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是吸血鬼

你确定这是吸血鬼

神山雪茶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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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江淑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你确定这是吸血鬼》,男女主角江寒江淑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神山雪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人生里神秘的NPC------------------------------------------。,低头整理工具。酒精棉、缝合针、防腐液,一一排好。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金属器械时,会不自觉地多停半秒那些不锈钢的镊子和剪刀,总是比常温更冰一些,让他觉得莫名顺手。,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时不时用笔杆敲两下文件夹打拍子。"喂,小寒寒,"她突然用笔帽戳了戳江寒的后背,语气轻快得分享八卦,"花小姐前...

精彩试读

人生里神秘的***------------------------------------------。,低头整理工具。酒精棉、缝合针、防腐液,一一排好。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金属器械时,会不自觉地多停半秒那些不锈钢的镊子和剪刀,总是比常温更冰一些,让他觉得莫名顺手。,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时不时用笔杆敲两下文件夹打拍子。"喂,小寒寒,"她突然用笔帽戳了戳江寒的后背,语气轻快得分享八卦,"花小姐前两天又来电话啦。"。"哦。"他应了一声,继续摆弄手里的缝合线,"她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呀,"江淑云转着笔,笑得眼睛弯弯,"例行公事问我家崽崽最近乖不乖,吃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当然最后这句是我加的。"。他拿起酒精瓶,瓶身立刻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影子。江淑云把文件夹当扇子扇了扇:"她说最近收了批古籍,问你要不要去当免费劳动力。包吃包住。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连零食都管够。""我又不研究古籍。"江寒拧紧瓶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标签上的日期。"哎呀,人家就是找个借口嘛。"江淑云用文件夹轻轻拍了下他的头,"你上次那篇《论魏晋风骨》不是拿了奖吗?她可得意了,逢人就说我家孩子文采斐然。"。母亲正冲他挤眼睛,活像分享秘密的小伙伴。"她怎么知道我作文的事?"他问。:“你的事,她好像一直都知道。”。。他低头继续整理工具,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发青,就像冻久了的样子。
"她到底是谁?"他终于还是问出口,声音很轻。
江淑云把文件夹抵在下巴上,假装思考:"嗯……大概是你人生游戏里的隐藏***?"
江寒没笑,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啦,就是个关心你的怪女士。虽然方式有点令人摸不着头脑。"
走廊上的老式挂钟敲了三下。江寒把最后一瓶防腐液放回柜子,玻璃瓶在他手里格外冰凉。
"下次她再打电话来……"他犹豫了一下,"您可以直接挂掉。"
江淑云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遵命,少爷。"但转瞬又眨眨眼,"不过万一她说是来送**书的……"
但她知道,下次花辞树打来电话时,自己还是会接。就像她知道,江寒嘴上这么说,可如果哪天真的见到花辞树,他一定还是会站在原地,等她先开口。
"寒假有什么安排?"
他没抬头:"可能在家看书吧。"
江淑云靠过来,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那就去找帮她整理古籍,你不是一直想找个方式见她吗。"
"没有。"他矢口否认,手里还拿着半瓶没用完的防腐液,"而且我又不懂那些。"
"她说你手稳得像八十岁老中医。"江淑云戳了戳他握着瓶子的手,"而且耐性比她还强。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寒没说话。防腐液的玻璃瓶在他掌心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顺着指缝滑下来,在柜台上积了一小滩。
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
"想去就当打工,不想去就说不。"江淑云用文件夹给自己扇着风,"地址发你微信了,附带三个流口水的表情包不是我发的啊!"
江寒把防腐液放回柜子,玻璃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再说吧。"他最终这样回答。
江寒把"再说吧"三个字丢在防腐室,收拾完工具后,那瓶结霜的防腐液还摆在台面上。他盯着看了会儿,伸手抹掉水雾,玻璃瓶底映出自己模糊的脸。
江淑云今天的生意不忙,天黑前就催着他先回家了,他应了一声,把手上工作做完了才走。从殡仪馆出来,叫了辆车。
回到房间,书包里的宣**露出一角。他抽出来对折两次,随手夹进桌角的日记本里。
台灯的光晕在纸页上铺开一层暖黄。他随手翻开日记本,指尖停在某一页那上面零零散散记着几行字,全是关于花辞树的。
"12月3日,阴"
她又寄东西了。一盒钢笔,包装上印着外文,看不懂。江女士说“花小姐”送的,叫我好好用。
笔尖太沉,写起来不顺手。
"5月18日,雨"
