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后我开了家黑店规则

雨夜破店，规则怪谈降临------------------------------------------，砸在便利店脏兮兮的玻璃门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灰蒙蒙的帘子。林默坐在收银台后面，手肘撑着冰凉的台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空气里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混合着关东煮汤汁熬过头的咸腥，还有货架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旧书和灰尘的气息。。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货架歪歪扭扭，好些商品包装褪色得厉害，生产日期模糊不清。灯光惨白，滋滋地响，照得人脸发青。要不是被那破公司一脚踹出来，走投无路，打死他也不会接手二叔留下的这间“深夜便利店”。，遗嘱就一句话：店给你，规矩在抽屉里，别乱动，尤其是半夜。？林默拉开收银台底下那个生锈的小铁抽屉。里面就一张泛黄的硬纸片，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墨迹都有些晕开了：**子时至卯时，照常营业。****收银机旁木盒，专收特殊货币。****无论客人何等形貌，勿惊，勿问，勿拒。****找零需用盒中对应钱币。****切记。**，透着一股子故弄玄虚。林默撇撇嘴，把纸片扔回抽屉。特殊货币？冥币吗？他嗤笑，二叔生前就神神叨叨的。，屏幕冷光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被裁员的邮件还躺在邮箱里，措辞冰冷客气。房贷、车贷、下个月的生活费……像这窗外的雨，密密地压下来。烦躁。他关掉屏幕，店里只剩下雨声和冰箱低沉的嗡鸣。。子时。，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上油。一股湿冷的、带着河底淤泥腥味的风卷了进来。。。个子不高，穿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一绺一绺地滴着水，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她就那么站着，直勾勾地看着收银台，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雨夜，独身，这模样……林默心里打了个突，想起抽屉里那张纸。他按捺住那点不适，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女孩没说话，慢慢挪**架边，手指掠过那些蒙尘的商品，最后停在放糖果的架子前，拿起一包最便宜的水果硬糖。糖纸也褪色了。
她走到收银台前，把糖放下。然后，从连衣裙湿透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
林默看清那纸币的瞬间，后背的寒毛悄悄立起一些。
那是一张“天地银行”的冥币，面额“壹仟圓”，印刷粗糙，颜色俗艳。被水泡得有些发软，边缘卷起。
真来了？
他想起抽屉里的“规矩”，又看看女孩那张惨白无生气的脸，和她递钱时微微颤抖的、泡得发皱的手指。拒绝？他莫名觉得，如果现在说“这不收”，可能会发生点更糟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那张湿漉漉的冥币。触感冰凉，带着河水的腥气。他没多看，拉开那个抽屉，把冥币放进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盒里。木盒里空空如也，冥币放进去，也没个声响。
然后，他打开收银机旁边的另一个小抽屉——这是他自己之前没注意到的，和放规矩的抽屉并排，更窄，更隐蔽。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叠纸钱，黄草纸，印着模糊的铜钱纹样，还有一叠裁剪成纸币大小的白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咒似的图案。
他捻出几张黄纸钱，又加了一张那种朱砂白纸，动作有些生疏，但尽量平稳。他把这叠“找零”递给女孩。
“您的找零。”他说，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有点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