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情人，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和林婉结婚五年。
出差那天，我翻了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有个男人穿着我的拖鞋。
她端着菜出来，笑着喊了声"老公"。
那人转过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妈说，那是我哥。
死了十年的哥。
我没吱声。
这段监控，我看了三个月了。
第一章
江城把剩下的半盒泡面推到一边，脖子僵硬地扭向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画面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
时间戳：九月十四日，晚七点零三分。
我出差的第二天。
一个男人从主卧走出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穿着我那双灰色棉拖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用了我的花洒，我的毛巾，我的洗发水。
他走到饭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懒散随意，像踩在自己家的地盘上。
林婉从厨房端着一盆汤出来，围裙还系着，弯腰把汤搁在他面前。
她的嘴唇动了动。
监控没有收音，但我读过上千次那个口型。
老公。
那个男人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笑容很熟悉。
因为那是我的脸。
"操。"
江城的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人攥住了。
我点了暂停键，把笔记本合上。
"你看了多久了？"他问。
"三个月。"
"三——"他的手掌拍在桌面上，泡面汤溅出来，在桌上淌了一道浊**的水痕。"三个月？你一个人扛了三个月？"
"从九月初开始。"
"现在十二月了，顾深！"
"我知道几月。"
我端起旁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早就凉了，苦味沉在舌根，像含了一块生铁。
事情得从九月初讲起。
那天我在外地跑项目，夜里失眠，随手打开手机上的智能门锁APP。
凌晨一点十七分，有一条开锁记录。
密码输入。正确。
是我设的那个六位数。
我以为是系统故障，给林婉发了条消息：门锁是不是出了*ug？
她秒回：没有啊老公，好好的。早点睡。末尾带了个亲亲的表情。
第二天，我跟她打视频。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碎花睡裙，台灯暖**的光打在她脸上，刘海有点乱，看着刚睡醒。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画面很温馨。
**很干净。
但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
她说她一个人在家。
一个人为什么要用两个杯子？
那天挂了视频之后，我盯着酒店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回去后我在网上买了三颗*****。
一个藏在客厅书架的绿植后面。
一个粘在玄关鞋柜顶上。
一个嵌进主卧门框右侧的暗角。
我趁她去超市的空当全装好了。
然后开始看。
第一周，什么都没有。
第二周，一个男人的轮廓出现在凌晨的画面里。模糊，逆光，只有一个肩膀的剪影。
第三周，他白天也来了。
他穿我的衣服。坐我的椅子。用我的杯子。
林婉给他做饭，跟他说话，有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看电视。
而那个男人转过脸的时候——
和我一模一样。
"身份查到了。"我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截图，推到江城面前。
截图是人脸比对系统的结果。
左边是监控画面里那个男人的侧脸，右边是一张旧照片。
相似度：99.7%。
"顾远。"江城念出名字。"男，三十五岁。户籍状态——已注销。"
"我亲哥。"
"你——你哥不是——"
"死了。十年前，车祸。"我盯着桌面上那杯咖啡里自己变形的倒影。"葬礼我去了。棺材进了殡仪馆。骨灰坛子现在还在老宅柜子里摆着。"
江城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那这**——"
"要么他当年就没死。"我打断他。"要么他从骨灰坛子里爬出来了。你选一个。"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街上的车流声，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瓶，搁到桌上。
瓶子很小，里面装着十几颗白色药片。圆形，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批号和字母编码。
"这又是什么？"
"林婉每天晚上给我吃的胃药。我拿去做了成分检测。"我把报告的截图翻出来递过去。"主要成分：氯硝西泮。镇静类药物。小剂量长期服用会导致注意力涣散，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