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AI外挂，从五哈开始

被裁，被绿，被绑定(上）------------------------------------------，陆衡被HR叫进会议室。“公司业务调整，你的后期渲染工作全面接入了AI系统。这算是结构性优化。”HR的笑容很职业，推过来一份离职协议，“补偿N+1，签了字今天就可以交接走人。”，脑子里嗡嗡作响。，从实习生熬成正式员工，半夜两点吃泡面改需求是家常便饭。“我上个月刚拿了‘季度之星’。”陆衡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对，所以法务那边把补偿给到了最高标准，公司也是念旧情的。”，就是季度之星的保质期原来只有区区一个月。，陆衡拎着一个破旧的纸箱走出大厦。北京三月的风还夹着冬末的倒春寒，他站在写字楼下面，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女朋友苏晚晴发了条微信：“晴晴，我被裁了。一会儿就回家，晚上想吃什么？我顺道去趟菜市场。”，半天没回。。他叫了辆网约车回出租屋，准备先把公司的东西放回去再去买菜。。。，里面传来了女朋友和自己激动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夹子音。，智商不低但也没高到哪去，可有些事不需要智商。他把纸箱放在玄关，轻轻推开了卧室门。
他只看了一秒就关上了门，但自己女朋友穿着破洞黑丝，红底高跟鞋的大腿被一个男人 扛在肩上的画面，挥之不去。此处应该有图
苏晚晴在里面尖叫了一声，然后是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不耐烦：“你男朋友？”
“陆衡！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苏晚晴冲出来，表情是那种被抓到后的恼羞成怒，“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陆衡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荒诞得想笑。
“我被裁了。”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苏晚晴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她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仅存的一丝慌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解脱。
“那正好，”她理了理散乱的领口，“我们分手吧。”
她指了指身后正慢条斯理系衬衫扣子的男人，“他叫季博晓，红山文化传媒的老板。陆衡，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再过这种……买个包都要攒半个月工资的穷酸日子了。”
好人。
全天下最体面的一张淘汰通知书。上午公司发了一张，下午相恋三年的女朋友又补发了一张。
那个叫季博晓的男人一身定制西装，正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戴在手腕上，看了陆衡一眼。那个眼神陆衡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挑衅，是根本没把他当对手。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了。”季博晓轻飘飘地甩下这句毫无诚意的道歉，勾起桌上印着保时捷车标的车钥匙，扬长而去。
陆衡始终没动拳头。
不是他没血性，而是成年人的理智在死死压着他。打断对方鼻梁容易，但这套连招换来的绝对是拘留所七日游，外加搭进去他刚拿到的两万七遣散费。为了这对狗男女，不值。
他沉默着帮苏晚晴叫了辆网约车，甚至把她的衣服、护肤品一件件塞进行李箱。叠衣服的手极稳，比在离职协议上签字时还要稳。
拉开门走人的时候，苏晚晴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高跟鞋下楼声。
门关上了。出租屋死一般寂静。
陆衡靠着墙滑坐到地板上，死死盯着天花板。
那个破纸箱里装着他三年的职场生涯：一个马克杯、一盆枯死的黄摇多肉、两本短视频运营书，还有一个极其可笑的“季度之星”塑料奖杯。
三年，一个纸箱就装完了。一个富二代，一秒钟就让他重获单身。
他拿出手机，看到朋友圈里前同事发的消息：“恭喜后期部门全面接入AI系统，效率提升300%！”配图是他工位的照片——已经被搬空了。
陆衡靠着冰冷的墙，干笑了两声。
工作被AI抢了，头上被戴了绿帽。存款呢？上个月省吃俭用给苏晚晴买了那个香奈儿包后只剩三千，算上今天公司发的补偿，全身家当两万七。
“我他M的人生真几把失败。”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
但骂完之后反而松了口气。一无所有了，也就光脚不怕穿鞋的了。。
失业后能干嘛？去开网约车连个驾照都没混上，去送外卖听说地盘早被老骑手卷包圆了。写网文？现在连小说都是AIs生成。
