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估分355被逼打工，我查分甩出688分，全家炸了

儿子估分355，**当晚就给他找好了工地的活。
“反正也考不上，不如早点挣钱。”
儿子没吭声，回房间关了门。
我拦不住**，但偷偷把大专的招生简章藏在了枕头底下。
查分早上，我输入准考证号，按下查询。
屏幕上的数字蹦出来那一刻，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冲进儿子房间，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你给我起来！你估的什么破分！”
01
儿子估分355。
**陈卫东，当晚就拍了板。
“联系好了。”
“城南工地，明天就去。”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发出沉闷的响声。
“反正也考不上，早点挣钱是正事。”
油腻的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眼神里没有温度，全是盘算。
我心头一紧，想开口。
“吃饭。”
陈卫东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堵住了我的话。
饭桌上的空气像凝固的水泥。
儿子陈阳，扒着碗里的白饭，一粒一粒，没吭声。
他瘦削的背弓着，像一株被霜打蔫的草。
吃完饭，他默默收了碗，回房间，关上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透不过气。
“你看他那死样子！”
陈卫东剔着牙，唾沫星子喷到桌上。
“老子给他找活路，他还给老子甩脸子。”
“卫东，孩子才刚考完，让他歇歇……”
“歇个屁！”
他把牙签重重拍在桌上，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三百五十五分，他歇得起吗？我不让他去工地，他去喝西北风？”
“可……可以去读个大专，学门手艺……”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钱呢？你出？你有钱？”
他一步步逼近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被他逼得退到墙角，后背冰凉。
他指着我的鼻子。
“苏文，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
“明天，他必须去工地！”
“不去，我就打断他的腿！”
门里，没有任何声音。
我知道，陈阳都听见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身边的陈卫东鼾声如雷，一股酒气混着汗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悄悄起身，走进客厅。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我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塑料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大专的招生简章。
是我跑了好几个地方，偷偷要来的。
印刷粗糙的纸张上，印着“汽车维修”、“数控机床”、“烹饪技术”。
我想着，总有一条路适合他。
学费贵，我就去多打一份工。
我不能让他这辈子真的陷在工地的泥潭里。
我拿着那几张纸，走到儿子房门口。
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
我怕吵醒他，又或者，我怕他拒绝。
他好像早就认命了。
从估完分那天起，他就没再笑过。
我把招生简章从门缝底下，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能为他做的全部。
查分前一晚，我彻底失眠了。
凌晨四点，我就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它从漆黑变成灰白。
陈卫东早就出门了，他说去给工地那边的工头送两条烟，把事情“办瓷实”。
我煮了两个鸡蛋，敲了敲陈阳的门。
“阳阳，起来吃早饭。”
里面没动静。
我又敲了敲。
“阳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陈阳站在门后，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碗。
“妈，我不饿。”
“吃点吧，空着肚子难受。”
他没接，只是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那个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种平静，比哭喊更让我心慌。
我把碗塞到他手里：“快吃。”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
查分系统九点开放。
我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八点五十九。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抖得厉害。
我深呼吸，打开查分页面。
输入准考证号，考生姓名，验证码。
每一个数字，都像有千斤重。
最后，我闭上眼睛，按下了“查询”键。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我不敢睁眼。
耳边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一秒。
两秒。
我猛地睁开眼。
屏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