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马老冯第13本书

二马老冯第13本书

二马老冯 著 都市小说 2026-06-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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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苏意涵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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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二马老冯第13本书》是大神“二马老冯”的代表作,陆枫苏意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替身------------------------------------------“海皇号”正以十八节航速穿行在日本海与太平洋的交界水域。,目的地是海参崴。、福冈,最后穿越日本海,抵达俄罗斯远东。,大多是中俄之间的商务旅客、远东开发的投资商、以及趁首航打折来体验豪华邮轮的中产游客。。。,鎏金廊柱间穿梭着穿燕尾服的侍者,管弦乐团在角落的樱桃木舞台上演奏着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气...

精彩试读

替身------------------------------------------“海皇号”正以十八节航速穿行在**海与太平洋的交界水域。,目的地是海参崴。、福冈,最后穿越**海,抵达***远东。,大多是中俄之间的商务旅客、远东开发的投资商、以及趁首航打折来体验豪华邮轮的中产游客。。。,鎏金廊柱间穿梭着穿燕尾服的侍者,管弦乐团在角落的樱桃木舞台上演奏着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气味。,非富即贵。,手里攥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面料是混纺的,不是纯羊毛。,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他用针线补过,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远远看去倒像是哪家低调的富家公子。,骨架撑得起西装。
脸更占便宜——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如刀裁。
这张脸放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跌份。
但也正是这张脸,让他在这艘船上成了一个笑话。
陆枫,你站在那干什么?过来给你岳母倒酒。”
刘曼云的声音隔着半张桌子传过来,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几桌的宾客都能听见。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绸旗袍,面料是上好的苏绣,裹着她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
三年前她还是苏家药企的老板娘,丈夫死后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族,生意场上滚出来的精明和刻薄,全都刻在她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里。
此刻她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空掉的高脚杯,下巴朝陆枫微微抬起来,姿态像是在招呼一个服务生。
陆枫没说话。他走过去,拿起冰桶里的香槟,给刘曼云倒上。
“倒酒都不会?倒七分满,谁教你倒满的?”
刘曼云看着杯子里八分满的酒液,皱了皱眉,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也是,农村出来的,能见过什么世面。”
旁边几个贵妇掩嘴轻笑。陆枫把酒瓶放回冰桶。
他见过太多次这种场面了,从第一次被苏意涵带回家见家长开始,刘曼云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农村出身,没有家世,没有**,学的还是土木工程这种“又脏又累”的专业——在刘曼云眼里,他配不上苏家的门槛,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妈。”
苏意涵坐在刘曼云旁边,轻声开口。
但她不是在替他解围。她只是觉得母亲的声音太大了,有点丢人。
她今天穿了条月白色抹胸长裙,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瓷。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五官是标准的美人胚子——柳叶眉,杏仁眼,鼻梁小巧,嘴唇薄而精致。
但她的漂亮是冷的,像瓷器,好看但没有温度。
陆枫看向她。她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们在一起三年。不是那种校园里牵手散步的恋爱,是同居。
从大二开始,他就搬出了宿舍,在她学校旁边租了一间三十平的老公房,每个月房租一千八,他出全部。
他早上六点起床给她熬粥,她喜欢吃皮蛋瘦肉粥,皮蛋要切得碎碎的,肉丝要提前用料酒腌过去腥。
他学会了她所有口味——不吃香菜,不吃肥肉,奶茶要三分糖,火锅只吃清汤。
他把她的生活习惯刻进了自己的肌肉记忆里,每天早上出门前会把她的拖鞋摆正、水杯倒满、充电器拔下来卷好放在她包里。
她曾经也会对他笑。
第一年的时候,她会在冬天的早晨把手塞进他的外套口袋里,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会在他画图纸的时候趴在沙发上看他。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是有温度的,不高,但暖。
她说他做的菜好吃,说他细心,说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他以为安心就够了。安心就是爱情最稳的地基,剩下的可以慢慢盖。
但他不知道,安心和心动是两回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主动抱他了。
她的手机屏幕换成了新的壁纸——一张风景照,不是他们的合影。
她不再在他加班的时候等他,也不再吃他早起熬的粥。
他说“我爱你”,她嗯一声,眼睛没离开手机。
他以为是时间久了,**自然淡了。
他想通过这次远游把热情找回来。
邮轮首航的船票是他攒了大半年的实习工资买的,四张——他和苏意涵,还有刘曼云和她妹妹苏意梦。
他以为带她出来看海,带她离开日常的琐碎,也许能让她重新看见他的好。
然后江屿出现了。
他才知道她不是感情变淡了,是感情从来就没在他身上。
陆枫,”刘曼云放下酒杯,用丝帕擦了擦嘴角,“今晚江屿也在船上。你知道吗?”
