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黑龙后的异世界冒险

转生成黑龙后的异世界冒险

金色草原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4 更新
27 总点击
林楠,莫迪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转生成黑龙后的异世界冒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金色草原”的原创精品作,林楠莫迪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半挂送去异世界的林楠------------------------------------------,创意部格子间的灯早灭了大半,只剩林楠工位的台灯还撑着一团暖黄的光。"年会策划方案V20"的文件名,光标在结尾的句号后跳了两下,像他此刻疲惫到极点的心跳。林楠松开鼠标,整个人顺着椅背滑下去,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桌上的美式早凉透了,杯壁凝着的水珠在垫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旁边半袋苏打饼干敞着口——...

精彩试读

被半挂送去异世界的林楠------------------------------------------,创意部格子间的灯早灭了大半,只剩林楠工位的台灯还撑着一团暖黄的光。"年会策划方案V20"的文件名,光标在结尾的句号后跳了两下,像他此刻疲惫到极点的心跳。林楠松开鼠标,整个人顺着椅背滑下去,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桌上的美式早凉透了,杯壁凝着的水珠在垫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旁边半袋苏打饼干敞着口——算下来,这是他今天凑合的第三顿饭。“第二十版啊。”他**发胀的太阳穴,指腹蹭过干涩的眼角,喉咙干得发疼。下午六点周明远还拍着他肩膀笑,说小林再打磨打磨,这次肯定收尾。他当时就心里一沉,知道今晚别想完整走出写字楼。从月初到现在,年会主题换了八个,流程推翻重来了十二轮,连**板那点雾霾蓝,都被要求调了七次色号。改到现在,他都快记不清第一版里写的究竟是“新程启航”还是“逐梦前行”。,关机,拔U盘,三个动作做得熟极而流,像流水线重复了千百遍的工序。打卡机“滴”的一声脆响,屏幕跳出23:14。林楠盯着那串数字扯了扯嘴角,在心里把这位周老板从上到下数落了个遍。什么年轻人加班是福报,合着福报就是月薪三千五,干着三万五的活,熬到凌晨改永远改不完的方案。,十一月的晚风裹着凉意撞过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路边的梧桐树落了大半叶子,风卷着枝叶沙沙响,像有人蹲在暗处窸窸窣窣翻弄什么。老式路灯蒙着层灰,橘**的光线昏沉无力,把人影拉得歪歪扭扭,投在斑驳的人行道上,平白添了几分诡异。,低声啐了自己一口。肯定是加班加得神经错乱,走了几百遍的夜路,还能撞见鬼不成。,脚步却不自觉快了几分。往常这个点,巷口夜宵摊的炒面香能飘半条街,今天整条街却静得反常,连过往车辆都少得可怜。他摸出手机想刷点东西壮胆,屏幕亮了亮,信号栏却是一片空白。“破地方,连信号都摸鱼。”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扫了眼四周。路灯透过树叶洒下碎金似的光斑,风卷着一片梧桐叶擦过脚踝,凉丝丝的。那句没说出口的不祥预感刚冒出头,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多大的人了,还玩自己吓自己的把戏。,过了斑马线拐个弯就到。,红灯刚跳成绿灯。林楠左右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马路上连辆电动车都没有,他踏上斑马线,脑子里还在复盘方案里的抽奖环节,生怕哪个奖品设置没到位,明天又要被打回重改。,左侧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猛地撞进耳膜。林楠下意识转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一辆重型半挂车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车身高大得像一堵移动的铁墙,车头远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正以完全不打算减速的势头,直直朝着他碾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车头斑驳的黑漆,能闻见柴油混着尘土的味道,可挡风玻璃后面一片漆黑,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我靠!”,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大学跑了三年夜校练出来的反应力救了他——林楠几乎凭着生存本能猛地向后缩身,紧跟着腰腹发力,整个人向右侧全力扑出。手肘先磕在粗糙的柏油路上,顺着惯性滚了两圈,膝盖和手掌蹭得**辣地疼。,半挂车带着呼啸的风从他刚才站的位置碾过,巨大的气流掀得后背衣服鼓成一团。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却半点没有停留的意思,轰鸣着冲向路口尽头,车尾的红灯越缩越小,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林楠趴在地上喘了半天气,心脏狂跳得要撞碎肋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手心擦破了皮,血珠混着灰尘渗出来,膝盖也磕得生疼。他盯着半挂车消失的方向,劫后余生的后怕刚涌上来,火气就跟着顶到了天灵盖。
“有病啊!闯红灯瞎开是吧!驾照是垃圾桶捡的吗!”
