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主家女儿包养的我踏上修仙路

被地主家女儿包养的我踏上修仙路

易染秋生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2 更新
13 总点击
李寻,田渐茵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被地主家女儿包养的我踏上修仙路》是易染秋生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李寻田渐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遥答途上旅:春水映春花------------------------------------------。,游学的人来这里讨一杯水,看到男女老少在田间劳作,天倒日夜转,到来年再见,依旧是宁静村色。,独自站在大路边,一个农妇正好休息,来到他旁边:“你贵姓?免贵姓秦。到这里为何呀?途经此处,要卖些货,不知地方规矩,想问问有什么出路。哦,这样啊,你顺着这条路走,遇到路口后向左走,一直到尽头,那里是我们...

精彩试读

遥答途上旅:**映春花------------------------------------------。,游学的人来这里讨一杯水,看到男女老少在田间劳作,天倒日夜转,到来年再见,依旧是宁静村色。,独自站在大路边,一个农妇正好休息,来到他旁边:“你贵姓?免贵姓秦。到这里为何呀?途经此处,要卖些货,不知地方规矩,想问问有什么出路。哦,这样啊,你顺着这条路走,遇到路口后向左走,一直到尽头,那里是我们村里老**,家里头有一个儿子在城里帮人抄书的,你说找李寻,会有人应你的。”,农妇抓起脖子上挂着的汗巾,边擦边说。:“多谢。”,猜测他是从中州来的,因而询问:“你是中州人?”,回应称是。“我从泱一路过来,想着卖些贵货。嘶,我不懂啊,这里的人家里钱只够一天吃一点粥,你怎么卖得动?货贵,自然是卖给有钱人的,我先来此地求些风影,再去城内卖货,至于如何卖给他们,就是我的秘诀了。啧,你们商人也是,大老远到处跑,就为了来这里卖些我们买不起的?搞不懂,算了,我好像啰嗦了,反正我管不着,你不是找人吗,我要回去挑水拔草了。”
商人来不及和农妇告别,她的身影就没入了水中,阳光将水照得通红,连人的身影也忽然若隐若现。
“罢了,我还要卖货呢,要是卖不出去,这次又要白跑一趟。”
商人来到农妇所说的地方,只见那里坐落着一栋茅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筑成墙的房,商人牵着马,把手里的东西暂时放在了马背上,随后小心地敲响木门。
“谁?”房里传来的少年声音,因门的**而沉闷。
“我是途经此地的商人,来找一名叫李寻的,敢问他可在?”
房里的声音突然停滞,商人隔着门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木门打开,一个面容微黄、略显憔悴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商人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惊慌,但在看清来人面貌时,这股情绪又减弱了。
少年皱着眉头:“你是谁,要干什么?”
商人行礼道:“我是途经此地的商人。”他又重复了一次。
少年仔细打量着商人,见他身上也无穿戴什么值钱的东西,心中彻底松了口气:“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呃,李兄弟,我想在城里卖些东西,但对这里不熟,听你们村里人说你熟悉城里的事,想请你帮帮忙。”商人露出半分亲近,半分讨好的姿态。
“现在都未时了,我还有事抽不开身,你要不明天再来吧。”
“哎哎哎,别呀,李兄弟,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哎,这个。”商人赶紧掏出准备好的银子,塞入李寻手中,李寻生出一丝反感的脸色,商人急忙又说:“这是准备给李兄弟的父母还有别的什么兄弟姐妹的,在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李先生结个人情,万一以后又见面了呢。”
“行吧行吧,你跟我进来。”
