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也是你们能动的

我徒弟也是你们能动的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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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徒弟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我徒弟也是你们能动的》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天下第一徒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归隐多年的天下第一,十年如一日的在山中养花种菜,修仙界也渐渐出了不少剑道大能,咒法宗师,有关我的传言越来越少,直到某天我的菜地被一个突然闯进结界的笨蛋踩坏,她哭的可怜巴巴,一边道歉一边把菜地的篱笆扶起,“我好不容易拜入了玄天宗,却没有人愿意收我为徒。”“她们都嫌我笨,不愿意教我......可阿爹明明说我天赋异禀......”我看着这小孩浑身一丝灵力都看不出来,怎么也和天赋异禀挂不上钩,但奈何她...

精彩试读

我是归隐多年的天下第一
十年如一日的在山中养花种菜,
修仙界也渐渐出了不少剑道大能,咒法宗师,
有关我的传言越来越少,
直到某天我的菜地被一个突然闯进结界的笨蛋踩坏,
她哭的可怜巴巴,
一边道歉一边把菜地的篱笆扶起,
“我好不容易拜入了玄天宗,却没有人愿意收我为徒。”
“她们都嫌我笨,不愿意教我......可阿爹明明说我天赋异禀......”
我看着这小孩浑身一丝灵力都看不出来,
怎么也和天赋异禀挂不上钩,
但奈何她实在太吵,
我无奈收她为徒,
可没想到她才下山不久,
我送她的护体法器就碎了,
我从菜地里拔出插了十年的剑,
从花盆地下翻出看不出字迹的符纸,
本座只是归隐了,不是死了,
那孩子用着我的功法都有人敢欺负?
我看她们是安逸太久,
忘记被我支配的恐怖了,
既然如此,
本座让她们重新长长记性!
1
我在山里种了十年的白菜,今天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丫头全压烂了。
我拎着锄头走过去,看着满地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赔钱,或者把菜给我种回去。”
那丫头抬起头,一张小脸哭得跟花猫似的。
“前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可我没有灵石......”
她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囫囵。
“那就种回去。”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一边抹眼泪,一边试图把那些断了根的白菜重新插回土里,结果越弄越糟。
我看得心烦,
十年没跟人说过话,结果一开口就遇上个哭包。
“行了,别弄了。”我叹了口气,
“你闯我结界做什么?”
她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她们......她们都说我是废柴,天生无法凝聚灵力,没有长老愿意收我为徒......
今天又是宗门收徒的最后一天,再没有师父,我就要被赶下山了......”
“玄天宗?”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没什么印象,想来是这十年新冒出来的什么小门小派。
“她们测不出我的灵力,就说我是凡人根骨,断言我此生仙道无望。”
她攥着衣角,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可我阿娘明明说我天赋异禀,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天赋异禀?
我差点笑出声。
她体内空空如也,别说灵力,
连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都感应不到,比我后院养的那条老黄狗还不如。
但她哭得实在太吵了,搅得我这清净了十年的山谷都不得安宁。
“行了,别哭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问你,还想不想修仙?”
她猛地抬头,哭都忘了,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用力点头。
“想!做梦都想!”
“那好,”我指了指那片被她毁了的菜地,
“拜我为师,以后这片菜地归你管,
什么时候种出的白菜有我种的一半好,我就什么时候教你修行。”
她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不愿意?”我作势要赶人。
“愿意!愿意!”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冲着我连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沈念念一拜!”
我摆了摆手,让她起来。
总算是不哭了。
我让她把名字和生辰八字刻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算是记名。
随手递给她一本入门心法,是我当年无聊时写着玩的,
大路货色,但对凡人来说也算珍贵。
“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别来烦我。”
我挥挥手,转身回了我的竹屋。
清净了,真好。
我躺在摇椅上,神识随意地扫过那个叫沈念念的丫头。
她正盘腿坐在溪边,捧着我给的那本破心法,一字一句地看得无比认真。
看着看着,她竟真的开始尝试运转心法。
我本没在意,一个连灵力都无法凝聚的人,看什么心法都没用。
可下一刻,我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以她为中心,周遭百米之内的天地灵气,竟像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引,疯狂地向她体内涌去!