他对着空荡荡的路口吼了一声,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只换回了几声风响。腿还有点软,他扶着膝盖站起来,不忘朝着车开走的方向狠狠啐了口唾沫。大半夜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骂归骂,心里的突突劲却压不下去。刚才慢半秒,他现在就得被压成压缩包,变成二次元纸片人了。只是他现在已经没力气细想了——十字路口视野开阔,他过马路前明明左右确认过,半辆车都没有,那辆半挂,竟像凭空从空气里钻出来的一样。
顺着斑马线走到对面,老旧的公交站牌立在路边。林楠本来没在意,眼角余光却瞥见站牌阴影里站着个人。
都快十二点了,公交早停运了,谁会在这儿待着?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人戴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手里拄着根细手杖,打扮得像从十九世纪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却像被一层雾挡住了似的,模模糊糊辨不清五官,只能看出身形挺拔。
林楠愣了愣。刚才过马路前,他好像就瞥见过这人站在这儿。当时只当是玩cosplay的年轻人半夜出来拍素材,毕竟现在稀奇古怪的爱好不少。可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那人还纹丝不动地站着,像尊钉在阴影里的雕塑。
深夜,空街,打扮怪异的陌生人,看不清的脸。
后背莫名冒了层冷汗。林楠想起那辆凭空出现的半挂,心里直发毛,不敢多看,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赶紧溜过去。
经过站牌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人动了。
神秘人微微侧过头,像是精准地盯住了他。明明看不清眼神,林楠却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紧跟着,那人从燕尾服内袋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翻开页,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抬起,在纸面上轻轻划了几笔。
动作很慢,带着种说不出的、冰冷的仪式感。
林楠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直接变成了小跑。直到冲出十几米远,他才敢偷偷回头——那人还站在原地,保持着翻本子的姿势,连角度都没变过,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他的幻觉。
“大半夜遇着**了。”他嘟囔着压下不安,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依旧没信号。今晚邪门得离谱,他只想赶紧钻进出租屋,锁上门洗个热水澡,把这一身晦气都冲掉。
站牌下的神秘人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白手套的指尖在本子上“林楠”两个字旁,轻轻打了个勾,又慢悠悠添了一行小字:反应力远超常人,首次规避成功,需调整方案。
转过街角,离小区大门只剩最后一段路。林楠攥着口袋里的钥匙,指节都绷紧了,终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再次传来沉重的引擎轰鸣。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发出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沉闷厚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顺着鞋底麻酥酥地爬上来。
林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猛地回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四辆一模一样的重型半挂车,并排着从夜色里驶了出来。车身紧紧挨在一起,几乎贴住了马路两侧的护栏,把整条路面封得严严实实,连半道缝隙都没留。八盏远光灯同时亮起,像四头睁开巨眼的钢铁巨兽,死死锁定了站在路中间的他。
林楠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下意识扫过四周:左边是绿化带和护栏,外面是两米多高的陡坡,跳下去不死也残,最左侧的半挂已经微微打了方向,车头正对着他;右边是人行道,尽头是堵死的围墙,跑过去就是瓮中捉鳖,迟早被追上碾死。往前离小区大门还有十几米,可四辆车速度快得惊人,这点距离根本不够冲过去;往后退?身后就是来时的路,四辆车封死了整个路面,退无可退。
前后左右,全是死路。
这根本不是意外。从第一辆半挂凭空出现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麻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却透着股诡异的平静。彻底麻了。先是一辆,现在直接上四辆?多大仇啊。
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裹着夜风,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不就是背地里骂了周扒皮几句吗,至于出动这种阵仗?”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自嘲。打工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活着要被老板压榨骨髓,死还要被半挂车围追堵截。
四辆半挂越来越近,轰鸣声震得耳膜发疼,地面的震颤越来越清晰。林楠反而平静了。他慢慢盘腿坐在冰冷的柏油路上,从外套口袋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了三次才冒出火苗。
