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骗我假离婚避税后，他悔疯了

老公要我净身出户。
说是规避公司**风险，让我先假离婚，等风头过了再复婚。
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拿着那份离婚协议，趁他出差的三天，把他书房翻了个底朝天。翻完，我从指尖凉到后脊梁。
周明远看见我坐在他书房地板上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东西，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你跟陈思雨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念给保姆听？"
那只手停在半空，硬是没伸过来。
那个女人已经怀了四个月。我能傻不拉几地这时候净身出户吗？
我叫苏晚，三十二岁，晚颜护肤品牌创始人。
八年前我用自己研究生时期研发的三个配方起家，从一间出租屋做到了两百多人的公司。
周明远是我大学同学，穷小子一个，毕业时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我拉着他一起创业的。
如今他是公司运营总监，外面的人叫他周总，好像这公司是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陈思雨，他大学初恋，七年前去了国外，上个月刚回来。
回来就怀了四个月。
我数学不好，但这个减法还是会算的。
"苏晚，你听我解释。"周明远把门关上，嗓子压得极低。
"解释什么？解释你那条等她签完字你就自由了的消息是在跟谁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神往左飘。
说谎。每次说谎都往左看。跟我过了八年，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那是开玩笑。"
"跟你怀孕四个月的前女友开玩笑。你的幽默感是挺独特的。"
他不说话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离婚协议我签。"
他愣住。
我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他以为我会闹。他做好了我哭天抢地撕破脸的准备。他甚至可能盼着我闹，那样他就能跟所有人说"你看，她这个人根本不可理喻"。
我不给他这个机会。
"后天民政局见。"我拉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他在身后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方茹的电话在我到家之前就打过来了。
"苏晚你疯了？你真签？"
"签。"
"那公司呢？你的配方呢？你八年的心血呢？"
我把车停进地下**，熄了火，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方茹，如果我说我早就知道了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什么意思？"
"他跟陈思雨的事，我三个月前就知道了。"
"三个月？那你这三个月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有些事情，电话里不能说。
方茹急了，"苏晚你别一个人扛，我明天飞过来。"
"不用，你忙你的。"
"忙个屁。"
电话挂断。我知道她明天肯定出现在我面前。
方茹是我高中同学，做自媒体的，嘴巴毒得能把人噎死，但对我从来都是掏心窝子。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三个月前我发现周明远的异常，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闹，是给我的专利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具体我做了什么，现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后天，我要以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前妻"的姿态，干干净净地从那间公司里消失。
让他们高兴去吧。
该高兴的日子，就让他们高兴够。
民政局。
周明远穿了一件新衬衫，是我没见过的款式。浅蓝色，领口有暗纹，一看就是女人帮挑的。
他倒是打扮得精神。
"想好了？"他拿着离婚协议，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我解读不了的东西。
是愧疚吗？
不，不是。是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顺利地结束了。
"想好了。"我接过笔。
"苏晚。"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
我低头看他的手。这只手我握了十年。
"好。"
签字。按手印。
工作人员问我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周明远替我回答了，"不用了，我们商量好的。"
我们。
出了民政局的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半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陈思雨。
她来接他了。
她应该是以为我看不见她，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我看不看得见。
周明远往那辆车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看我。
"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叫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