然而,那些灵气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泥牛入海。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这......这不是没有灵根。
这**是万年都难得一见的......混沌道体!
2
玄天宗那群老眼昏花的蠢货,差点就毁了一块绝世璞玉。
混沌道体,吞噬万物灵气,自身却不显分毫。
在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这种体质就是个无底洞,是真正的废柴。
但在如今这个灵气充裕的世道,只要有正确的功法引导,她的成就将不可限量。
我收回之前给她的那本破烂心法,随手扔进了灶膛,火苗“轰”地一下蹿高了半尺。
沈念念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我。
“师父......”
“那东西配不**。”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眉心,
“用心记下,我只教一遍。”
我将自己独创的根本**《万道归一诀》直接以神念烙印进她的识海。
这部功法是我当年仗之横行天下的根本,霸道无比,能将一切灵气转化为最本源的混沌之力。
她当场就昏了过去,浑身经脉被狂暴的灵气撑得寸寸欲裂,小脸煞白。
换做常人,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混沌道体就是混沌道体,天生就是为了承载这股力量而生。
她硬生生扛了下来,在昏迷中,身体便开始了自发的运转。
我没再管她,转身回菜地里,把她压坏的那些白菜给重新收拾了一下。
捡到宝了,但也捡了个**烦。
就这样,五年弹指一挥间。
这五年里,沈念念从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凡人丫头,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修为也稳稳地踏入了金丹后期。
每日除了修炼,就是帮我打理菜地,洗衣做饭。
山谷里的生活清苦,她却甘之如饴。
这天,我钓完鱼回来,看到她正用一道小小的引水诀给菜地浇水,手法已经颇为纯熟。
“念念。”我喊了她一声。
她立刻停下,跑到我面前,乖巧地接过鱼篓:
“师父,回来了。”
“你的修为已经稳固,可以下山了。”
我淡淡地说道。
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回去玄天宗。”我没理会她的眼泪,继续说道,
“五年前,她们说你是废柴,断你仙路。
五年后,你就回去告诉她们,是她们有眼无珠。”
我的弟子,怎么能背着一个废柴的名头一辈子?
“可是......”她咬着嘴唇,满脸都是不舍。
“没有可是。”我语气不容置疑,
“你该去取回属于你的东西。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你要让她们仰望你。”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样式古朴,上面只刻了一个“沈”字。
这是我用本命精血温养了百年的护身法器。
“戴上它,”我将玉佩系在她腰间,
“这世上,能伤你性命的人不多了。去吧,办完事就回来。”
沈念念知道拗不过我,只能含泪点头,重重地给我磕了三个头。
“师父保重,徒儿......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身影最终消失在山谷的尽头。
山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3
念念下山后,日子又回到了无聊的清静里。
除了偶尔会想起那丫头浇水时笨手笨脚的样子,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这种清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天。
那天午后,我正给一棵蔫头耷脑的白菜浇水,
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锤子狠狠砸中。
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我一裤腿。
是那枚玉佩。
碎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从我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十年未曾有过的感觉。
那枚玉佩,用我的本命精血温养了百年,上面更附着我的一缕神念。
就算是元婴老怪想伤到念念,也得先过玉佩这一关。
能将它击碎,对方至少也是化神期的修为。
这修仙界,什么时候又出了个化神期的高手?
不对。
化神期的修士,神念何其强大,不可能察觉不到玉佩上属于我的功法气息。
她既然认出了我的气息,还敢下此重手。
是冲着我来的。
很好。
我走到菜地中央,那里插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
是我十年前随手插下,用来给豆角藤蔓搭架子的。
风吹日晒,木棍早已腐朽不堪,仿佛一碰就碎。
我握住木棍的顶端,缓缓将它从**的泥土里拔了出来。
随着泥土的剥落,一抹深邃的寒光在阳光下乍现。
棍身上的腐朽外皮寸寸脱落,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剑身。
剑刃之上,刻着两个几乎被铁锈掩盖的古朴篆字------霜天。
十年未饮血,不知我的老伙计,是否也寂寞了。
我提着剑,走到屋檐下。
那里摆着一个破了口的兰花盆,里面的兰草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一捧干土。
我抬脚,将花盆踹得粉碎。
在飞扬的尘土和碎裂的陶片中,我从潮湿的泥土里,翻出了一沓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油纸早已腐烂,轻轻一碰就化作飞灰,露出里面一叠黄得发黑的符纸。
上面的朱砂字迹早已模糊不清,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我将符纸收入怀中,单手持剑,立于庭院之中。
十年了。
归隐山中整整十年,这世上的人,是不是已经忘了我的名字?
