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他亲手流放的"亡妻",带着三十万大军杀回京城了  |  作者:温禾知年  |  更新:2026-06-22
十年磨一剑
"将军万胜!"
三十万人的呼声从校场滚过来,帐帘都被震得轻轻晃了一下。
我站在帐后,看着谢琨提枪下马,三百甲士齐齐跪地。
他十九岁。
铁甲银枪,背脊挺得笔直。
当年那个在雪地里**冻裂双手,问我能不能活下去的孩子,如今已经能让边关诸将低头。
谢琨转身时,看见了我。
他把长枪交给亲卫,快步进帐。
"娘,外头风大,您怎么出来了?"
我看了看肩上的霜。
"看看你是不是还记得回家。"
他低头笑了一下。
"娘在的地方就是家。"
帘子被掀开,裴越大步进来,手里捏着一只加急信筒。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夫人,京城来的。"
我伸手去接。
他停了一下。
"不是太后的,是靖安侯府的。"
我指尖碰到信筒时,下意识摸了摸袖中那半块虎符。
冷硬的铜边硌在腕骨上。
十年了,它还在。
谢琨看着我的手。
"慕容旭?"
"嗯。"
我拆开火漆。
那一手字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慕容旭亲笔。
北狄破关,京师危急,命边关都护谢琨率军勤王。
最后一句写得很漂亮。
望谢将军以天下苍生为重。
我把信纸慢慢放在案上。
手指有些发抖。
不是怕。
是这十年太长,长到我差点以为真能一直高高在上。
谢琨拿起信看完。
他没有骂,也没有问我恨不恨。
他只问了一句。
"娘,我们去吗?"
我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去。"
裴越抬头。
谢琨也看着我。
我把茶盏放下。
"但不是去救,是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谢琨沉默片刻。
"为什么是现在?"
我把信纸推到面前。
"因为怕了。"
他垂眸看着那封信。
"北狄真破关了?"
"破了,但还没到能逼低头的地步。"
我笑了一声。
"让我们**,是想用你的兵,又想试你的底。"
谢琨把信折回去。
"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看着那张脸。
鼻梁、眉骨、下颌,都把旧人影子照得太清楚。
"要是知道,当年该睡不着了。"
谢琨的手指在信纸边停住。
"娘想见吗?"
我看了一眼。
"当然要见。"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想让您再受委屈。"
我差点被这孩子哄笑了。
他拿着三十万兵,却还怕我被人欺负。
"你怕?"
谢琨立刻抬头。
"我怕您受委屈。"
我握住的手。
他掌心有茧,是这十年一刀一枪磨出来的。
"**受了十年委屈,够了。"
谢琨低头。
"娘说怎么办,末将就怎么办。"
裴越在旁边等着。
我把信递给
"传令,拔营。"
裴越立刻应声。
"五万先锋随我们入关。"
我看着地图。
"余下二十五万分三路缓行,压在京畿外三处关隘。"
裴越眼睛亮了一下。
"夫人是怕慕容旭吞兵?"
"连妻儿都能送**,吞几万人算什么。"
谢琨声音压低。
"若强夺帅印呢?"
我看着
"不给。"
"若以皇命相压?"
"让皇帝亲自来拿。"
"若拿我身世做文章?"
我停了停。
"得先有命知道。"
裴越抱拳退下。
帐内只剩我们母子。
我从木箱底取出一只铁锁锦盒,贴身放好。
谢琨看见了,却没有问。
这孩子从小就懂,娘不说的事,必然不是时候。
他换铠甲时,我看见侧脸。
那张脸越长越像慕容旭年轻时。
我曾恨过这份相似。
后来我想通了。
慕容旭自己扔掉的血脉,现在是最怕的人。
斥候在此时冲进帐外。
"报!京城同时派了三路信使去东境、西岭、南关,信的内容都一样。"
裴越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慕容旭不止召了我们。"
我掀帘出去。
斥候跪在地上。
"侯府密信写着,诸将入京后兵部统一调度。"
谢琨冷笑。
"在对冲。"
我看向京城方向。
"怕我们一家独大。"
裴越问:"夫人,这还去吗?"
"去。"
我扶着车辕上了马车。
"越怕,越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大军开拔时,边关城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