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婆婆寿宴后，我转身旅游15天，回来后老公急疯了

婆婆六十大寿，办了30桌。
我没去，因为没人想让我去。
丈夫说：“你工作忙，妈不想麻烦你。”
我转身定了北海的机票，玩了整整15天。
回家那天，丈夫黑着脸冲我吼：
“妈那套五百万的学区房，已经过户给侄子了！”
“咱儿子怎么办?你倒是争一争啊！”
我放下行李，淡淡道：
“争什么？连你我都不想要了。”
“签字吧，离婚协议我都拟好了。”
01
婆婆六十大寿那天，我站在厨房洗碗。
手机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
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酒店门口挂着红绸，电子屏上写着“周母六十寿辰”。
三十桌。
我把手机扣在灶台上，接着洗碗。
周远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烟味。
“**寿宴，你就别去了。”
我关了水龙头，没转身。
“你工作忙，妈说不想麻烦你。”
我擦了擦手，转过来看他。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往左飘，不敢跟我对视。
这个表情我太熟了。
结婚七年，每次他替婆婆传话，都是这副样子。
“行。”
我就说了一个字。
周远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了。
“那你在家歇着，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块蛋糕。”
“不用。”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卧室，打开手机订票软件。
北海，直飞，明早七点的航班。
付款的时候手指头都没抖一下。
周远跟进来，看见我在收拾行李箱。
“你干嘛？”
“出去玩几天。”
“现在？妈过寿你出去玩？”
我把防晒霜丢进箱子里，拉上拉链。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是那种“一直知道他是这样，只是今天懒得骗自己了”的陌生。
“周远，儿子我送我妈那了，明天你自己去接。”
“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换鞋。
“我请了年假，半个月。”
“半个月？你疯了吧？”
我拉开门，头也没回。
“**过寿，三十桌，我连个位子都没有。我疯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里面踢了一脚什么东西。
出了小区，我打了个车去机场附近的酒店。
坐在酒店床上，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乐乐在您那住几天，我出趟远门。”
我妈秒回：“怎么了？”
我打了几个字，**，又打了几个字，又**。
最后发了句：“没事，就是想歇歇。”
我妈没再问。
她懂。
这七年，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没说。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结婚第三年，婆婆摔了一跤住院，我请了一个月假去伺候。
端屎端尿，每天熬骨头汤，膝盖跪在病床前给她擦身子。
出院那天她拉着周远大嫂的手说：“还是老大媳妇贴心，天天来看我。”
大嫂来了几次？
三次。
每次待不到二十分钟，拍张照发朋友圈就走。
我在旁边站着，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
周远在旁边也站着，一个字没吭。
我当时想，算了，老人偏心，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忍着忍着，就忍到了今天。
三十桌，没有我的位子。
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了。
“工作忙”。
我是做行政的，什么时候忙过周末？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亮。
我拎着箱子去赶飞机，手机上二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周远发的。
“你真走了？”
“妈问你怎么没来，我怎么说？”
“你能不能别闹了。”
“儿子明天要上***，你把接送的东西放哪了？”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回任何一条。
飞机起飞的时候，窗外的云白得发亮。
我忽然想笑。
故意的？
你们一家人把我排除在外，排除了七年，我头一回顺着你们的意思走远一点，倒成故意的了。
飞机上我睡得很沉，落地的时候感觉身上轻了十斤。
02
北海的风咸得发涩。
我拖着箱子走出机场，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晃得我眯起眼。
手机又响了。
周远打的。
我摁掉了。
十秒后又响。
又摁掉。
第三次响的时候，我接了。
“你到底在哪？”
“北海。”
“你去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