梦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雨里,撑黑伞。醒来发现窗台上有水渍,但昨晚没下雨。
江女士说花辞树以前来过家里,我不记得。
"9月2日,晴"
学校档案室整理资料,翻到一张旧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侧影,很像她。
问江女士,她说“可能吧”,然后低头削梨,结果削到手了。
江寒盯着这些零碎的记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合上本子,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路灯的光渗进来,在桌角投下一小片昏黄的亮。
“花辞树……”他低声念了一遍,舌尖抵着齿根,仿佛在确认这个名字的发音是否真实。
估计连这名字都是假的。
一个偶尔寄东西、偶尔打电话、偶尔被江女士提起的“熟人”,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本子翻开时带起一阵风,纸页哗啦啦停在中间某处那里有几行零散的记录。
"11月5日"
钢笔包装上的法文查到了,是里昂一家百年文具店。江女士说花小姐年轻时在欧洲住过。
"6月13日"
下雨时闻到檀香混雪的气味,和那年发烧送医时车里的味道一样。
"8月4日"
档案室照片里的旗袍剪影,领针是银杏叶形状。
台灯的光晕在字迹上轻轻晃动。江寒用指腹蹭过纸面,墨迹已经干透了,像这些记忆本身,清晰又毫无温度。
他合上本子,笔筒里那支来自里昂的钢笔静静立着。笔夹上的刻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亮,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窗外有车驶过,光斑在天花板上游走。江寒望着那些晃动的光影,想起宣**上烫金的****。
或许该问问具体要整理什么古籍。这个念头很自然地浮上来,就像他每天睡前检查明天课表一样平常。
江寒把日记本合上,窗外飘着今年的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他盯着那道水痕看了一会儿,伸手抹掉,指尖沾了凉意。
或许,寒假真的该去看看。
就当是满足一点无聊的好奇心。
三天后,他坐在**车厢里,耳机里机械的女声报着站名。列车穿过隧道,灯光忽明忽暗,玻璃窗映出他模糊的影子。
车厢里人不多。斜对面坐着一对母女,小女孩正晃着腿吃糖葫芦,糖渣粘在嘴角。再远一点,有个穿西装的男士低头翻文件,纸页哗啦作响。
列车轻微颠簸时,那人手里的钢笔打滑,笔尖划过虎口,血珠渗了出来。
江寒闻到那股味道,喉间条件反射地发紧。他别开脸,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铁盒花辞树寄来的,暗红色的"维生素",标签上手写着"每日一粒"。
他含了一粒在舌底,微苦的甜味在口腔里漫开,像融化的铁锈。
车窗外的广告牌飞速掠过,五颜六色的光影在玻璃上流动。江寒盯着自己的倒影,想起初中时有次在食堂,有人切水果割到手,他当场吐了出来。回家后发了低烧,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把冰凉的手指搭在他额头上。
"乖,不怕。"
那个声音像隔着很厚的玻璃。第二天枕边就多了这个铁盒,而江淑云只说:"花小姐来过了。"
列车减速进站,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他手背上的血管显得格外清晰,泛着淡淡的青蓝色。
导航显示还有三站。目的地是"古籍修复中心",但地址怎么看都像住宅区。
花辞树到底要他整理什么古籍?
他凝着铁盒盖上的银杏叶纹路,和某次她寄来的书签是一样的。
地铁到站时,外面飘起了细雨。江寒站在出口处看了看天色,雨丝细密,在路灯下泛着银光。他拉了拉卫衣**,决定就这样走过去。
转过街角的咖啡店,雨势稍大了些。水珠顺着他的刘海滴落,在视线里划出一道模糊的屏障。就在这水雾朦胧中,他看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撑伞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人,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一片舒展的银杏叶。裙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暗纹,在雨中若隐若现地闪着细碎的光。她撑着一把素黑的伞,伞骨修长,伞面微微倾斜,露出小半张侧脸。
江寒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领,带来一阵凉意。但此刻他全然不觉,只是定定地望着那个身影。
他甚至不需要看清她的正脸。那站姿,那撑伞的姿势,还有裙摆摆动的弧度就像无数次在记忆边缘徘徊的那个模糊印象突然具象化。
"花辞树。"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雨水流进嘴角,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江寒没有出声喊她,只是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花辞树走得并不快,墨绿色的裙摆偶尔被风吹起,在雨幕中像一片漂浮的叶子。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她拐过街角,走进一栋灰砖老建筑的拱门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古籍修复中心"。
等他走到拱门下时,长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出地上未干的水痕。江寒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石板地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花辞树总是这样,在他眼前出现又消失,像一场抓不住的幻觉。他本该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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