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拒绝领导潜规则后，我季度考核被打零分，辛苦半年的53万提成彻底泡汤。
我当着全办公室的面甩了辞职信，他嗤笑一声：“滚，离了你公司照样转。”
旁人都以为我是落荒而逃。
深夜他打来电话，带着施舍的语气让我回去处理中标方案，还说提成可以商量。
我轻笑开口：“方案初始版权，我已经卖给你们竞争对手了。”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死寂……
01
就因为我拒绝了男领导周启明的潜规则，他就在我的季度考核表上打了个零分。
我看着那刺眼的鸭蛋。
气得浑身发抖。
这意味着我辛辛苦苦跟了半年的项目，那笔高达 53 万的提成，瞬间化为乌有。
“周启明，你什么意思？”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考核表，纸张边缘几乎要被我嵌进肉里。
他靠在昂贵的办公椅上，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
“夏然，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
“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没业绩的人。”
我气笑了。
“没业绩？”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是我一个人跟的，你除了动动嘴皮子还干了什么？”
“现在项目马上要成了，你说我没业绩？”
他弹了弹烟灰，满脸不屑。
“注意你的态度。”
“我是你上司。”
“我说你没业绩，你就没业绩。”
“零分，就是我对你这半年工作的最终评价。”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在忙。
但每一只耳朵都竖得笔直。
我能感受到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的心一点点变冷。
在这家公司三年，我拼死拼活，为他周启明拿下多少单子。
那些加班到深夜的日子，那些陪客户喝到吐的饭局。
原来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一次**。
真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打开电脑，敲下了几个字。
打印机吐出温热的纸张。
我拿着它，重新走到周启明的办公桌前。
“不干了！”
我把辞职信甩在他脸上。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像一只断了翅的蝴蝶。
他却轻蔑一笑。
“滚。”
“离了你公司照样转！”
“我告诉你夏然，今天你从这个门走出去，以后就别想再在这个行业里混。”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
转身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的同事没人敢上来跟我说话。
我把所有个人物品装进箱子。
抱着箱子走向大门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周启明。
他正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对他笑了笑。
然后，在全办公室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02
回到家，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扔。
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响个不停。
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来安慰信息。
问我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简单回了几个字。
“没事，正好休息一下。”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半年来所有的项目资料。
每一个数据，每一份图纸，每一版修改过的方案。
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周启明以为他一个零分就能全部抹杀掉。
他太天真了。
我把所有文件分门别类，加密，然后上传到云端。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
我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周启明。
我看着那个名字，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炫耀吗？
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电话又一次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划开接听。
“喂。”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周启明的呼吸声有些急促，**里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嘈杂。
“夏然，你在哪？”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焦躁。
我没说话。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放缓了语气。
“方案中标了。”
“对方很满意，指名要我们尽快拿出最终的落地执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