陆枫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他从英国回来了。意涵等了他三年,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刘曼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像是在宣布一场比赛的最终结果——而她从来就没把陆枫当成参赛选手。
江屿是苏意涵的高中初恋。两个人从高一就在一起,是当时学校公认的金童玉女。
后来江屿家里送他去英国留学,两人被迫分手。
苏意涵消沉了整整一个学期,然后在大学新生报到的那天,在土木工程系的走廊里撞见了陆枫
她看着他的脸,愣了很久。
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这张脸和江屿有七分相似。
“江屿那孩子才叫有出息。英国名牌大学留学回来,家里有产业,谈吐有礼。”
不像有些人,农村土包子一个,学了三年土木工程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刘曼云的声音在陆枫耳膜上敲了又敲,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的老调。
她每次这么说,陆枫都不回嘴。苏意涵也不说话。
她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好像母亲说的不是她同居三年的男朋友,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今天叫他过来了。”刘曼云忽然说。
苏意涵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了一下。
陆枫看见了。他在心里数着——上一次她为他心跳加速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宴会厅的门开了。
江屿走进来的时候,陆枫第一反应是去看苏意涵的眼睛。
他看见她眼底亮了起来——那是三年来他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温柔,不是客气,是亮。
瞳孔微微放大,眼尾往上翘,整个人从内到外被点亮了。
就像一颗被压了很久的宝石终于见了光。
陆枫认得这种光。
他见过。
三年前她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他在厨房炒菜,她忽然叫了他一声。他回头,她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
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神暗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
后来他明白了——她拍的不是他,是他这张脸的某个角度,那个角度最像江屿。
江屿确实是个人物。
他穿了一身藏青色定制西装,面料挺括,袖扣是银质的。
头发往后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副金丝边眼镜。
五官俊朗干净,身形修长挺拔,笑起来儒雅得体。
他走过来和刘曼云打招呼的时候,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恰到好处地带着对长辈的尊重和对同辈的亲和。
“阿姨,好久不见。意涵也来了。意梦又长高了。”
他看了陆枫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收回目光。
不是故意忽视,是真的不需要花时间在意——他的世界里,陆枫这样的人连对手都算不上。
苏意梦从母亲身边探出半个身子。
她今天穿了件明**短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的糖果。
她比苏意涵**岁,脸已经完全长开,这一点能看出苏家女人标志性的好底子——杏仁眼,尖下巴,皮肤白得像牛奶。
但她的美是甜辣的,和姐姐的清冷完全不同。
她看着江屿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语气娇纵里带着甜腻:“江屿哥,你在英国有没有交女朋友呀?”
“没有。”
江屿笑着摇头,目光温和地扫过苏意涵,“还是国内女孩好。”
苏意涵垂下眼睛。
不是害羞,是怕自己眼里的光太明显。
陆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那杯香槟,西装袖口磨白的边缘在吊灯下格外扎眼。
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在学校后门的川菜馆订了位置,她没来。
她在宿舍看江屿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整晚的呆。
他打了三通电话她都没接。第二天她解释说手机静音了。
他没追问。他从不敢追问。
因为他隐约知道答案,而他不想听那个答案从她嘴里说出来。
“阿姨,”江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这是我特意从伦敦带回来的礼物。意涵、意梦都有份。”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三枚精致的胸针,每一枚都是纯银镶嵌珐琅。
一枚月白色的给苏意涵,一枚鹅**的给苏意梦,一枚墨绿色的给刘曼云。
他的礼物配了他的体面和用心,他的笑容配了他的从容,他整个人配得上一句“乘龙快婿”——配得上苏家三代富贵、百年门楣。
陆枫站在旁边,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去年苏意涵生日,他攒了两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一条项链。
她看了一眼,说谢谢,然后放在梳妆台上,再也没戴过。
那条项链现在还躺在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和一堆不用的发绳混在一起。
陆枫是吧?”
江屿忽然转向他,语气很客气,客气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正是这种客气本身就是一种轻视——对路人、对陌生人、对不需要浪费感情的人的客气,“常听阿姨提起你。在哪高就?”
