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全程缩头回避，婆婆拿净身协议逼我捐献骨髓

消毒水的味道从走廊一直渗到病房里面，混着百合花的甜腻，闷得人胸口发堵。
周芳把两份文件并排拍在床头柜上，手上那只翡翠镯子磕出脆响。
"林夏，看一下。这是我跟明商量好的条件。骨髓捐献同意书签了，你还是陆家儿媳妇。不签，这份离婚协议你带走，房子车存款全部留下。你选吧。"
我没有看那两份文件，目光越过她，落在门边站着的陆明身上。他低着头，拇指反复**手机壳边缘的毛刺，始终不看我。
我收回视线，看着周芳那张写满了笃定和施压的脸。
"好。"
周芳脸上的笃定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拿起笔，越过那份骨髓捐献同意书，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晰，没有一丝犹豫。
"我说，我同意离婚。骨髓，不捐。"
周芳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两秒，很快被一种尖锐的愤怒取代。她一把抓过那份离婚协议，盯着上面的签名看了三遍，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夏，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签什么？净身出户！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我把笔放回床头柜上，站起身，把椅子轻推回原位。
"协议不是你拟的吗？条件写得清楚楚，房子车子存款全部归你们。我照你说的办。"
周芳的呼吸急促起来，翡翠镯子随着她的手腕抖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你别跟我玩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娇躺在那儿等救命，你是她嫂子，骨髓配型全合，你不捐谁捐？"
"不捐就是不捐。我签了离婚协议，从法律上来说，我和你们陆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明终于从门边走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恳求。
"林夏，你别这样。娇娇是我亲妹，她现在情况很危险。你和她相处了五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看着这个我伺候了五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好像我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陆明，**刚才给我两个选择。捐骨髓当你老婆，不捐就净身出户。我选了后面那条。是你们让我选的，不是我自己要走。"
陆明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周芳一把推开陆明，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好啊林夏，我算是看清你了。五年白眼狼，吃我们陆家的住我们陆家的，现在一点付出都不肯。你出了这道门，我保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指，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随便。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走廊里有两个护士站在护士站旁边，目光跟着我移动。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护士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视线移回了电脑屏幕。
我按下电梯按钮。身后传来周芳的声音，尖利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走了也别想安生！娇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电梯门关上，那些声音被隔在了外面。我靠着电梯壁，手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一个对折的信封。
信封里的东西我没有拿出来看。不需要看。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晚上七点，我回到那个住了五年的房子。说是"回到"其实不太准确。从我在那份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拉出衣柜底层那只灰色行李箱，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衣服不多，五年来周芳不允许我买什么贵的东西，说儿媳妇要勤俭持家。我倒是省了收拾的功夫。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闺蜜赵敏的名字。
"喂？"
"林夏你是不是疯了？陆明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劝你，说你不肯给他妹捐骨髓还要离婚？**是不是又逼你了？"
"没疯。我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签了离婚协议？"
"对。"
"那骨髓呢？"
"不捐。"
赵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隔墙有耳。
"林夏，你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我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明天办完手续我找你。电话里不方便说。"
挂断电话，我蹲下来，从床底抽出一个鞋盒。鞋盒里没有鞋，只有三样东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