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泼茶认贼作母,这侯门主母我不干了

养子泼茶认贼作母,这侯门主母我不干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2 更新
9 总点击
谢韫,裴砚辞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养子泼茶认贼作母,这侯门主母我不干了》“佚名”的作品之一,谢韫裴砚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侯府家宴上,长孙需要给各位长辈敬茶。我含辛茹苦抚养了五年的养子,却端着滚烫的热茶,直直泼向了我的手背。随后,他转身扑进了夫君裴砚辞带回来的青梅怀里,脆生生地喊着娘亲。席间宗亲倒吸一口凉气,鸦雀无声地看向我。裴砚辞却用帕子细心擦去青梅裙摆上的水渍,语气里满是责备:“你虽有个主母的名分,但生不出嫡子,这五年侯府的荣华富贵你也享受够了。”“柔儿当年为了救我流落在外,这孩子本就是我们两人的骨血,如今只是物...

精彩试读

侯府家宴上,长孙需要给各位长辈敬茶。
我含辛茹苦抚养了五年的养子,却端着滚烫的热茶,直直泼向了我的手背。
随后,他转身扑进了夫君裴砚辞带回来的青梅怀里,脆生生地喊着娘亲。
席间宗亲倒吸一口凉气,鸦雀无声地看向我。
裴砚辞却用帕子细心擦去青梅裙摆上的水渍,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虽有个主母的名分,但生不出嫡子,这五年侯府的荣华富贵你也享受够了。”
“柔儿当年为了救我流落在外,这孩子本就是我们两人的骨血,如今只是物归原主,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这把库房钥匙你拿去,算是补偿你这几年的辛苦,别再斤斤计较了。”
那对母子依偎在裴砚辞身旁,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我看着自己烫出水泡的手背,随手将库房钥匙扔进了燃烧的炭盆中,轻笑出声:
“侯爷误会了,别人的儿子,我自然不稀罕。”
“不仅这儿子我不要了,侯爷你,我也一并当个破烂赏给这位青梅了。”
……
“够了,谢韫。”
裴砚辞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当着这么多宗亲的面,你想让裴家丢尽脸面不成?”
我没看他。
目光落在那个缩在柔儿怀里的孩子身上。
手背上烫出的水泡正在向外渗着黄水,**辣的疼,却远不及心底的刺痛。
那是我五年来亲手喂养长大,也是我握着他的手教他写下名字的孩子。
他正拽着柔儿的袖子往她身后躲,像是怕我。
仿佛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抱着他跑了三十里路去敲大夫门的人,是个陌生人。
“侯爷没听清?”
我抬手,将发间那枚金凤簪拔了出来,这是裴家传了六代的主母信物。
往下一丢,砸在裴砚辞脚边。
“自请下堂,即刻。”
满堂死寂。
裴砚辞朝门口使了个眼色,两名家丁立刻交叉兵刃,将厅门封死。
谢韫,你以为你是谁?侯府的门,岂容你随意进出。”
他站起身。
“你母族早就败落了,在京城连个借宿的亲戚都找不出来。”
“你以为离了裴家,你只能去教坊司卖唱度日。”
一旁的老太爷欲言又止,被裴砚辞一个眼神瞪得缩回了椅子上。
柔儿适时起身,牵着孩子走到裴砚辞身侧。
“姐姐莫要冲动,侯爷也是替姐姐着想。”
“只是……姐姐身上这件诰命华服,是侯府花了三千两从蜀地织造局定制的。”
她的目光在我衣裳上游了一圈,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姐姐若真要走,穿着它出去,外人还以为是侯府亏待了姐姐呢。”
裴砚辞接过话。
“没错。要走可以,衣裳留下。”
“钥匙你自己烧了,那是你的事,但这身行头是裴家的东西。”
我忽然就笑了。
侧身一步,从旁边家丁腰间抽出佩刀。
刀鞘脱落的声响惊得柔儿往后退了一步。
谢韫!你疯了!”
刀锋贴着锁骨划过,华服从肩头裂开,布料裹着里衬滑落,堆在脚边。
我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在满堂贵气中显得寒酸,我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弯腰拎起那堆布料,丢进厅中炭盆。
转身走向被兵刃封住的大门。
“放她走。”
裴砚辞面色阴沉。
“走不出三条街就会回来跪着求我,到时候,再好好教她什么叫规矩。”
我推开大门,风雪扑面而来。
身后,柔儿的声音远远传来。
“侯爷别担心,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外面这么冷,天亮前一定会回来的。”
我没有回头。
踩着积雪,指尖按在贴身里衣的夹层上。
那里缝着一枚骨哨和泥哨。
身后传来裴砚辞一句话。
谢韫,你别后悔。”
我在风雪里弯了弯嘴角。
“侯爷,该后悔的人,从来不是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