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哑夫养至豪门认亲，他当众弃我不知我身怀神医术

紫檀木的太师椅上，那个男人端着茶盏，一口京腔咬字清楚，掷地有声。
满堂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我被两个保安拦在大堂门口，死盯着他那张脸，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老茧里。
五年前，他还是我在云岭山沟里捡回来的哑巴。那时候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去村口小卖部买二两盐，要把钢镚一枚一枚数给老板娘看。
如今，他坐在这间挂满祖宗画像的大堂正中央，主持沈家的祭祖大典。身边站着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妆容精致，下巴微微抬着，像是这屋里所有人的主人。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介绍，说那是沈家失而复得的大少爷沈砚，身边是他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周家大小姐周慕雪。
沈砚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惊讶，没有迟疑，像在看一个走错门讨饭的乞丐。
“哪儿来的人，怎么放进来的。”他放下茶盏，声音不高。
两个保安立刻架住我的胳膊。
“沈砚。”我喊他名字，声音抖得厉害，“是我，苏晚。”
他偏过头，问身边的管家：“认识吗。”
管家摇头：“不认识，大概是哪个村里来攀亲戚的。”
周慕雪笑了一声，那笑声轻得像撒了一把碎冰。她抬手抚了抚旗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朝我看过来。
“砚哥这张脸是惹了不少麻烦。”她转身对满堂的客人说，语气里带着歉意般的优越，“自从认祖归宗的消息上了报，三天两头有人上门认亲。有认爹的，有认哥的，今天倒新鲜，来认丈夫的。”
堂里有人低笑出声。
我看着沈砚。我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东西。哪怕一点。
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眼皮都没再抬：“拖出去。别脏了祭祖的地方。”
保安拽着我往外走。我的鞋跟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回头喊：“沈砚，你脖子后头有块烫疤，是当年山里发高烧，你自己用火钳烙的。你忘了吗。”
他端茶盏的手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下。
“我说过。”他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像结了一层霜，“我不认识你。再胡言乱语，就让人送你去***。”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
九月的北京，傍晚起了风。我站在沈家祖宅那两扇朱漆大门外，膝盖一软，扶着门口的石狮子才没坐到地上。
我没有哭。哭没用。
我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张化验单，纸已经被我攥得发软。上面是念的名字，是医生圈出来的那几行字。先天性心脏病，复杂型，建议尽快手术。
我来北京，本来就两件事。一件是给念念治病。一件是找他。
现在我知道了，他还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只是不要我，也不要那个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女儿。
那家小旅馆在六环外，一晚五十八块，墙皮泛黄，窗户对着一条油烟弥漫的小吃街。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念正缩在床上，盖着我那件旧外套。隔壁卖煎饼的张婶坐在床边，一脸为难。
“回来啦。”张婶站起来，“娃刚又喘上了，嘴唇都紫了一阵，我吓得不轻。喝了点你留的那个药水才缓过来。”
我赶紧坐过去，伸手探念的额头，又翻看她的指甲盖。颜色比早上更暗了。
“妈。”念睁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你找到爸爸了吗。”
我把她搂进怀里。她瘦得硌人，五岁了，体重还不到正常孩子三岁的样子。
“找到了。”我说。
“爸爸什么样子。”
“跟照片上一样。”我顺着她的头发，“高的，好看。”
“那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顿了顿：“他有点事，忙完就来看你。”
念信了，满足地闭上眼。
张婶在旁边叹气，临走时塞给我两个煎饼：“晚啊，娃这病拖不得。我打听了，那个手术得三十多万。你这身上有多少。”
我送她到门口，没接话。
我身上还有四万二。是我支教六年的工资，加上奶奶留下来的一点积蓄，全在这儿了。
关上门，我从背包最里层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医书，纸页脆得一翻就掉渣。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她在云岭那一带行医四十年，方圆百里没人不知道苏**这个名号。
这本书我从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