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陈溪，我弟叫陈浩。
小时候街坊们都说我们姐弟俩长得像，连倔脾气都像。后来渐渐不像了，他变成了另一种人，那种把尊严踩在脚底下也要博女孩子一笑的人。
直到他一头栽进了林娇娇的"温柔陷阱"，连脸皮都不剩了。
我呢，看他赔笑赔到魂都快丢了，突发奇想，既然他给林娇娇当提款机，我何不去会会她那个整座南城都忌惮三分的豪门小叔？
反正摊子收了，我晚上没事干。顺便替我妈那笔救命钱讨个说法。
谁知道这一会，竟会出了一场叫全城人都瞪眼的大反转。
那是个普通的下午，我坐在医院走廊等我**检查结果，陈浩打来电话。
"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别激动。"
这开场白就没好事。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翻账单。"说。"
"就是你柜子里那笔钱，我借用了一下。"
"多少。"
"全部。两万。"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呛着鼻子。我把账单放下来。"陈浩，那是妈手术前的检查费。"
"我知道，但是娇娇她看上了一个限量款包，只剩最后一个了，我不买她就难过，姐，我下个月工资发了就还，行不行？"
"她让你买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给她的。"
"她上个月让你买的运动鞋多少钱。"
"才八百。"
"上上个月那护肤品礼盒。"
"三千多，但那是节日——"
"前年你借***，是给她还信用卡，对不对。"
陈浩不说话了。
我没再问。我把账单塞进包里，站起来往大厅走。
"姐，你别挂电话，我真的会还——"
"**检查费你来想办法。"
我挂了电话。
医院大厅的椅子上坐着我妈，她刚做完一组检查，脸色蜡黄，手里攥着那张单子，低头看了很久。她不识字，但她能看懂数字后面那一排零。
我走过去，把单子拿过来塞进包里，说，"妈，先回去，结果出来了医生会通知。"
"要不要很多钱？"
"不贵。"
她点点头，没再问。她这辈子问过的最多的话就是"要不要很多钱"，每次我都说不贵。
我推着她往外走，心里算了一遍数，那两万块没了，手头还有三千二，离下次筹款至少还要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