商人进了房,看到墙体是完全的泥土,心下便知这是一栋被人偷工减料的房屋。不出所料,商人一个不注意,头上便沾了顶上落下的尘土。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上点着灯,其余的伸手不见五指。商人依稀看着身前的年轻男子,只觉他既没有村民的乡土气,也没有儒生的书卷气,反倒像山沟里的小混混,想到这里,商人对待他多了几分小心和警惕。
“过来,我指给你看。”于是商人赶紧过去。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于是商人仔细听。
末了商人再三感谢,为避免久留突生事端,道了谢就赶在宵禁前进城了。
李寻顾着让商人快走,却忘了问他的名,因此心里不踏实,却无办法。他坐在桌前,顺着光找刚刚抄到的地方,拿起笔又继续抄。刚刚向商人说明了城内几家**的势力划分,费了他三刻时间,如今再进入状态,时间却更加紧迫,这让他有点焦躁不安,也没注意到,他的父母已经回来了。
待他又抄写了一刻,父亲在不远处喊:“儿呀,来吃饭了。”
李寻站直身,放下笔后伸展了双手和肩膀,应了他父亲一声:“是,父亲,我这就来。”
李寻学过些圣人的道理,知道“食不言”,他的父亲却不刻意遵从,在饭桌上吸引李寻开口:“儿呀,近日在刘老爷家帮忙抄书,没有惹出祸端吧,没有把刘老爷家的书弄坏吧,没有和刘老爷家奴仆起冲突吧……”李寻吃着饭不应答,便显得无礼,回了话又犯了圣人的规矩,思来想去,他还是开口:“没有,近日很顺利。”
他的父亲听到后接着说:“那就好,你弟弟最近也要上学了,你姐姐家人也要筹备嫁妆,家里急用钱,你是家里赚的钱最多的,家里的事也差不多该由你来主持了。”说完夹了一片菜到李寻的碗里。
“多谢父亲……只是我现在给那几家老爷抄书,快忙不过来了,恐怕照顾不了别的事。”
“没事,慢慢来嘛,你慢慢分担一点,你父亲我确实老了,今天在田里面举个锄头,差点把腰扭伤,还好没事。”
“不打紧吧,要是出了问题挺麻烦的,万一有什么隐疾也不好,要不我去城里找大夫。”
“不劳用钱,你不如省点自己用,之后考个功名来也好,总得把钱花在重要的地方。”他见李寻吃完了菜,又夹了两片。
“父亲你也吃吧,我自己夹菜就行。”
“你正长身体,你吃。”
“……我……好吧,我确实还在长身体,我吃。”
“这就对了,到时候长得强壮点,才有人要你。”
“父亲,我先考个秀才,我不想考虑成家的事。”
“哎,考秀才也是为了更好对付这事嘛。”
“父亲,我吃饱了。”
“哎……好,你先走吧。”
翌日,李寻背上大大小小各卷书籍,奔赴县城。
田府的牌匾被擦得锃亮,内部的假山布置增添了天然的气氛,为奴仆的主人们放松心情提供了不错的去处,一个女子身着湛蓝纱衣,右手拿着网兜,左手倚在假山上,眼睛盯住草丛边飞出的蝴蝶,抓紧机会,从假山冲了出来,就要套住那只蝴蝶,那蝴蝶迅速发觉,轻巧地向上一躲,却从她头上飞走了。那名女子见此,顿时气从心来,就要离开,却又从身后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见过田小姐。”
她转过头去。
“是你?我父亲叫你抄的书都好了?”
“是,我来还书,还有将抄本送来。”
“嗯,我父亲今天有事去了县府,你等下去账房领了报酬走就行,具体的我到时会和父亲说。”
“是,多谢田小姐……敢问府上可还有要抄的书?”
“嗯……好像没有了,我父亲之前把书一并搬到公学里了,你送来的应该是最后一批了。”
“既如此,我就走了。”
“等下,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湛蓝纱衣女子眼睛在一瞬内清明,举起手叫住了李寻
“小姐,有什么吩咐?”李寻拱手道。
“算了,没事。”
“那我便走了。”李寻将头压下几分,趁着女子未再说什么,匆匆离开了。
女子瞪了他一眼,却不说什么,等到她的父亲从外面回到家里面,女子向他的父亲说道:“父亲,李寻将书送回来了。”
“哦,好,这样说,说好资助公学的这批抄本就都能到那边手里了。”
“嗯,县府下发的召***了,父亲应该可以放松几日了吧。”
“不太好说,听县令说,最近**那边要迎接一位仙人下凡,又要向我们征集点钱财,今年开春气运不好,种下的秧苗死了不少,我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还投入了不少银两,结果又要花钱,我怕到时候家里撑不住。”
“不至于吧,虽然我们家里也不算太有钱,但也有几百亩地,至于这么担心吗?”
“这次征集直接按去年抽成算,县令狮子大开口,要了九成。”
“这……父亲没有据理力争一下,其他人都同意了?!”
