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疯批总裁将我抵在门上冷笑

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在婚房的安静里格外刺耳。
顾霆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胸口的白玫瑰已经被他随手扯下，丢进了垃圾桶。
可他眼里那股报复的快意，比窗外的雨还冷。
他死死盯着我，语气缓慢而清晰地问：“林晚，你是不是贱？”
我站在客厅中央，身上还穿着婚礼上那件租来的白裙。裙摆洗得发硬，腰线不合身，后背的拉链硌得皮肤发疼。
鞋子是二手店买的，鞋跟贴过胶，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响。
这一身和这套价值不菲的婚房很不搭，就像我和顾霆站在这里的现状一样荒唐。
“我问你话呢。”顾霆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也清楚当年发生过什么，怎么还敢签这份协议？”
他低头看着我，笑意里全是刀子。
“你们林家破产到要拿亲女儿换手术费了？”
我手指搭在裙侧，把那块磨人的布料压平。
“我妈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一天费用七千八。”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平得像在念别人的事。
“医生说最少还得撑过这周，手术费加后续治疗，大概要三十万。”
“我舅舅把老房子挂出去，买家压价压到像捡破烂。”
“你的人找到我，说只要我点头，你就先付三十万，还给我妈安排最好的医生。”
顾霆笑了一声。
“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
他走到酒柜边，倒了半杯酒，红色液体在杯里晃出一圈暗光。
“林晚，当年你虽然傲，至少还知道把脊梁挺直。”
“现在呢？为了钱，连你曾经看不起的穷小子都肯嫁？”
“我记得那天。”我说。
“高三上学期，周五****，学校后门的巷子。”
“三个人堵着你，一个抢你书包，两个逼你跪下。”
“你脸上有血，校服袖子被撕开。”
“我让司机把你带上车，送你去医院。”
顾霆握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倒记得挺清楚。”
“有些事忘不了。”我说。
“就像我记得第二天，你来林家还钱。”
“你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两百块。”
“我爸问你是哪家的孩子，我说，是学校里靠助学金读书的同学。”
“我说完，客厅里有人笑了。”
“你转身就走，从那以后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房间安静了几秒。
顾霆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玻璃碰上石面，响得刺耳。
“那你知道这场婚姻真正的原因吗？”
他在沙发上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因为我奶奶催婚催得快进医院了。”
“她只记得当年林家帮过我，非说林家的女儿品性好。”
“我不想她病情加重，也不想让家里那群人塞女人进来。”
“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他抬眼扫过我全身，像在看一件失去价值的旧物。
“一个破产千金，母亲重病，急需钱。”
“没靠山，好拿捏。”
“而且。”
他把声音拖长。
“而且当年还高高在上地俯视过我。”
“多合适。”
“我娶你，能堵住***嘴，也能让那些人闭嘴。”
“你拿钱救**。”
“我们各取所需。”
我站在原地，觉得这件白裙越穿越紧。
“所以这不是婚姻，是买卖。”顾霆替我下了结论。
“你住这里，名义上是顾**。”
“实际上，你只是我请回来应付家里的挡箭牌。”
“二楼最东边那间房归你。”
“主卧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不准碰我的东西。”
“外面需要你出面，我会提前告诉你该说什么，该笑到什么程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当年被人堵在巷子里的少年，如今穿着昂贵西装，手腕上戴着我叫不出名字的表。
他比我高出许多，低头看我时，压迫感像一堵墙。
“最后一条。”
“这段婚姻至少维持一年。”
“一年后，我奶奶病情稳定，我们离婚。”
“除了***三十万，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够你找个小城市重新活。”
“前提是这一年里，你安分。”
“别给我惹麻烦。”
“别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他盯着我，补上一句。
“尤其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