“土木工程,还在实习。”陆枫说。
“不错,实干型。”
江屿点点头,语气和夸一个搬家公司员工差不多。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和苏意涵说话,已经忘了刚才问过这个人。
晚宴进入舞会环节。
管弦乐队换了一首舒伯特的圆舞曲,灯光调暗了几分,鎏金廊柱在水晶灯的碎光里像镀了一层流动的金。
江屿弯下腰,向苏意涵伸出手。
苏意涵抬眼看了一下陆枫,随后把手放进他掌心里,站起来。
她的手很白,和江屿的藏青色西装形成一种优雅的对比。
她被他牵着走进舞池的时候,陆枫看见她的腰微微挺直了一下——那是她在重要场合才会有的姿态。
他们在舞池里转了两圈。
她的裙摆在旋转时展开如一朵盛开的月白花,江屿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腰,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下颌到锁骨的弧线。
她笑了。
是真笑,眼角有细纹的那种。
陆枫三年没见过她这种笑。
她在他身边也会笑,但那种笑是客气的、礼貌的、点到为止的,和现在这种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的笑,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想起第一次带她回老家。**宰了一只**鸡,**把攒了半年的**全蒸了,老两口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摆了一桌。
苏意涵全程微笑,客气地夹菜,客气地点头。
吃完了饭她坐在院子里看手机,**端了碗自己酿的米酒过来,她摆摆手说不喝甜的。
陆枫在旁边看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把一桌菜收进厨房,洗了两个小时的碗。
**站在厨房门口,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这姑娘,心不在你身上。”
他说不会的,她对他很好。
然后他在心里把“好”的定义一条一条拆开——她从不发脾气,从不跟他吵架,从不对他提要求。
她不需要他。这就是真相。
她不需要他,所以她对他没有任何要求。爱一个人,是会有要求的。
舞曲过半,刘曼云端着香槟杯走过来,站在陆枫旁边。
她看着舞池里的两个人,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这才叫般配。”她没看陆枫,但话是说给他听的。
“他是意涵的初恋**,两人高一就开始谈恋爱了,是意涵喜欢了好几年的男人,因为长相相似,你只是他的替代品。”
“所以——现在他回来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陆枫没接话。他转身往露台走。
宴厅外的甲板上,夜风裹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
海面平静,月光的碎银铺到天际线,像一层细密的鳞。
他靠在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的木质纹理。
他的手有点粗糙,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上还有茧。
这双手七岁就开始劈柴,十二岁能剥鹿皮,十六岁能一刀切断野猪的颈动脉。
但这双手给苏意涵洗了三年的内衣,搓了三年的袜子,做了三年的早餐。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但感情不是打仗。
他可以准备所有的细节,却准备不了一颗从来不在他身上的心。
甲板另一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两道高挑的身影从楼梯口拐了出来,白色吊带长裙的裙摆在夜风里翻飞,金发像两束流动的月光。
陆枫侧头看过去——是两个人,在追逐打闹。
跑在前面的那个身高大概一米八,光脚踩在甲板上,金发垂到腰际,一边跑一边回头冲身后的人笑。
她跑得很快,没看路。
她撞进陆枫怀里的时候,陆枫一只手还搭在栏杆上。
冲击力不小。他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两个人的重心。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下面的温热。
几缕金发从他的鼻尖扫过,带着一股清甜的花果香——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淡,像柚子花。
女孩抬起头,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浅绿色,睫毛又密又长,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微微张开。
她的五官不像东方人那么柔和,是那种高加索人种特有的凌厉精致——眉骨高、鼻梁挺、下颌角分明。
但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把整张脸的锐利都压了下去。
“哎呀!”
她开口了,中文带着一点口音但很流利,声音软糯得和那张凌厉的脸形成强烈反差,“姐姐你推我干嘛!”
