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负责的病人，是我前男友的未婚妻。
我去上了个厕所，她就哭着向护士长举报我故意无视她的呼叫铃。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拿我的病开玩笑！”
她演得梨花带雨。
我懒得解释，直接辞职。
没想到，前男友竟找上门来求我回去。
“求你了，只有你才知道她对头孢过敏，快去救她！”
我笑了，她过敏的，可不止头孢。
01
我负责的病人，是我前男友的未婚妻。
白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梓然，帮我倒杯水，要温的。”她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去倒水。
顾城，我的前男友，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头也没抬。
“梓然，医生说要多观察。你今天值夜班，辛苦你了。”
“份内工作。”我把水杯递给白薇。
她柔柔地对我笑了一下，“谢谢。”
我转身走出病房。
这里是心内科，白薇因为心悸入院。
护士长找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些为难。
“梓然，306床的病人，指定要你负责。”
306床，白薇。
“我可以拒绝吗？”我问。
“病人有权选择护士，这是规定。”护士长拍拍我的肩，“我知道你和顾城的事，但你是专业的。”
我沉默着接受了。
专业。
对，我是专业的。
所以我无视了顾城看我时眼神里的审视，也无视了白薇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按时查房，记录数据，执行医嘱。
不多说一句话。
下午，我去了趟洗手间。
前后不过五分钟。
回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围了几个人，护士长也在。
我走过去，看到白薇正拉着护士长的手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知道……我知道陆梓然她恨我，但她不能拿我的病开玩笑！”
“我刚才心脏很不舒服，按了半天呼叫铃，她都没有来。”
“如果不是顾城正好回来，我可能就……”
她哭得喘不上气，顾城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充满了失望和责备。
“陆梓然，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
护士长皱着眉看我，“梓然，怎么回事？”
“我去了洗手间。”
“你去洗手间就不会把呼叫器带上吗？万一病人有紧急情况怎么办？”一个年轻护士质问我。
白薇哭得更厉害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指定梓然的。我以为我们还能做朋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演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因为嫉妒而失职的恶毒女人。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解释？
跟谁解释？跟一群只相信眼泪的人解释？
我看着顾城，他眼里的厌恶那么明显。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不知道我有多重视我的工作。
他只相信他怀里那个女人的眼泪。
我笑了笑，摘下胸前的工作牌，放在护士长手里。
“我不干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薇的哭声都停了半秒。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回到**室，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科室群的消息。
护士长发了一句：陆梓然因个人原因离职。
下面一片安静。
我把手机扔进柜子，换下护士服，一件一件叠好。
这身衣服，我穿了五年。
门被人猛地拉开。
顾城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东西。
“就因为薇薇说了你两句，你就辞职？你这是在威胁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愧疚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陆梓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
“放手。”
“你先告诉我，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跟你没关系。”
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我甩开他，拉上储物柜的门。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声音里带着困惑。
我笑了。
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会哭，会解释，会求他相信我。
可现在，我只想让他滚。
我拎着自己的包，绕过他往外走。
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用辞职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薇薇她身体不好，你让着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