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华北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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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白了说黑了 著 都市小说 2026-06-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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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周海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都市小说《我在华北根据地》,男女主角赵铁柱周海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我说白了说黑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雪夜------------------------------------------,晋东鲁西根据地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棍子闷了一下。眼前是一截黑黢黢的房梁,上面挂着几根蜘蛛网,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硝烟味。。,脑袋一阵眩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灰布棉军装,袖口磨得发白,左胳膊上缝着一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手工缝的。棉...

精彩试读

雪夜------------------------------------------,晋东鲁西根据地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棍子闷了一下。眼前是一截黑黢黢的房梁,上面挂着几根蜘蛛网,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硝烟味。。,脑袋一阵眩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灰布棉军装,袖口磨得发白,左胳膊上缝着一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手工缝的。棉裤膝盖处也破了洞,露出里头黄不拉几的旧棉花。,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岁,瘦得颧骨突出,正捧着一个粗瓷碗呼噜呼噜喝粥。见赵铁柱醒了,小伙子把碗一放,咧开嘴笑了:“指导员,你可算醒了!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嗓子干得厉害,发出的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这是哪儿?咱们连部啊!”小伙子凑过来,伸手在他额头试了试,“不烧了,太好了!牛大夫说你脑袋上挨的那一下不轻,得养几天。指导员你放心,马连长说了,让你好好歇着,连里的事他先盯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往里灌——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十一点,改一份街道办的防汛方案,改完站起来倒了杯水,然后就……然后什么来着?眼前一黑?:黄土坡上的阵地,**的九二式**“哒哒哒”地响,**擦着头皮飞过去,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有人喊“指导员趴下”,然后后脑勺一热……“我叫什么?”赵铁柱突然问。,挠了挠后脑勺:“指导员,你这是……还没缓过来?你是赵铁柱啊,咱们新编第三旅独立营一连的指导员赵铁柱!咱们营长周海山你还记得不?你俩一起从延安来的!”。新编第三旅。独立营。一连。,慢慢对上了号。赵铁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挤出一个笑:“记得,咋不记得。就是脑袋还有点懵。”
小伙子松了口气,把碗递过来:“喝点粥吧,老乡送的小米,稠着呢。”
赵铁柱接过碗,小米粥还是温的,碗底沉着几粒红枣。他喝了一口,胃里暖乎乎的,人总算缓过来一些。
“对了,”小伙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营部通信员来过了,说让你醒了去趟营部,周营长有事找你。”
赵铁柱点了点头,三两口把粥喝完,抹了把嘴:“走吧。”
连部设在王庄的一间土坯房里,院子不大,堆着几捆高粱秆。赵铁柱掀开棉帘子走出去,冷风迎面扑来,激得他一哆嗦。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依着山坡错落着盖,烟囱里冒着稀稀拉拉的炊烟。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根下玩雪,见赵铁柱过来,其中一个喊了声“赵指导员好”,其他几个也跟着喊,声音脆生生的。
赵铁柱朝他们摆了摆手,跟着小伙子往村东头走。
营部在村东头一座稍大些的院子里,原来是王庄**王老财的宅子,土改后腾出来给部队用了。院门口站着两个哨兵,见了赵铁柱抬手敬礼。赵铁柱不太习惯,愣了一拍才回礼,进了院子。
正屋门帘一掀,热气夹着旱烟的呛味扑出来。屋里坐了四五个人,围着中间一张八仙桌,桌上摊着一张地图,边角用茶碗压着。
主位上坐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方脸膛,浓眉毛,下巴上胡茬子老长,正叼着一根旱烟杆子吧嗒。见赵铁柱进来,他把烟杆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铁柱,可算醒了!来来来,坐下说。”
这就是营长周海山赵铁柱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像是原本就刻在那儿似的。
赵铁柱在桌边坐下,周海山递过来一碗热水,也不客套,直接指着地图开了口:“铁柱,叫你过来是有个任务。清河县城的**最近消停了些,但据咱们的情报,**在清河县北边二十里的柳林镇设了个据点,一个小队的**和一个中队的伪军,约莫一百五十号人。这个据点卡着咱们跟清河县委的交通线,上个月咱们有两批药品都从那儿被截了。”
赵铁柱低头看地图。地图是手绘的,标注着山岭、河流和村庄,柳林镇的位置画了个红圈,旁边标着“敌据点”三个字。
周海山继续说:“师部的意思是,拔掉它。但咱们独立营满打满算不到三百人,硬打不行,得想个巧办法。你鬼点子多,说说看。”
赵铁柱盯着地图,脑子转得飞快。他发现自己脑子里那些属于“原来的赵铁柱”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延安抗大的课堂,游击战争的十六字诀,教员讲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而属于“加班到深夜的街道办科员赵铁柱”的那部分,正把一些更奇怪的东西掺和进来:他看过的一部老电影里打据点的桥段,一个****里的塔防布局,甚至还有几年前玩过的“红色警戒”里造兵营的思路。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指着柳林镇西北方向的一片空白区域:“营长,柳林镇西边这片山,咱们的人熟不熟?”
