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生把我当成收红包的坏老师后，我收回助学表成全她

听说我们班新来的那个复读生，家里穷，全靠自己一路考上来。
我心里一软，从档案柜里翻出一张助学申请表，想着叫她来办公室，悄悄把这事办了。
苏念站在我桌前，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
“周老师，你是不是又想暗示我，让我妈给你塞钱？”
我递助学表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上一个学校就是没送钱，才被你们这种老师晾了整整一年。”
她声音越拔越高：
“没钱就不配被你好好教，是不是？我就算**卖铁，也不会给你送一分！”
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走廊上路过的两****，全停下脚往里瞧。
我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在这孩子心里，我已经成了那种收了钱才肯教书的烂老师。
那张我备好的助学名额表，还压在文件夹里，没来得及递出去。
我又把它往里塞了塞。
第一章
苏念把那番话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她走得飞快，书包带子一甩一甩，撞在门框上。
我看向和苏念擦肩而过的罗老师。
他拿着课件，探头往走廊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
“周老师，那姑娘蹲楼梯口哭呢，逢人就说，你逼她交补课费。”
我只是想帮她一把。
一句话都没说呢，她已经把我编进了一出苦情戏。
我把文件夹合上，那张垫付单据的边角露出来一点。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没追出去。
追出去，只会把火浇得更旺。
第二天上课，我特意没点苏念的名。
她底子薄，英语最差，我心里有数。
我打算放学留她下来，从最基础的词一个个补起。
放学铃一响，我把她叫住。
“苏念，留一下，我帮你过一遍卷子。”
她攥着书包带子，站着不动。
“周老师，单独留我，是不是要跟我谈钱的事？”
我说：“谈卷子。你阅读这块全错了。”
她坐下了，可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随时要弹起来。
我讲第一道题，她不看卷子，盯着我的手。
我把一份补充资料推过去，那是我自己掏钱打印的，没收过谁一毛。
她猛地往后躲，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响。
“你又给我东西。是不是回头又要我家长还你人情？”
我手停在半路。
我教了二十年书，头一回有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