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晚上回家，右脸五道紫红指印，肿得老高。
"爸，我要做亲子鉴定！我妈在外面有人！"
"我在商场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喝咖啡，那男人和我长得特别像！"
"我冲过去问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她就扇我！"
"她还说，如果我不是你女儿，我不配花你的钱！"
我胸口发闷，血压往上窜。
不是因为老婆偷人，不是因为女儿可能不是我的。
而是因为她脸上的伤。
我掏出手机，给女儿的脸拍了张照，发给岳父岳母。
"爸，妈，来一趟，商量孩子的事。"
01 指印
“爸，我要做亲子鉴定！我妈在外面有人！”
女儿周晓晓冲进门，右脸五道清晰的紫红指印，迅速肿胀起来，像一个发面馒头。
她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倔强。
“我在商场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喝咖啡，那男人和我长得特别像！”
“我冲过去问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她就扇我！”
“她还说，如果我不是你女儿，我不配花你的钱！”
我放下手里的书，胸口一阵发闷，一股热血压着火，直往头顶上窜。
不是因为老婆许静可能偷人。
也不是因为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可能不是我的。
而是因为晓晓脸上的伤。
那五道指印，像五条毒蛇，死死地咬在我的心上。
我，周正，这辈子没动过女儿一根手指头。
“过来，晓晓。”
我的声音很平静。
晓晓走到我面前，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掏出手机，对着她红肿的右脸，调整好光线。
“咔嚓。”
一张高清照片，将那五道指印永远地定了格。
我点开家庭群，把照片发给了岳父许承德和岳母赵玉梅。
然后，我发了一行字。
“爸，妈，来一趟，商量孩子的事。”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用手轻轻碰了碰晓晓的脸。
她疼得一缩。
“爸去给你拿冰袋。”
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回到客厅递给晓晓。
她捂着脸，低声抽泣。
“爸，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妈妈要这么对我？”
我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爸在，天塌不下来。”
“亲子鉴定，我们做。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是爸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晓晓点点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不到二十分钟，门锁响了。
许静回来了。
她看到客厅里的我们，脸色一变，但随即换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拎着最新款的包，妆容精致，看不出刚在商场和人动过手。
“周正，你什么意思？把爸妈叫来干什么？嫌家里不够乱吗？”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质问。
我没看她，眼睛只看着晓晓脸上的冰袋。
“你打的？”
许静被我平静的语气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是！我打的！她胡说八道，在外面给我难堪，我教训她有错吗？”
“我是**！我不能教训她？”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亲子鉴定的事，是不是真的？”
许静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
“你听她一个小孩子胡说！她懂什么亲子鉴定！”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许静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出理由。
门铃响了。
岳父岳母到了。
许静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冲过去开门。
“爸！妈！你们可来了！周正他要翻天了！”
门一开，岳母赵玉梅看到女儿哭诉的样子，立刻火冒三丈，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
“周正，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看你给静静脸色？”
她的眼睛，自动忽略了旁边捂着脸的晓晓。
02 账本
岳母赵玉梅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没跟她争辩。
我只是站起身，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我刚拍的那张照片。
“妈，你看清楚，这是谁给谁脸色。”
照片上，晓晓半边脸肿得发亮，五道指印触目惊心。
赵玉梅的声音戛然而止。
旁边的岳父许承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去。
“这是……晓晓？静静，你打的？”许承德的声音还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