忘了被剑锋悬于头顶的恐惧?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在我眼皮子底下建宗立派,自诩名门正道,如今更是张狂到敢动我的人了。
我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山谷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菜园和破碎的花盆。
看来,是时候让这世间,重新记起“沈清音”这三个字了。
4
那枚玉佩破碎时残存的气息,将我牵引向东方。
我没有御剑,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每一步踏出,身下的山河便倒退百里。
归隐十年,这世间的灵气似乎变得愈发稀薄,
连带着修士的质量也下降得厉害。
行至一处山间驿站,我听到了几个年轻修士的谈话。
她们衣着光鲜,佩剑不凡,眉宇间尽是傲气,一看便是出身名门大派。
“听说了吗?玄天宗那个叫沈念念的废柴,
不知走了什么**运,下山历练时竟然筑基成功了!”
“筑基又如何?一个连灵力都无法外放的废物,筑基了也是最末流的货色。
据说她还打伤了陆云瑶师姐,真是胆大包天!”
“陆师姐可是宗主亲传,天之骄子!那废物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魔手段。
我听说,宗门已经将她擒回,正在山门前的刑法台审问呢!”
我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我缓步走了过去,站在她们桌前,声音平淡地问:
“玄天宗,怎么走?”
为首那名锦衣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见我一身粗布**,手里还提着柄锈迹斑斑的破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谁?玄天宗也是你这种人能打听的?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我没再说话。
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见的剑气从我指尖飞出,悄无声息地掠过她们的桌子。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惊恐地发现,
她们引以为傲、挂在腰间的法剑,竟齐齐从中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断裂的剑尖“当啷啷”掉了一地,她们甚至没看清我是如何出手的。
“你......”
那锦衣女子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
“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走了吗?”
我依旧是那个平淡的语气。
她们屁滚尿流地指明了方向,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原来这就是如今修仙界的年轻翘楚,连我一道最寻常的剑气都接不住,真是无趣。
循着她们指的方向,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座巍峨的仙山便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山门牌坊上,“玄天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彰显着这个新兴宗门的勃勃生机。
可惜,这份生机,今日便要到头了。
山门前,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我轻易地穿过人群,看到了广场中央的景象。
沈念念被手臂粗的锁链**在一根黑色的石柱上。
她浑身是血,原本干净的衣衫被抽得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气息微弱,头无力地垂着,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女子,想必就是她们口中的陆云瑶。
她手持一条闪烁着雷光的长鞭,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念念,眼神里满是快意与不屑。
“说!你那妖法究竟是跟哪个邪魔歪道学的?”
陆云瑶一鞭子抽下,雷光炸裂,在沈念念背上又添了一道焦黑的伤口。
沈念念痛得浑身一颤,却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骨头还挺硬!”
陆云瑶冷笑一声,再次扬起长鞭,厉声喝问:
“你师父到底是谁?竟敢教出你这种孽障!说出来,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周围的玄天宗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对着那个被缚的女孩指指点点。
我看着那条即将落下的雷鞭,看着我徒弟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看着那些人脸上轻蔑的笑容。
我抬起了手。
那柄锈迹斑斑的“霜天”剑,在我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下一刻,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划破了百丈距离。
正准备挥鞭的陆云瑶,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一柄古朴的铁剑,从她心口穿了出来,剑尖还滴着温热的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陆云瑶胸前那柄剑上,
又顺着剑身,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边缘的我。
我缓步向前,每走一步,陆云瑶身上的生机便流逝一分。
待我走到她面前时,她眼中的神采已经彻底熄灭。
我无视她那死不瞑目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惊骇欲绝的玄天宗门人,
声音冷冽又带着怒气。
“她师父是我。”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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