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卷王,重生回老街收租

不当卷王,重生回老街收租

坤崽 著 都市小说 2026-06-23 更新
9 总点击
江阳,王建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不当卷王,重生回老街收租》内容精彩,“坤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阳王建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当卷王,重生回老街收租》内容概括:重生在卖房谈判桌上------------------------------------------。,不对。、凌晨三点改完最后一版PPT、趴在工位上闭眼之后,再也睁不开的感觉。。,互联网大厂“云创科技”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屏幕上是一份改了二十七版的年度战略规划。“江阳,这版不行,CEO要的是爆发力,不是稳健。江阳,你周末再改一版,周一早会要用。江阳,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三...

精彩试读

重生在卖房谈判桌上------------------------------------------。,不对。、凌晨三点改完最后一版PPT、趴在工位上闭眼之后,再也睁不开的感觉。。,互联网大厂“云创科技”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屏幕上是一份改了二十七版的年度战略规划。“江阳,这版不行,CEO要的是爆发力,不是稳健。江阳,你周末再改一版,周一早会要用。江阳,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三天病假了,项目进度怎么办?”:房贷还剩22年、车贷还剩3年、老家父母的养老钱还没攒够。,是他用红笔写的两个字——“扛住”。。,猝死,35岁。,是同事的惊呼声、打翻的咖啡杯、和手机屏幕上那条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消息:“老婆,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小江?小江!”
一个油腻的声音把他从黑暗里拽了出来。
江阳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抬头写着“鼎盛地产·产权交易意向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没有老茧的、指甲干净的手。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真皮转椅上,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脸上挂着那种中介特有的、介于真诚和虚伪之间的笑容。
王建国。
江阳认识这张脸。
前世,就是这个人,三番五次来找他谈老街拆迁的事。最后他扛不住压力,把爷爷留下的通惠街产权卖了300万,拿着钱去交了新房首付。
然后呢?
然后鼎盛集团把老街拆了,建了“通惠商业广场”,商铺单价从每平两万涨到了二十万。
他卖了300万的东西,人家转手卖了3000万。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过劳死了。
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当年没卖那条街,我现在是不是就不用拼成这样?
“小江,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王建国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啊?”江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王建国笑了笑,把桌上的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语重心长地说:
“我说啊,你这通惠街的产权,现在卖是最划算的。市里已经有旧改计划了,五年内必拆。你现在卖,我能给你谈到300万。等拆迁**下来,**给多少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比这个还低。”
江阳没说话。
他看着王建国的嘴一张一合,脑子里却像在放电影。
前世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的他;
地铁上站着都能睡着的他;
儿子的家长会永远缺席、被老师电话质问“你们家长是不是不关心孩子”的他;
妻子半夜起来给他倒水、看到他趴在电脑前睡着、默默给他披上外套的他;
还有那个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就再也没醒来的他。
“小江?”
王建国见他走神,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我跟你说话呢。你爷爷走了,这街留给你,你也守不住。不如换成钱,买套房子,剩下的理财,不比你守着那条破街强?”
江阳看着王建国的脸。
这张脸上写满了“为你好”三个字,但他知道,这底下藏着的是“赶紧签了让我拿提成”。
他的右手插在兜里,摸到了一样东西。
一本暗红色的产权证。
硬硬的封面,棱角分明。
他攥紧了它。
“小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建国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什么秘密,“这条街,就是个贫民窟。你看看那些租客,都是什么人?写网文的、考研的、弹吉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社会边缘人。你留着这条街,就是留着个麻烦。”
江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我想通了一件事”的笑。
王建国以为他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你要是今天能定下来,我可以帮你争取到320万。就今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王总。”
江阳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失去爷爷的年轻人。
“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您说这条街五年内必拆,消息准确吗?”
王建国眼神闪了一下:“当然准确,我们鼎盛和市里关系。”
“那您觉得,拆了之后,那块地能值多少钱?”
王建国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那……那不好说,要看规划。”
“我替您算一下。”