“这是**的意思,点名要竭尽国力侍奉仙人,因而定了九成的量,虽然说我们在乡镇小城里有一定的权力,但这毕竟是**的意思,我们短时间又应付不过来,县令老爷怕我们不信,把各级传下来的公文给我们看了。”
“要是按这样算,我们今年怕是要贴进去不少钱财,恐怕活得和那些佃农差不多了。”
“那倒不至于,我存了些钱财应对不时之需,看来是时候用到了,我至少还不会让府里的人饿到。”
“那就好……父亲太辛苦了,偏偏我哥哥还在天天玩那些古董玩意儿,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
“也是,今天他回来得教训教训,府里一大笔钱都是他掏空的。”
“兄长不是作为未来的宗主的吗,为什么我这个哥哥这么吊儿郎当呀。”女子抱怨了一句。
“他如今不务正业,应是我的罪过,话说他都弱冠了,我还需加快培养他才是,他想继承家业,至少得修炼到生岚境才行。”
“对,父亲好好教育他。我看那个一直来我们家的李寻都比他顺眼,要不是他是破落地方出生的,但凡武道和科考选一样,将来都是有大成就的……话说回来,这个李寻怎么不去考功名啊,我看他都到年纪了,难道还没学完?”
“渐茵啊,凡人的命运不可更改,或许他此生注定在乡野村落里,因此各种缘由阻拦他踏上道途,将他压在原处,科举作为道途的其中一个引子,自然不是他能染指的了。”
“这样吗……”田渐茵听到这话,愣了片刻。
“那……我以前也是凡人,为什么又能踏上道途呢。”
“凡人想要踏上道途,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启蒙,二是养身,我在你小的时候教你练武,又让人教你修炼者学的**和物理等学问,因此你开始尝试修炼时,自然水到渠成,而不必走科举一类的道路。”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必须**才能修炼呢。”
“便以你说的李寻,他生在城外,体质方面不用担心,但想实现修炼者的启蒙,便要看他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父亲,我们可以教他呀,这样他不就能修炼了。”
田渐茵的父亲作为长者,却彰显和蔼的气质,他笑着开口:“他若无心向道,只是想考个功名做官,我们不能强求他,按照修炼者的规矩,凡人不主动提出想要修炼之法,修炼者不可以告知。”
“怎么这么多奇怪的规矩……”
“好了,你且退下吧,我也累了,总得让父亲我休息一下吧。”
“是,父亲好好休息。”田渐茵依着世人的规矩,向他的父亲行礼。
李寻回到自己家中,收拾整理了近日重新取来的书,放在桌上,一一数过之后,又只在桌上放了几本,其余的都收了起来。
他想起那位田小姐,感觉她要问她什么,最后又不开口。
“算了,她应该只是想和我说说话而已,我毕竟管不了别人,还是忘了这事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书刚拿过来,那几个老爷暂时还不急着要,不如先去田里看看爹娘。”
田间小路出现了李寻的身影,他身着破烂衣衫,却又是酸臭文人模样,与民风淳朴的村落风景格格不入。李寻将头低下去看,一望无际的田野间,农夫农妇分布三三两两,杂错不堪,在如今的李寻看来,却是一片和谐。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撑着光,依稀在天与地的交界处看到些什么,田边生长的野花挡住了他的去路,李寻想再进一步,一不小心,踏出的那一刻踩在了松软的泥土上,裤腿上沾满了草屑和泥渣。他不得不停下来理了理衣服,再次抬头,却发现比远处遥不可及的,是近处的水景,那上面斑斑花叶交错,恰似远处劳作的人,再看,田地里绿水朦胧,正是田间草叶映射的结果。李寻不由得诗意大发,心里**澎湃,不知岁月。
“那不是**那儿子吗,怎么在那里站着不动?”
“不知道,我看他有时候也不正常,站在田旁边发呆,也不怕栽水里。”
“算了,不说这个了,万一被他听到了,还要遭他报复。”
那个人不再说这样的事,继续专注自己的事。这个人也不再说别的事,只是还看着李寻,不一会儿又收回了目光。
李寻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后,就要回到自己的家中,正要走几步时,突然眼前昏花,他想要往前倾,最终倒在了地上。
“哎,那**孩子怎么走了?”
“不对吧,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两个人心下疑惑,很快反应过来。
“快来呀,有人中暑了!”
……
李寻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中,耳边传来脚步声,李寻一动身体,才知道他躺在床上,他伸出手想让自己坐起来,他的父亲先一步将他按了下去。
“父亲?”
