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昏暗的巷子里，李思思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她被三个黄毛堵在墙角，正眼巴巴地望着巷口。 上一世，我这个体校最调皮捣蛋的刺头，为了救她被打断了右腿，彻底告别赛场。而她拿着原本属于我的保送名额，转头就扑进了那个黄毛老大的怀里。 这一世，我站在巷口，手里抛着篮球，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我转身走向网吧，这英雄救美的戏码，谁爱演谁演去吧。没有了我这个冤大头，我看她今天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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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冲进那条暗巷的时候，李思思正被三个黄毛堵在墙角。
我一根钢管迎面扫来，我用右腿硬挡，骨头断裂的声音比她的尖叫还清脆。
我以为她会感激我。
可我的右腿打着钢板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省队选拔通知书送到了她的手里。那张通知书上面的名字，本来应该是我姜北的。
我在医院躺了四个月，她来看过我一次，握着我的手说会帮我想办法，说她爸认识体育局的人，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我信了。
出院那天我去体校找她，在器材室门口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姜北那个傻子太好骗了，王猛安排三个人在巷子里一站，他就往上冲。保送名额到手了，我请你们吃饭。"
"他要是知道我和王猛在一起，估计能气死。"
"他一个瘸子，还能翻什么浪。"
我靠在器材室外面的墙上，右腿的钢板像是扎进了骨髓里。
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睁眼的时候，我的右腿完好无损。
我站在体校门口的岔路上，左手抛着那颗旧篮球。前方十五米就是那条巷子，李思思的尖叫声准时传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
我把篮球换到右手，继续往前走。
路过巷口的时候，我看到李思思被三个黄毛堵在墙角，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巷口，等着我冲进去。
我没停。
我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放慢，径直走向了五十米外的训练场。
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了我这个冤大头，李思思，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训练场上有几个队友在做热身，我到得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我把篮球丢到场边的长椅上，开始换钉鞋。
赵磊从四百米跑道那边小跑过来，他呼吸还没平稳，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
"姜北，你刚才从南门那条路过来的？"
我蹲着系鞋带，没抬头。"嗯。"
"我隔着栏杆看见了，巷子里好像有人在喊救命，是个女生的声音。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赵磊等了两秒，显然在等我的下文。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跑两组弯道。"
"你就这么走了？那个喊救命的人你不管？"赵磊跟上我的步子，声音比平时大了半个调。
"我又不是**。"
"可那听着像是咱学校的人。"
"那你报警了吗？"
赵磊被我噎住了。他确实没报警，他只是跑过来问我。
我走上跑道开始热身，没再接话。赵磊在我身后站了一会，最终也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跑道。
二十分钟后，训练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消息传得很快。
陈浩从**室冲出来的时候鞋都没穿好，他跑到跑道边冲我喊："姜北，你知不知道，李思思被人打了。"
我正在做第三组起跑练习，听到这话的时候蹲在起跑器上。
"哦。"
陈浩像是被我的反应激怒了。"什么叫哦？她被三个黄毛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现在去医务室了。有人说你当时就在巷口，你看到了没走。"
我从起跑器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我看到了。"
陈浩的下巴掉了。
周围几个队友也停下了训练，陆续围过来。
"你看到了还不救她？"小杨从远处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上辈子听够了的指责。
"我为什么要救她？"
"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小杨说。
"青梅竹马就得替她挨打？"我低头检查我的钉鞋，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淡。"你们谁跟她关系好谁去，我赶着训练。"
沉默了三秒。
赵磊忽然开口："他说的也没错，凭什么就得是他去？"
但赵磊的声音淹没在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