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百万礼服反咬我是贼

1
我妈送我的百万高定礼服，被室友偷了。
她们拿着三千八的二手收据，反倒骂我是小偷。
转头就把我挂上了学校表白墙。
迎新晚会还有三天。
宿舍里飘着廉价发胶混着香水的味道。
邱莉窝在上铺刷手机，张萌靠在床头翻笔记，我刚从图书馆回来，书包还没摘。
“周雪，我们的裙子呢？”
李倩坐在镜子前贴假睫毛，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放下书包，扫了眼衣柜，没说话。
第三格挂着的黑色防尘袋空了。
那条礼服，不见了。
“不知道。”我声音很稳，“你们说的是什么裙子？”
“什么裙子？”
李倩手一顿，从镜子里斜睨着我，眼神瞬间变了味。
“周雪，你装什么傻？那条礼服裙是我们三个凑了大半年压岁钱买的，昨晚还在衣柜里，今天就没了。宿舍就你一个人待过，你说不知道？”
邱莉“啪”地从上铺爬下来，走到衣柜前抓起防尘袋抖了抖。
空袋子直接砸在我脚边。
“你自己看。”
张萌放下笔记推了推眼镜，没说话，视线却牢牢钉在我身上。
我弯腰捡起防尘袋。
“那条裙子是我的。我搬来第一天就挂进去了，是我妈从外地给我带的。”
宿舍气氛瞬间僵住。
李倩“啪”地把假睫毛拍在桌上，站起身朝我走了两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你的？周雪，你一个拿贫困补贴的，能买得起礼服？一千块钱撑死了吧？”
她从床底拖出个购物袋，掏出张折叠的纸甩在我桌上。
是张喷墨打印的收据，日期是上个月，落款是学校附近的二手小店，写着“礼服裙一条，三千八”。
我扫了一眼就放下了。
“你们买的三千八的裙子，和我衣柜里那条，不是同一件。”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黑色露肩长款？”邱莉抱着胳膊，语气不屑。
我没再接话。
说了她们也不懂。
一条百万级的法国高定，和三千八的二手货，在她们眼里大概没区别。
邱莉往前凑了一步，音量陡然拔高：“周雪，我明告诉你，裙子是我们的，你没资格动。现在把裙子交出来，咱们没完。”
“我不知道你们的裙子在哪。”我把防尘袋折好放在桌上，“我的礼服，本来就是我的。”
李倩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刺耳得很。
“就你？一个靠贫困补助过日子的穷学生，也配有礼服？”
我没理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坐下翻开课本。
邱莉气得拍了下我桌上的台灯，灯罩晃了半天。
她骂骂咧咧说了半天，见我真的不理她，才冷哼一声爬回了上铺。
那晚宿舍静得吓人，像盖了块湿冷的布，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从书包侧袋摸出手机，翻到备注“妈”的号码，盯了几秒又放下。
她现在应该在工作室赶改版，忙得脚不沾地，打了也说不上两句话。
她们以为礼服凭空消失了。
她们不知道，早在她们动手之前，我就发现裙子被动过了。
2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课，中午在食堂角落独自吃饭。
吃到一半，宿舍群弹出李倩的消息。
“周雪，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裙子还回来，这事就当没发生。不然我们直接找辅导员。”
我放下筷子扫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饭。
下午是阶梯大课，两百多人的教室。
邱莉和李倩坐在第三排，旁边空着两个位子，往常是我和张萌的。
我没过去，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整节课我一次头都没回。
下课混在人流里往外走，身后有人叫我名字。
是隔壁宿舍的沈颖，在学生会做事，平时和我聊过几句。
她小跑着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周雪，表白墙上有个关于你的帖子，你知道吗？”
我顿住脚步。
“什么帖子？”
沈颖把手机递过来。
表白墙是学校的匿名论坛，八卦传得比风还快。
帖子标题刺眼：揭露****的偷东西惯犯。
内容写得情绪十足，说宿舍有个拿贫困补贴的同学，大家凑钱买的礼服不翼而飞，这人解释前后矛盾，家里还有病人要花钱，大概率是偷出去卖了。
没写名字，但标了宿舍楼和房间号。
学校就这么大，熟人一眼就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