搓衣服。
搓衣板上的水溅起来，落在脚面上，凉的。
王婶"哎呀"一声："小梅考的？那可了不得了！"
周桂花的声音飘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可不是嘛！我早就说我家小梅是文曲星转世，这不，北京的大学都来通知了！"
我低着头，看肥皂水里自己的倒影。
模糊的，扭曲的。
像这三年的日子。
晚上。
赵有根从镇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