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封杀三年，我在时装周炸了他的秀场

在一起三年，我熬了七个通宵画出来的参赛图纸，贺司晏转手就署上了白月光的名字。
我质问他，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描淡写：“你一个**打杂的裁缝，署名有什么用？放在唐诗韵名下，才能拿奖。”
“况且你能有今天，全靠我把你从乡下带出来。没有我，你连缝纫机都摸不到。”
我当场提了分手，他笑了，像听到什么*****。
“分手？你离了我，在这个圈子里连块布头都拿不到。”
我的右手食指在发抖。那根指头上有一层薄茧，是十三年握针磨出来的。一个“**打杂的裁缝”，不会有这种茧。但他看不见。他从来只看他想看的东西。
三年后，国际时装周的**化妆间。
我蹲在地上给一件高定礼服收边线，满手针眼，指尖缠着医用胶带。膝盖硌在瓷砖上，凉意从裤管渗进来，像某种慢性的提醒——提醒我此刻的位置，和那个必须蹲下去才能碰到的地面。
贺司晏穿着量身剪裁的黑色西装走进来，身边挽着一袭红裙的唐诗韵。
他的目光扫过我，停了两秒。
“温衡？”
我没抬头。手里的针走完最后一寸，咬断线头。牙关磨过丝线的时候，有一声极轻的“嗤”，像什么东西被截断。
唐诗韵歪着头看我，红唇微微一撇：“司晏，这不是你以前那个缝扣子的小女朋友吗？怎么还在**打杂？”
“三年了，连个助理设计师都混不上，啧。”
她的声音不大，但**至少有六七个人听见了。空气里弥漫着发胶、汗水和烫金纸被烘烤后的化学甜味——那是忙碌的、被排除在光环之外的、属于“**”的气味。我在这种气味里蹲了三年，几乎要闻不出它的存在了。
有人偷偷笑。
我把收好边的礼服挂上衣架，拍了拍膝盖上的线头，站起来。
贺司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施舍式的怜悯：“当年让你走，是为你好。这行不适合你。”
“我听说你被四家工作室拒了，连面料供应商都不肯接你的单。”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一样平淡。
“我打过招呼。”
我知道。三年前分手那天起，贺司晏用他设计总监的身份，把我在整个行业里**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