风卷着火苗晃了晃,点燃了烟头。他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平时他很少抽烟,只有改方案改到崩溃时才会来一根。没想到最后一根烟,是坐在马路上等死的时候抽的。
烟雾缭绕里,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车头,他心里反倒没什么怕意了。
累。真的太累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助学贷款和贫困补助磕磕绊绊读完大学。冬天教室冷,他手冻得握不住笔就哈气暖;食堂吃饭总挑最便宜的素菜,就着开水啃馒头。拿到offer那天,他特意买了颗橘子味硬糖,含在嘴里甜得眼眶发红,以为终于熬出头了,以为好好干就能攒钱,就能接院长奶奶去城里看看。
结果呢?结果就是二十四岁的年纪,莫名其妙被四辆半挂车堵在马路上,死得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真是**的人生啊。”
他轻声说了句,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慢慢碾灭。
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上来。剧痛只持续了万分之一秒,紧跟着是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他像片被狂风卷走的树叶,轻飘飘地飞起来,耳边的轰鸣、风声、骨骼碎裂的声响,全都慢慢远去,越来越淡。
意识模糊的间隙,走马灯如约而至。
最先浮现的是孤儿院的老槐树。春天满树白花,香得发腻。院长奶奶坐在竹椅上,手里攥着糖罐,朝他笑:“小楠,过来,给你糖吃。”
是橘子味的硬糖,橘**糖纸,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微酸。那是他童年里最清晰的甜。院长奶奶总说,日子再苦,含颗糖就甜了。
然后是高中的冬天,他蹲在食堂水龙头边就着冷水啃干馒头,看见同学吃热包子,就低下头假装系鞋带;大学报到那天,他攥着助学贷款单子站在校门口,看着别人父母拎着行李,又自卑又满怀希望;第一次发工资,他给院长奶奶买了件羊毛衫,电话里老人念叨着“浪费钱”,声音却哽咽。
还有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写字楼的灯光,改不完的方案,周明远永远皱着的眉头,出租屋里泡胀的泡面……
一幕幕飞快闪过,像被按下快进键的旧电影。
不甘吗?当然不甘。他还没带院长奶奶去看***,还没攒够首付买个小房子,还没尝尝不用算计房租水电的日子是什么滋味。他才二十四岁,人生刚要掀开新的一页。
可又能怎么样呢。
意识越来越沉,像掉进了没有底的深渊。黑暗温柔地涌上来,裹住他所有的疲惫和不甘。
最后的最后,舌尖好像又泛起了橘子硬糖的甜。院长***声音在耳边轻飘飘的,带着暖意:“小楠,吃糖。”
他动了动嘴唇,气音轻得像风。
“真甜啊……”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公交站牌下,神秘人合起黑色小本子,揣回内袋,看着远处路口的方向,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挥了挥。
下一秒,一辆漆成深绿色的老式公交车从夜色里缓缓驶来,悄无声息停在站牌前。车门“嗤”地打开,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驾驶座坐着个穿制服的司机。
神秘人拄着手杖走上车,掏出张黑色卡片贴在刷卡机上。
“滴——异世界专线卡。”机械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高礼帽,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眉眼间带着下班的松弛,还有点没褪去的疲惫。
“搞定了?这个月KPI齐了?”司机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搭话。
“齐了。”中年男人松了松领结,长出一口气,“最后一个指标,总算收尾了。终于不用加班了,真好。”
“可以啊,我记得这小子挺难搞,之前安排了三次意外都没成。”司机笑了声,打了把方向盘,公交车平稳地驶进夜色。
“可不是嘛。”中年男人想起林楠那记干脆的侧扑,忍不住摇头,“身手是真矫健,反应快得离谱,第一辆半挂过去居然被他躲开了,差点没完成任务。害我临时调了三辆过来,费老劲了。”
“能交差就行。”司机顿了顿,又道,“嫂子今天是不是给你炖鸡汤了?早上听你打电话说。”
提到鸡汤,中年男人脸上柔和下来:“嗯,出门就炖上了,说等我回去喝。这月底冲业绩,连着加了五天班,说给我补补。”
“还是嫂子贴心。”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公交车越开越远,渐渐融进浓稠的夜色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在路口的血泊旁,林楠摔出去的手机静静躺在地上,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状。本来黑屏的机身突然亮了一下,碎裂的光映着地面的灰尘。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备注是"周扒皮老板"。
内容很短,像根针,轻轻扎进深夜的死寂里:
“小林啊,我看了一下,还是觉得第一版不错。明天上班咱们再聊聊细节。”
屏幕亮了几秒,慢慢暗了下去。风卷着落叶擦过机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街道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车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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