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被绑，我亮出腿毛

我穿裙子打车去相亲，半路司机锁门，后座壮汉递来胶带。
他说：“妹子，配合点，少受罪。”
我低头看了眼裙摆，忍了三秒。
然后一把掀起裙子，露出两条腿毛森林。
“大哥，绑之前先验货，我怕你们亏本。”

我人生第一次穿裙子，是被我**的。
她说我快三十了，再不找对象，家里狗看我都摇头。
我说：“妈，我是男的。”
她把假发往我头上一扣。
“男的怎么了？你姨介绍的是女装主题相亲局，年轻人现在玩得花，你别输在起跑线。”
我站在镜子前。
粉色连衣裙。
黑长直假发。
脚上一双大码小皮鞋。
镜子里的我，像一个被生活按进美颜相机里的倒霉蛋。
好消息：像女的。
坏消息：像刚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女的。
我妈端着手机拍照，手指按得飞快。
“儿子，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
“妈，我现在笑不出来，我怕一笑把胡茬露出来。”
她盯着我下巴。
沉默两秒。
“你把口罩戴上。”
我刚要反抗，手机响了。
相亲对象发来定位。
城南老街，一家咖啡馆。
我看了眼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
我妈把包塞进我怀里。
“快去，别迟到。”
“妈，我穿这样出门会死人的。”
她把门打开。
“放心，你社死过的次数够多了，**爷都懒得收你。”
我被推出门。
楼道感应灯亮起。
对门王叔端着垃圾袋站在门口，眼睛从我假发扫到裙摆，又扫到我四十二码小皮鞋。
空气冻住了。
王叔嘴唇抖了抖。
“**啊……”
我压低嗓子。
“王叔，是我妹。”
王叔看着我喉结。
又看着我腿上没刮干净的毛。
他缓缓点头。
“**……挺像你。”
我当场想把楼道瓷砖抠出一套复式。
出了小区，我叫了辆网约车。
司机很快接单。
车牌尾号744。
黑色商务车。
我上车时，司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低。
车里有股消毒水混着烟味的气味。
后座还坐着一个男人。
寸头。
胳膊上纹着一只歪嘴狼。
我手搭在车门上，没急着关。
“拼车？”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
“平台派单，顺路。”
后座寸头咧嘴一笑。
“美女，坐吧，就十分钟。”
他笑的时候露出半截金牙。
那金牙亮得像**短信里的中奖链接。
我坐进去，车门刚关。
咔哒。
中控锁落下。
车子启动。
导航没响。
司机一脚油门，把车拐进了另一条路。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师傅，走错了吧？”
司机没说话。
后座寸头从兜里摸出一卷胶带。
胶带边缘摩擦，发出刺啦一声。
我脖子后面的汗毛立了起来。
不是怕。
是我腿上的毛听见同类在呼唤。
寸头把胶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妹子，配合点，少受罪。”
我看着他。
“你们干这个之前，不看客户性别？”
寸头笑了。
“看脸就行。”
我低头看了眼胸前塞的两团袜子。
它们安静得像两枚无辜的鸡蛋。
忍。
先忍。
我右手伸进包里，摸到手机。
屏幕亮着。
录音已经开了。
这是我的习惯。
三年前，我妹妹江禾被一辆黑色商务车接走。
司机也是戴鸭舌帽。
车里也有消毒水和烟味。
她被拍下**视频，被逼着借了三十万网贷。
后来她站在天台边，鞋尖悬空。
我赶到时，她攥着我的袖子说：
“哥，我不是自愿的。”
从那天起，我辞了安保公司的技术岗，专盯这类**和灰产链。
今晚穿女装相亲只是意外。
但这辆车不是。
我看见车牌尾号744那一刻，就知道鱼儿咬钩了。
寸头伸手来抓我胳膊。
我往旁边一躲。
他扑了个空，手掌拍在座椅上。
啪的一声。
他脸一沉。
“别给脸不要脸。”
司机终于开口。
“阿彪，快点，前面监控多。”
阿彪。
我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
三年前，逼我妹妹签借款合同的人，也叫阿彪。
我抬起头。
“哥们，绑人可以。”
阿彪一愣。
我指了指裙子。
“但你们先确认一下货。”
他眉头皱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