“你别动,你平时在家里抄书,今天一下子在田里待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外面三十多度,你再好的身体都被废了,还是好好休息吧。”说着,他拿着一个装黑色液体的碗,又拿着勺子就要喂李寻
“不用不用……”李寻连忙摆手。
“这是些清肝明目的药,你喝了吧,否则怎么好。”
李寻一时羞愧难当:“父亲,我自己喝就行。”
父亲在一旁看着他喝完,又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有所好转,心里总算安心下来,便从门出去了。
李寻正要重新躺在床上,一个女子又走了过来,李寻看向她,正要开口:“平时你不出去走走,到底有了此害。”
“姐,我只是刚好今天有事而已,以前出去又没事,怎么能说是我的问题,何况我平日里待在家抄书,不也是为了帮我父亲。”
女子淡淡一笑:“也是,但你现在得好好休息,不能抄你的书了。”
李寻苦笑:“你对我抄书有意见?”
“怎么会,只是你现在这样,我担心你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你怎么和父亲一样……不对,这不是你该管的吧,你不会是不想嫁人,找我给父亲分担压力吧。”
“这逻辑根本不通吧,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就能延迟嫁人的时间……不对,这也不是你该管的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企图指出对方的漏洞。
“行了,我不跟你闹了。娘亲还要我去帮她织布呢。”说着急匆匆地走了。
李寻松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没想到我和同龄人交流起来这么费劲,之前和别人交谈用的都是敬语,现在一到亲近关系的时候就这么棘手了。”
李寻非常希望他的姐姐能早点嫁人,但她本人似乎又不这么想。
——是不想离开她的家人吧,但她似乎又对我表现出不一样的情感……嘶,该不会……不对不对,虽然这里有这种情况,但我们家还是算开化的,姐姐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思想吧……
李寻想了很多,躺在床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昨天那个商人来了,他站在田地边,向着田里的人招手
——今年收成怎么样啊
——可好了
——田里的人都这么回答
——商人想进一步看看田里的庄稼长得怎样,向前走了一步,却差点踩空。那田里的人赶紧说
——去李寻家里站会儿吧,这里太热了
——商人来到了李寻家,看到李寻正在房屋里认真抄写书籍,成山的书堆在一边,但李寻却在大笑,因为今天几位老爷为了奖赏他的努力,给他分发了很多钱,用了银两当赏赐,李寻赶紧叫他父亲找来筑房的人,那人一下子给他们家换了新模样。李寻又花了很多钱请来打手,将暗地里对他不满的人打了一顿。
——商人笑着对他说
——我是来送钱的
——李寻却不打算给他好脸色,只让他进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成就,就让他走了。
——真是个美梦
李寻睁开眼,发现房间依然是茅草混着泥胚的劣质房,心情又成了往日冷漠。
“对了,得快点抄好书,本来有时间的,竟要被病耽误了。”
李寻利落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李寻没注意到天色已晚,父亲从门外喊:“吃饭了。”
李寻刚才兴起的感觉被这声打破,只得放下毛笔,出了门。
吃完饭后,李寻已经没心情写字了,但这毕竟是工作要求,他撑着又写了一个时辰,才**睡觉。
又是一天,李寻起床简单用手洗漱过后,又开始抄书。
李寻发现,之前带来的书写的都是什么四书五经、杂学奇技,但昨天看到的却用了一些符号书写,仿佛另一种语言,而且,这种语言似乎还有与众不同的规则,它和他从小学习的文字一样从上往下写,每隔一段却要刻意空开一点,显然是一个个割裂的单元,类似于“字”,有的符号特别难以书写,这或许是他昨天写不下去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字迹很难辨认了,不同与以前见到的字规范方正,这种语言的书写者放飞自我,需要他在尝试模仿这种文字时集中注意,否则就不知道写到哪里去。
到了今天,他发现这种字符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随手从其他书里翻找,发现书里出现了近乎满页的字符,纸面上混乱不堪。
不过李寻在抄写的过程中也熟悉了几个经常出现的字符,尽管还有点歪七扭八,也渐渐能直接写出来,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却能感觉到另一种文化的韵味。
李寻艰难地抄了几页,被神秘字符折磨的很快躺在床上。
“也罢,这书到底需要些时间,还好几位老爷给的时间足够,而且,这书里面的有些东西,似乎蕴**某种道理,我若是能理解,说不定就能知道那些老爷们在想什么了。”
在他看来,那些老爷凭借信息差,使自己的地位不可动摇,若他能从中得知什么关键信息,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了。
不过这样的目标显然不现实,李寻虽然能描画这种字符,却无法理解这种意思,甚至抄得久了,还感觉头昏脑胀,如今城里去不得,田地里也去不得,只能在这间毛坯房里重复抄写工作,换作急躁的人,定然受不了这样脏乱差并且无聊的生活,或是偶发追求自由之心,要去田里玩耍,或是自暴自弃,干脆放弃了这份工作,但是十六岁的李寻却是越写越专注,越写越有精神,忘记了疲惫和痛苦,进入了平淡如水的心境。
“这些文字虽然难写,也没有可以一眼看懂的方法,但这种文字一经练成,书写起来竟然比我常用的字轻松很多,可见这种文字的书写方便入门。”李寻在心中大胆猜测,“传闻凡俗世界中存在很多修炼者,只是修炼什么,如何修炼,却没有凡人知道,也或许是凡人知道后就成了他们的一员,也可能是命丧他们之手,我现在书写的文字应该就是他们的文字,难道……那些官人老爷、**豪绅得以强盛不衰,就是因为他们是修炼者!”