就在他琢磨着两万七够不够去天桥底下占个好位置讨饭时，兜里的手机狂震起来。
来电显示：博哥。
黄博。对，就是那个屏幕上经常演小人物，现在混成影帝的黄博。
想当年，两人在后海一家破酒吧驻唱。黄博为了虚无缥缈的艺术梦想，陆衡为了下个月的泡面钱。后来黄博去跑龙套，一路火花带闪电成了影帝，陆衡则一头扎进互联网大厂当了三年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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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兄弟？”听筒里炸出熟悉的青岛海蛎子味儿。
“在这儿规划下半生要饭的地段呢。”陆衡伸腿把那个破纸箱踢到一边。
“又特么在工位上当丧尸？赶紧出来，哥带你撸腰子去！”
“不用加了。”陆衡往后一靠，“公司全面接入AI，我被优化了。N+1给的倒是挺痛快。”
电话那头罕见地沉默了两秒。
“擦，那感情好啊！早脱离苦海！赶紧下楼，我在你小区门口的胖子**。”
“吃不下。”陆衡瞥了一眼主卧的床铺，“刚回家，撞见苏晚晴穿着破洞黑丝，正给一个开保时捷的哥们儿做人体心肺复苏呢。”
“**！！”黄博直接爆了粗口，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特么没动手吧？！”
“没。我发挥了传统美德，帮她叫了辆车，连人带行李礼送出境了。”
“你特么真是个纯正的忍者神龟！滚下来！立刻！马上！”
十分钟后。
小区门口的“胖子**”。黄博戴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黑口罩拉到下巴处，油腻腻的折叠桌上已经堆了二十串羊肉、十串大腰子，外加一整箱冰镇夺命大乌苏。
陆衡拉开红色塑料板凳坐下。
黄博二话不说，递过来一瓶刚起开的啤酒。
“走一个。”
两只玻璃瓶重重一碰，陆衡仰起头，咕咚咕咚直接干进去大半瓶。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砸进胃里，激得他眼角发红。
黄博扯下一块羊肉大嚼起来：“苏晚晴那娘们儿，我第一次见就觉得眼神不安分！你非要当什么纯爱战神，工资卡全上交！现在好了，人家嫌低端局刷不出金币，直接换地图打高端局了吧！”
陆衡捏着酒瓶。
“季博晓？”黄博眉头一拧，“这孙子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老色胚，专门潜规则想红的小网红。你前女友这是削尖了脑袋往染缸里跳啊！”
“随她去吧，人家图钱图上位，各取所需。”陆衡冷笑，“我这三年，就是个提供情绪价值的免费***兼房东。”
黄博抄起两串冒着热气的烤腰子，狠狠拍在陆衡的铁盘里。
“吃！给我狠狠地补！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三年在大厂里除了发际线高了、黑眼圈重了，你特么落着啥了？”
陆衡张了张嘴，还真被噎住了。他狠狠咬了一大口腰子含混道：“那我能干嘛？去厂里打螺丝还是去工地搬砖？”
“砰！”
黄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啤酒瓶东倒西歪。
“我说你是不是在格子间里把脑子敲傻了？老天爷追着喂饭的碗你不端，非要去抢要饭的破碗？”
黄博凑近了点，指着陆衡那张即便是宿醉加熬夜依然线条凌厉、骨相极其优越的脸。
“你这张脸，放进现在那个尽是发面馒头和整容怪的内娱，那就是纯纯的降维打击！当年在后海，台底下那帮女的谁是听你唱歌的？全特么是冲你这张脸来消费的！”此处应该有图
陆衡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
“博哥，我今年二十五了，早就过了去当练习生给零零后陪跑的年纪了。”
“练个屁的习生！”黄博猛灌了一口酒，“现在娱乐圈要什么演技唱功？要的是人设！是流量！你这张脸，配**这被绿被裁的惨烈**，你这就是个行走的爆点！”
陆衡嘴角抽搐了一下：“博哥，你这大饼画得，快赶上我们HR了。”
“老子什么时候跟你扯过淡？”黄博压低声音，眼神却贼亮，“我最近接了个国民级旅游综艺，叫《五哈》。第一季，里面正缺个飞行嘉宾。导演和资方那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明天你就跟我走，去综艺里权当散心！”
陆衡捏着酒瓶愣住了：“《五哈》？我去当飞行嘉宾？给大家现场表演一个底层打工人的崩溃瞬间？”
“要的就是这种反差的真实感！”黄博一把拍在陆衡肩膀上，“去了之后，你就负责帅，负责给我整活儿！剩下的哥给你全盘托底！只要这张脸在镜头前露出来了，要是小红，哥直接推你去演短剧男主，一个月顶你在大厂熬十年！要是大红……直接原地上桌吃席！”
酒精在血液里疯狂飙升，顺着心跳直冲天灵盖。
陆衡回想起HR那张虚伪的脸，回想起被扛在肩膀上的破洞**和红底高跟鞋，回想起季博晓那轻蔑到骨子里的眼神。
他猛地攥紧酒瓶，仰头将剩下的一半啤酒一饮而尽。
玻璃瓶“啪”地一声砸在桌上。
“行！干了！”陆衡眼里燃起一团火，“去***破班！去***狗男女！老子要去当大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