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58岁阿姨摆早餐摊，被罚1万8。
她掏出布包，数钱，交钱，转身就走。
队长愣住："这就走了？"
她回头："钱交了，还说啥？"
第二天一早，执法队电话被打爆。
90多个电话，全是求情的。
"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
"她儿子白血病三年了！"
"她每天三点起床，就为多赚五十块！"
队长冲到摊位，阿姨还在炸油条。
他蹲下："阿姨，钱我退给你。"
阿姨摇头："我犯了规，认罚。"
01 罚单
“一万八！你们怎么不去抢！”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江舒一脚刹车停在巷子口，就听到这声尖锐的叫喊。
不是**赵**的声音。
是隔壁卖豆腐脑的王婶。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队员堵在赵**的早餐摊前，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机器，正在开罚单。
赵**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张纸条从机器里一点点吐出来。
她五十多岁的人，头发花白，腰背因为常年劳累有些佝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渍。
周围的摊主和零星几个吃早餐的客人都围着，但没人敢上前。
“马队长，一万八是不是太多了？**姐这小本生意，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王婶还在替她求情。
那个被称为马队长的年轻人面无表情，把罚单撕下来。
“规定就是规定，占道经营，违规使用燃气罐，卫生标准不达标，每一条都罚得有理有据。”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一万八，已经是按最低标准了。三天之内，交到队里去。”
说完，他把罚单递向赵**。
赵**没接，她只是解下腰间的围裙，在上面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从旁边的小马扎上拿起一个洗得发旧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用皮筋捆着的零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皱皱巴巴。
她把钱放到小桌板上，开始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个马队长。
他举着罚单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一张一张地数钱，动作不快，但很稳。
一千，两千，三千……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币摩擦的沙沙声。
江舒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妈。”
赵**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出摊。”江舒说着，目光落在那张罚单上，“这是怎么回事？”
马队长看到江舒，眉头动了一下。
江舒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头发盘起，看起来跟这个满是油烟气的早市格格不入。
“你是她女儿？”
“是。”江舒点头，直接问，“罚款一万八，请问是根据城市管理条例的哪一条哪一款？处罚标准是什么？你们在执法前，有没有出示过执法证件？”
一连串的问题，让马队长和他身后的几个队员都有些意外。
马队长把罚单收了回去，正色道：“我们是例行检查，所有程序都符合规定。你要是不服，可以去申请行政复议。”
“我会去的。”江舒说，“但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整条街几十个摊位，你们只查我妈这一个？”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扫过不远处另一个炸油条的摊位。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刘丽，此刻正假装忙着手里的活，但嘴角那点看好戏的意思，藏不住。
马队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沉了一下。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卫生有问题。”
“举报？”江舒往前一步，“谁举报的？电话举报还是书面举报？举报内容是什么？按照规定，你们应该有记录吧？”
马队长沉默了。
就在这时，赵**把数好的钱往前一推。
“这里是一万八，你们点点。”
钱堆得像座小山，大部分都是零钱，最上面压着几张一百的。
江舒急了：“妈！你干什么！这钱不能给！”
赵**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我确实占道了，也用了煤气罐。人家按规矩罚我，我认。”
她看着马队长，语气平静。
“钱我交了，你们的规定我也遵守了。现在，我能继续出摊了吗？还有客人等着吃饭。”
马队长看着赵**那双浑浊但平静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