周海山抽了口烟:“熟。那是老六区的地盘,群众基础好,山里的路当地老乡闭着眼都能走。”
“那就行。”赵铁柱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不直接打据点。据点里的**有炮楼有**,硬啃啃不动。但据点里的**也是人,他们得吃饭,得喝水,得出来抢粮。柳林镇据点往南五里地有条河,叫清水河,是据点的水源。咱们派人把上游堵了,再在河边设个伏……”
“断水?”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插了句嘴,赵铁柱认出他是营部文书**翰。
“断水是第一步。”赵铁柱摇摇头,“光断水不行,**可以派伪军出来挑水。我的意思是,断水之后,**肯定会派人出来查看水源,咱们就在河边打他一个伏击,吃掉他出来的人。然后,据点里的**少了人,必然会收缩防守,等援军。咱们就在柳林镇通往清河县城的路上再设一道伏,打他援军的伏击。”
屋里安静了几秒。
周海山把旱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眯着眼看了赵铁柱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小子,躺了一天一夜,躺出这么个主意来。”他扭头对旁边一个黑脸汉子说:“老马,你觉得呢?”
黑脸汉子是副营长马德胜,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从眉梢拉到嘴角,看着吓人,说话却慢悠悠的:“主意是挺好,就是有两个事得合计合计——第一,堵河的事得干得隐蔽,不能提前让**察觉;第二,打援的人手够不够?”
赵铁柱想了想:“堵河可以夜里干,找当地老乡带路,用沙袋和石头,一个排的人一夜就能弄完。打援的话……咱们能不能跟清河县大队联系上?他们手头应该也有百十号人,两边一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周海山点点头:“这个我去跟县委协调。”他站起身,把烟杆别在腰后,“行,就这么定。铁柱你刚醒,别太累,回去再歇一天。后天晚上动手,你负责带一连去堵河。”
赵铁柱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周海山又叫住他:“铁柱。”
赵铁柱回头。
周海山看着他,目光沉沉的:“你昏过去那天,是替三班的小刘挡的那一下。那孩子才十六,家里就剩他一个了。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往后……悠着点。”
赵铁柱喉咙里堵了一下,点了点头,掀帘子出去了。
雪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些。赵铁柱站在营部门口,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化掉。远处山坡上,几个老乡正赶着羊群往村里走,羊铃铛“叮当叮当”地响,声音被风扯得忽远忽近。
他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不管是做梦还是真的,既然来了,总得干出个样子来。
“赵指导员!”
身后有人喊他。赵铁柱转过身,看见**翰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差点忘了,这是老乡给你送的几个鸡蛋,说你受伤了补补身子。王庄的李大娘,就是三班小刘***,非要我捎给你。”
赵铁柱接过布包,里头是六个鸡蛋,还带着温乎气。他攥了攥,布包的粗布硌着手心,有点糙,却暖得很。
“替我谢谢李大娘。”他说。
**翰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赵铁柱把布包揣进怀里,踩着雪往连部走。身后营部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几个人影凑在地图前低声商议着什么。雪落在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心里忽然踏实了。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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