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听说我战死后父皇废了母后,我提鞭杀回来了  |  作者:冯华芝  |  更新:2026-06-23
听说我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京城那天,
父皇连丧服都没换,就把母后废了。
冷宫的门槛还没凉透,
那群**已经排着队去扎她了。
可惜啊——
本宫没死。
本宫不仅没死,还带了三千铁骑回来。
谁动我娘,我种谁进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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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冷宫的门,是腐朽的。
一脚下去,铁锁崩断,木屑横飞,门板砸在地上激起半寸灰尘。
萧鸾音站在门框里,战甲未卸,半干的血痂粘在额角,腰间的软鞭还滴着北境蛮兵的血。
她三天三夜没合眼。
从北境到京城,八百里路,跑死了两匹马。
因为一个消息——
"长公主战死,皇后已废,打入冷宫。"
战死?
萧鸾音觉得好笑。
她杀了北狄王庭三千铁骑,斩了北狄二王子的头颅挂在城门上,浑身上下六十三道伤口,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她没死在战场上。
却差点死在这个消息里。
冷宫里,光线昏暗。
地面潮湿,散发着一股霉烂的酸臭味。
萧鸾音的目光越过阴暗的甬道,落在最深处那间屋子的门口。
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女人的尖笑声。
还有——
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痛呼。
萧鸾音的瞳孔骤缩。
她认得那个声音。
那是她的母后。
裴锦瑶。
萧鸾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推开那扇破门。
屋内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到炸裂。
母后跪在地上。
不,不是跪。
是被人按在地上。
两个宫女死死压住她的肩膀,一个嫔妃翘着兰花指,捏着一根银针,慢悠悠往她手背上扎。
赵淑仪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嗑着瓜子,看戏一样笑。
"裴氏,你那个短命鬼女儿都死了,还逞什么威风?"
"就是,当初仗着女儿得宠,在本宫面前端什么架子?现在呢?啊?"
周婕妤又补了一针,扎在裴锦瑶的指缝间。
裴锦瑶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嘴唇渗血。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抬起满是**的手,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求你们……别咒我女儿……她、她只是……还没回来……"
"没回来?"赵淑仪笑得前仰后合,"棺材都运回来了!你是不是被废傻了?你女儿死了!死——了!"
银针第十七次扎下去。
裴锦瑶终于没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萧鸾音站在门口。
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她的手在抖。
浑身六十三道伤口,没让她抖过一下。
此刻,她的指尖在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怒火。
"扎完这只手,扎另一只。"赵淑仪剥了颗花生仁扔嘴里,"让她好好尝尝,没了靠山是什么滋——"
"滋味"两个字没说完。
一声脆响。
软鞭破空。
赵淑仪手里的瓜子盘炸开,碎瓷扎进她的手背,花生仁散了一地。
"谁!"赵淑仪尖叫着跳起来。
下一秒,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银甲沾血。
眉眼冷厉。
腰间软鞭收回,鞭梢上还带着碎瓷的粉末。
萧鸾音。
活生生的。
萧鸾音。
赵淑仪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惊恐,只用了半秒钟。
"长……长公主……"
"你说谁死了?"
萧鸾音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北境冬夜里雪落在坟头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
"谁死了?"
赵淑仪的腿软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软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据说被北狄人砍成碎片的疯女人,会浑身是血地站在冷宫门口。
"我、我……"
萧鸾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鞭子再次挥出。
这一次不是打碎瓷盘。
是抽在赵淑仪的脸上。
"啊——!"
一道血痕从左颧骨划到下巴。
赵淑仪捂着脸跌倒在地,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萧鸾音走进屋子。
每一步都带着北境战场上杀伐千里的气势。
周婕妤手里的针"叮"一声掉在地上。
两个按着裴锦瑶的宫女浑身发抖,松开手,跪倒在地。
萧鸾音没看她们。
她蹲下身,把母后从地上扶起来。
裴锦瑶的双手满是**,指缝间全是血。
面颊凹陷,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头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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