李寻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对,如果这就是那些修炼者的文字,这里面写的岂不是修炼者的什么法诀,难道他们不怕信息泄露,导致有人成为修炼者吗?或者说,有别的修炼者借此机会夺取这些书,从而修炼他们的法诀?如果是这样,我恐怕早被人盯上了。”李寻不是被害妄想症,自然没有往深处想,当即否定了这个突然的想法,“这应该只是那些从其他**带来的书罢了。”李寻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李寻放弃了思考,默默将一沓书摞在一起,旋即拿起毛笔,斗志昂扬地挥舞着手臂。如果那些老爷知道李寻只用了大概一天就学会写一种新的文字,恐怕也会露出十二分惊讶神色,然后大大的赞赏他,恨他不能是自家人。这时过了巳时四刻,李樊姬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吃饭了。”李寻此时正写得入迷,却不知有人触碰到了他,突然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异样,顿时被吓了一跳,手上的毛笔也险些没有拿稳。
“吓煞我也,姊为何故?”
她捂住嘴轻笑:“怎么被我吓一跳就说起什么之乎者也文绉绉的句子了?”
“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呀呀,你太着迷了,现在到饭点了,父亲叫你不应,他只好让我这位你的长辈来找你了。”
“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你叫我也不好用这样的方式。”
“父亲叫你尚且不得,我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若我叫你,怎知会有效果?”
“我这次可看出你话里的问题了,你完全可以先试着叫我一下,在看看需不需要碰我的,可你到底没有这么做,说明你有所图。”
“我图快,一步到位,有问题吗?再说了,我是你姐姐,怎么会对你有所图?”
李寻又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苦练辩**夫,好说得过别人。
“也罢,我和姐姐吃午餐去吧。”
李樊姬捂住嘴暗暗发笑,顾着他一起坐在桌前。
今天,李寻的父亲依旧和家里人分享他的经历,母亲在一旁相和。李寻时而吃着饭,时而坐着凝视家里的某一角,他一次抬头看时,视线正好投在了他弟弟的身上。他似乎很久没见过李*筠一样,对他的脸感到非常生疏,于是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多观察了一段时间。李*筠生得更像他的母亲,虽然家里贫困,难以正常供养,脸上仍余出一点赘肉,使得他面相饱满,看着和善可亲。李寻突然想起来,平日里,自己和他的这位弟弟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友好,虽说误会的事情占多,却也让李*筠常常早出晚归,不是和父亲种田,就是在村里游荡。
“哎,*筠呀,前几天还说到你要上学的事,你哥哥可是要多挣些钱供你读书,你当时可没有说话,这样可不好呀。”父亲似乎感受到李寻的目光,想到了什么,半开玩笑地说道。
“是,多谢大哥。” 李*筠低下了头,以示感激,也是为了逃避李寻的进一步审视。
“天子令天下人皆可读书,你万万不可荒废学业,辜负了**的栽培。”李寻知道,李*筠尚且听不懂这样的大道理,但还是叮嘱了他一句。
李*筠沉默不言,李寻的父亲也收回了对他的目光,转而对李寻说道:“寻,我从那街坊邻居打听才知,你如今还差院试没考,今年可有机会,如今是四月,却不知你是否准备好了。”
李寻顿时收敛气势,顺从地说道:“是,儿打算今年便去**,争取成为秀才,不过院试在六月举办,距离如今还有将近两个月,还请父亲放心,届时出发,儿定会准备妥当。”
“嗯,若你能考得好名次,能够减轻些负担,也是好的。”
“是。”父亲的话虽有些不现实,但李寻也不加辩驳,只简单应下。
吃过饭后,李寻重新投入重复的工作中,不知不觉间,一天过去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