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村民哄抢高考大巴,十年后我拉来一车重案组  |  作者:膨胀神券炸到头  |  更新:2026-06-21
十年前,我爸送一车考生去县城。
村口有人撒钉子,大巴侧翻在田里。
村民们没救人,只顾翻学生书包找钱和手机。
我爸护着准考证,被他们按在泥里没了声。
十年后,我开着高考专线,再次驶进这个村。
“砰”的一声,车身猛地一歪。
身后乌泱泱一群人冲来,嘴里喊着先抢座位。
我盯着后视镜笑了。
因为这次车上没有考生,只有重案组便衣……
1.
高考前一天,县运输站的老钟把车钥匙拍到我手里。
闻砚舟,青槐村那条线,你跑不跑?」
钥匙冷得扎掌心。
站里二十多个司机全低下头,像听见了晦气的地名。
老钟**烟盒,嗓子哑得厉害。
「今年还是有十七个孩子要去县一中考点,乡里点名要咱们派车,别的师傅都不愿意进那个村。」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十年前死过人,谁敢去?」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墙上的安全标语褪了色,红字像干掉的血。
我把钥匙攥紧。
「我跑。」
老钟猛地抬头。
「你想清楚,那地方邪门。」
邪门?
十年前,我爸闻青嶂也听过这句话。
出车前,奶奶拉着他的袖子,说青槐村民风不好,能绕就绕。
他笑着把准考证袋塞进胸口,说:
「孩子高考,绕不得。」
后来大巴侧翻,玻璃碎了一地。
县医院停尸房里,白布盖住他半张脸,嘴角全是泥。
**说现场混乱,村民抢救不及时,证据不足。
村支书贺大年对着镜头抹眼泪,说村里人都被吓傻了。
可我看见他儿子贺三槐脚上那双皮鞋。
那是我爸过年才舍得买的。
奶奶冲上去扯他,被他一脚踹在水沟边。
「老不死的,别张嘴就赖人。」
那天我十五岁,抱着我爸的遗像站在雨里,听见全村人在祠堂门口吃席。
席上有人说,闻司机死得巧,学生的手机倒是不少。
老钟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砚舟,你要跑可以,但别逞强,车上都是孩子。」
「不是那辆老车了。」
我把出车单折好。
「也不是十年前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笑。
乡里派来的联络员沈渡白靠着门框,手里拿着名单。
他三十出头,穿白衬衫,袖口卷得很齐。
「闻师傅,青槐村那边说了,今年路修好了,不会出事。」
老钟冷哼。
「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沈渡白没有接话,只看着我。
「十七个学生,明早六点半在村小学集合,你提前半小时到。」
我接过名单,指尖停在最后一栏。
贺明朗。
贺大年的孙子。
名字后面写着:文科,县一中考点。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沈渡白压低声音。
「闻师傅,别带私人情绪。」
私人情绪?
我爸死在那条路上。
我妈被气到中风,三年后没了。
奶奶临终前还攥着那张发黄的报纸,问我:
「砚舟,青槐村的人咋还没遭报应?」
我盯着名单上的贺明朗,笑了一下。
「放心,我是司机,只管把人送到。」
第二天凌晨五点四十,我检查完轮胎。
车头挂着高考专线的牌子。
红底白字,很扎眼。
老钟站在站口,塞给我一个旧布包。
「这是**当年留下的行车记录本,昨晚我翻仓库找出来的。」
布包里有股霉味。
最后一页,被泥水泡皱的字迹还在。
「青槐村口,有人拦路。」
笔画戛然而止。
远处天刚亮。
发动机轰鸣起来,我握住方向盘,把大巴缓缓开出车站。
挡风玻璃上,青槐村三个字在导航里亮了起来。
2.
青槐村比十年前更破。
路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干上钉着一块褪色木牌。
「文明村。」
车刚进村道,两个老头蹲在沟边抽烟。
看见高考专线,他们眼睛亮了。
一个瘸腿的站起来喊:
「车来了!车来了!」
院门接连打开。
女人拎着菜篮,男人叼着烟,半大小子骑着电动车,像闻见腥味的狗。
村小学门口空荡荡。
没有考生。
只有贺大年坐在石墩上,穿着白汗衫,手里摇着蒲扇。
十年过去,他头发白了,人却胖了一圈。
沈渡白站在他旁边,脸色不太好。
车门打开。
贺大年仰头看我,眯起眼。
「哟,这不是闻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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