“我没推你,你自己跑太快了。”
后面追上来的女孩语气平淡。陆枫抬头看向她——脸一模一样。
同样的白金长发,同样的碧色眼眸,同样一米八的身高,同样修长的腿和收窄的腰。
但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怀里这个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像一只撞进怀里还赖着不走的猫。
后面那个站在三步外,神色平静,眉目间的冷冽和这张脸的五官更配,像是从北欧神话里走出来的女武神,冷而稳,看他的时候眼底没有惊慌,只有审视。
“抱歉,她没看路。”姐姐说。
“我看了!是他突然出现在拐角!”妹妹还趴在陆枫怀里,仰着脸冲姐姐辩解了一句,然后转回头看向陆枫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的表情忽然变了——从理直气壮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新奇。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比想象中好看得多的东西。
“姐姐,他好好看。”她直接用俄语跟身后说。
“我听到了。”陆枫也用俄语回答。
妹妹的眼睛瞪圆了。
姐姐的眉梢也微微挑了一下。
然后妹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夜风里传出很远。
“你会俄语!你怎么会俄语?你也是***人吗?你长得不像——你长得像——像那种电影里的人。”
她的语速很快,中俄混杂,像是兴奋起来就顾不上组织语言了。
陆枫松开扶着她的手。“家里收养过一个**长辈。跟他学的。”
“怪不得!你的口音像沃洛格达那边的老派口音,我外公也是那样说话,每次听他说话我都想笑——”
“达莉娅。”姐姐打断她,语气平淡,但有效。
达莉娅吐了吐舌头,从陆枫怀里退出来,但她退得很慢,退到一半又抬头看了陆枫一眼,好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的姿势——是掌心朝上,手指微弯,像是期待他握住。
“我叫达莉娅。这是我姐姐安娜。我们在船上无聊死了,就跑出来想透一口气。你是头等舱的?你叫什么名字?”
陆枫没有接她的手。
他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按下去,像是接过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又觉得不该拿。
陆枫。不是头等舱。我是陪别人来的。”
他偏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被人带来当嫁衣的。”
达莉娅顺着他的目光往宴会厅看了一眼。
她转回头,没有问是陪谁来。
她只是收回手,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仰起脸冲他笑:“我们是去海参崴找祖母的。”
“我祖母是沃洛格达人!她说话也跟你一样,老派口音,每次骂我都用那种很土的词。”
她顿了顿,眨了眨眼,“陆枫,你会抓鱼吗?我听说这艘船可以海钓,明天我们一起去钓鱼好不好?”
安娜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达莉娅。”
“干嘛!我就是在问钓鱼!”
陆枫看着达莉娅那双亮得毫无遮拦的绿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但他还没开口,余光就看见一个酒红色的身影从宴会厅走出来。
刘曼云站在露台门口,手里端着香槟杯,视线越过陆枫看向他面前的两个金发女孩,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
“挺快啊,陆枫。”
她走过来,高跟鞋在甲板上敲出笃笃的节奏,“才被意涵甩了,就开始勾搭别的女人了?还是俩洋妞?你倒是挺有本事的。”
薇拉的笑容顿了一下。塔娜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阿姨。”陆枫说,语气平和,“您误会了。她们只是撞到了我,我们只是聊了两句。”
“聊了两句?刘曼云站在两个女孩面前,目光上下一扫,这两女人真高,身材好到炸裂。
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两个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可惜眼光不太好。这个人是我家不要的穷亲戚,农村出来的,一无所有,你们跟他混在一起,掉价。”
达莉娅张了张嘴,安娜抬手按住了妹妹的手腕,制止了她。
然后她抬起那双冷冽的绿眼睛,看着刘曼云,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女士,我们和谁说话,不需要您的许可。”
“而且,”她顿了顿,目光从刘曼云脸上扫到她的旗袍,又扫回她的眼睛,“您说的‘掉价’,在我们家看来,是看一个人的品行,不是看出身。”
“安娜。”陆枫微微摇头,“别。”
安娜不再说了。
薇拉却憋不住,在姐姐身后小声补了一句:“他是什么人。我们看得出来。”
陆枫转过身,把后背对着宴厅的灯光,对着刘曼云的嗤笑,也对着身后那两张一模一样却完全不同的脸。“你们回去吧,”他说,“海钓的事,明天再说。”
达莉娅还想说什么,被安娜拉住了手腕。
走回船舱之前,达莉娅回头看了陆枫一眼。
那双绿眼睛里不是怜悯——怜悯是居高临下的,她不是。
她是好奇,是兴趣,是某种还没来得及命名的东西。
她冲他挥了挥手。
陆枫靠在栏杆上,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今晚第一次。
他转回头,望向海面。
月光的碎银从船身两侧一直铺到天际线。
海很平静,风也轻,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也补不回来。
后半夜,船体开始剧烈摇晃。
陆枫在睡梦中被甩下床铺,后背撞上墙角。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不是海平线,是海浪,黑压压的巨浪比甲板还高,整艘船被抛起来又摔下去。
走廊里传来尖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他抓起外套冲出舱门,海水已经灌进了走廊,灯光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他听见苏意涵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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