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骂我俩朽木不可雕,可我俩是状元胚子啊

夫子骂我俩朽木不可雕,可我俩是状元胚子啊

菠萝拿铁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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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义,沈辞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菠萝拿铁”的倾心著作,经义沈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本届科举有两个笑话。一个是策论第一,总榜倒一。另一个是文试第一,总榜倒二。我是第一个。不是才疏,是眼瞎。我自幼视物模糊,考场小字如蚁,一到文试就漏题错行。夫子把我连人带书箱扔出书院,同窗甩着我的落榜卷嘲笑我是“半瞎秀才!”。所有人都怀疑我是外邦派来的细作。隔天,第二个笑话也被扔了出来。夫子指着我们俩的鼻子骂:“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朝廷要的是全才,不是你们这种瘸腿的残废!滚出去,别脏了书院的门楣!...

精彩试读




本届科举有两个笑话。

一个是策论第一,总榜倒一。

另一个是文试第一,总榜倒二。

我是第一个。

不是才疏,是眼瞎。

我自幼视物模糊,考场小字如蚁,一到文试就漏题错行。

夫子把我连人带书箱扔出书院,同窗甩着我的落榜卷嘲笑我是“半瞎秀才!”。

所有人都怀疑我是外邦派来的细作。

隔天,第二个笑话也被扔了出来。

夫子指着我们俩的鼻子骂: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要的是全才,不是你们这种瘸腿的残废!滚出去,别脏了书院的门楣!”

我却和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光。

两张考卷一比对,优势加起来甩了**解元八十条街。

“秋闱还有四个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没有兴趣拿个榜首玩玩?”

······

沈辞愣愣地看着我。

“你疯了?”

“没疯。”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斑驳的墙上。

“你该不会想让我替你考吧?”

我没说话。

蹲下来,把两张皱成腌菜的落榜卷摊在泥地上。

春试的朱红墨迹洇得四处都是。

我的卷子,策论那页圈得密密麻麻,最后写着大大的“满分”。

翻过来。

诗赋漏了半题,经义错了三行,默写张冠李戴。

红叉叠着红叉,像一张破渔网。

沈辞的卷子正好反过来。

诗赋页三个圈了又圈的“妙”字,经义一字不差。

翻到最后策论页——

干干净净,一个字没有。

“你策论为什么交白卷?”

沈辞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手疾。写不了长文。”

他慢慢摊开右手。

中指和无名指僵得像两根弯铁丝。

指尖控制不住地抖,连指甲盖都透着青白。

“文试靠才气,诗赋不过几十字。”

经义早刻进骨头里,咬咬牙能写完。”

“策论要写三千字,写到一半手就抽成一团,笔都握不住。”

我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能写三千字策论不打磕巴。

却连考卷上的字都看不清。

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给了你一手锦绣文章,偏让你握不住笔。

给了我一颗能看透时局的脑子,偏让我看不清字。

分开站着,我们是书院人人喊打的两个废物。

凑在一起——

“你教我文试,我教你策论。四个月够不够?”

沈辞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这手——”

“策论不是比谁写得长。”

“三千字换成一千字,字字扎进要害,比那些注水的废话强十倍。”

“考官不会——”

“本朝哪条律令规定了策论必须三千字?”

沈辞张了张嘴。

确实没有。

“那你呢?”

他反问。

“你眼睛怎么办?看不清卷子什么都白搭。”

我沉默了一瞬。

这才是最要命的。

小时候请遍了城里的大夫,扎过几百针。

甚至听信江湖术士的话,用冰泉洗了三个月眼睛——

半点用都没有。

只有一次,我在溪边捡了块圆润的石英。

透过它看远处的字,居然能看清一瞬。

只是那石头弧度不对,看半柱香就头疼得要炸开。

我需要一个匠人,把石英磨成合适的弧度。

可我没钱。

“办法我有,钱我没有。”

“但四个月,总能想辙。”

我伸出四根手指,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考不上算我的。”

“考上了,那些叫我们废物的人,得把这两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沈辞垂着眼,看了我伸出去的手很久。

然后慢慢抬起那只发颤的右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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