江阳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A4纸上写写画画。
“通惠街占地面积约8000平,按商业容积率3.0算,可建面积24000平。周边商业地产均价按2万算,总货值4.8个亿。就算扣除建安成本和各种费用,净利润也不会低于两个亿。”
他把笔放下,看着王建国的眼睛。
“您给我300万,然后你们拿走两个亿。王总,您这个‘划算’,是给你们自己算的吧?”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江阳算得准,而是因为他不应该说这些话。
一个刚死了爷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应该懂这些。
“小江,你这话说的……”王建国干笑两声,“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双赢,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再谈。”
“不用谈了。”
江阳站起来。
他把桌上那些文件轻轻推回去,像推走一盘自己不喜欢的菜。
“王总,这街,我不卖。”
王建国愣住了。
他做中介二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卖家,讨价还价的、犹豫不决的、签了又反悔的。
但像江阳这样,笑着、平静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卖”的,是第一个。
“小江,你冷静一下。”王建国站起来,还想说什么。
“我很冷静。”
江阳把产权证从兜里掏出来,在王建国面前晃了晃,然后塞回口袋,拍了拍。
“我爷爷的东西,我替他守。”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王建国在身后喊了一声:“小江,你会后悔的!”
江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总,上辈子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王建国没听懂这句话。
江阳也没打算让他懂。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三月的阳光很温和,不冷不热,照在脸上有一种久违的暖意。
江阳站在鼎盛地产写字楼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汽车尾气的味道、还有街边早餐摊煎饼果子的味道。
这是2014年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
2014年3月17日。
重生回来的第一天。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本暗红色的产权证,翻开第一页。
“不动产权证书——**人:江阳(继承取得)坐落:青城市老城区通惠街1号至18号(共计商铺8间、公寓楼1栋)”
他的手指摩挲着纸面,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前世,这本证在他手里没捂热就签了转让协议。
他那时候太缺钱了。刚毕业两年,在一家小公司拿着八千块的工资,房租就要三千五。爷爷走得突然,丧事是他借钱办的。
王建国拿着300万现金来找他的时候,他几乎是一秒钟就做了决定。
300万啊,那是他当时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够他买一套两居室,还剩几十万。
他以为那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走上另一条不归路的起点。
卖了街,买了房,背了房贷,不敢辞职,不敢休息,不敢生病。
从一个公司跳到另一个公司,工资从八千涨到三万,加班时长从每周四十小时涨到八十小时。
然后,死在了三十五岁。
“这辈子,”江阳自言自语,“我不欠任何人的了。”
他把产权证小心地收好,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一个水果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把西瓜码在摊位上,动作熟练又麻利。
摊位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老刘水果”。
江阳停下脚步。
他认识这个人。
这是通惠街街口的老刘,在老街卖了二十年水果。前世老街拆了之后,老刘的摊子没了,在城里到处找地方摆摊,**追来追去,最后回老家了。
“老板,西瓜怎么卖?”
“一块五一斤,包熟包甜!”老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哎?你不是**的孙子吗?”
江阳笑了笑:“您认识我?”
“老街谁不认识你?你小时候在大槐树下跑来跑去的,我还给你买过糖吃!”老刘上下打量他,“你这是……回来处理房子的?”
“不处理。”江阳说,“留下来。”
老刘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
“好!好!”老刘拍着大腿,“你爷爷要是在天有灵,肯定高兴!来,这个西瓜送你,不要钱!”
江阳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摊上,抱起一个最大的西瓜。
“刘叔,收着,以后我还要常来买呢。”
他抱着西瓜,朝通惠街的方向走去。
三月的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老街特有的味道——老木头、老砖瓦、还有赵记面馆飘出来的骨头汤香。
江阳走得很快。
他几乎没有犹豫。
他甚至想跑起来。
因为他知道,在那条街的尽头,在那栋六层高的旧公寓里,有一群人正在等他。
不,他们还不知道在等他。
但他们确实在等。
等一个推开门的人。
等一个说“你好,我是新房东”的人。
等一个会在他们最难的时候,端来一碗热汤的人。
江阳抱着西瓜,走进了通惠街的牌坊。
大槐树的叶子刚冒出嫩芽,绿得透亮。
他嘴角上扬,轻声说了一句话。
“这辈子,我要换个活法。”
脚步声在老街的青石板上响起,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坚定。
而在他的身后,鼎盛地产写字楼的窗户里,王建国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阳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董事长,通惠街那个项目,出了点变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变数?”
“那个小年轻,他不卖。”
“那就想办法让他卖。”
“他说,不卖。”
电话挂断了。
王建国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转椅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心里有一种直觉。
这个江阳,比那些难缠的***,难搞多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