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有病”是我妈花五万买的诊断书，我亲手撕了

我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书包里多了一张诊断书。
诊断书上盖着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的公章，写着我的名字，后面跟着四个字：重度抑郁。
第二天，我在退学申请书上签了字。
辅导员赶到宿舍时，赵敏正帮我往箱子里塞最后一摞笔记。
她拿着那份申请，问我是不是被人逼的。
我没有解释。
三天后，林婉的庆祝晚餐上，我听见她在阳台上笑。
"她真签了。"
"我就说嘛，林知意这种人，死读了十年书，脑子早读傻了，最好骗。"
有人问她不怕学校查。
林婉压低声音，得意得藏不住。
"怕什么，诊断书是我妈托刘主任开的，退学理由写的是心理疾病不适合继续学业。学校就算核实，也只能查到正规医院的正规章。"
我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行了，名额到手就安心准备。"
他没有生气。
林婉立刻撒娇："爸，我肯定好好念，不辜负你和**安排。"
我蹲在阳台下面的花坛边，看着手里那份被揉皱的退学申请复印件，笑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诊断书是假的。
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抑郁症。
因为我是真的从八年后回来的。
上辈子，我签了那份退学申请，从此人生跌入深渊。
没有学位，没有推荐信，没有任何一个教授愿意为一个"精神疾病退学"的学生担保。
我进了城郊的电子厂，每天站十二个小时。
林婉用我的保送名额读了研，毕业后进了省城的研究院，嫁了一个处级干部的儿子。
我爸我妈在她婚礼上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们家婉婉有出息。
我死在第八年。
流水线上的冲压机出了故障，我的右手绞进去，感染，败血症，三十二岁，死在县医院的走廊上。
死的那天，我妈打过一通电话。
不是打给我的。
是打给林婉，问她第二胎准备什么时候要。
这辈子我回来了。
诊断书我签了，退学申请我也签了。
因为不签，他们还有第二套方案。
上辈子我拒绝过，换来的是我爸直接去学校闹，说我精神状态不稳定，当众在教务处哭，说家里供不起两个研究生。
导师被吓到了，名额照样没了，还多了一个"家庭困难"的标签。
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