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烧糊涂了,其实我听得见每句真话

他们以为我烧糊涂了,其实我听得见每句真话

余安尘叙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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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沈砚迟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他们以为我烧糊涂了,其实我听得见每句真话》是余安尘叙的小说。内容精选:最冷的火,烧自最亲的人。世界巡演前夜,首席舞者沈听澜被人打晕,困在剧院仓库的一场大火里。她从ICU醒来,满身烧伤,双腿坏死。母亲哭到昏厥,哥哥不惜重金请专家,她以为自己还有家。直到她听见他们的心声——原来那场火,不是意外;原来他们的眼泪,也不是为她流的。1截肢同意书递到我妈面前时,我听见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像一根针落在瓷砖上。可我听得清清楚楚。“总算拖到这一步了。”病房里充满消毒水味,...

精彩试读

最冷的火,烧自最亲的人。
世界巡演前夜,首席舞者沈听澜被人打晕,困在剧院仓库的一场大火里。她从ICU醒来,满身烧伤,双腿坏死。母亲哭到昏厥,哥哥不惜重金请专家,她以为自己还有家。直到她听见他们的心声——原来那场火,不是意外;原来他们的眼泪,也不是为她流的。
1
截肢同意书递到我妈面前时,我听见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轻,像一根针落在瓷砖上。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总算拖到这一步了。”
病房里充满消毒水味,监护仪一声一声响着,像有人在我耳边倒数。
医生站在床尾,脸色很难看。
“沈女士,患者双下肢严重烧伤,感染扩散得很快。再不手术,命都保不住。”
我妈叶敏攥着笔,眼睛红肿,嘴唇抖得不像话。
她看起来快要碎了。
“医生,真的……真的只能截肢了吗?”
医生沉默半秒。
“如果昨晚就做保肢手术,还***。现在坏死范围太大,毒素入血,已经来不及了。”
我躺在床上,动不了。
全身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我想喊。
我想告诉医生,昨晚我明明听见他说过,我的腿还有救。
可我张不开嘴。
因为我哥沈砚迟站在我妈身边,替她按住了那支笔。
他声音沙哑:
“签吧,妈。先保命。”
然后他俯身看我,眼眶通红。
“听澜,哥对不起你。”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动作和小时候一样。
我十一岁第一次参加市里的舞蹈比赛,摔断脚踝,他也是这样摸着我的头说:
“别怕,哥背你回家。”
那时我趴在他背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一边走,一边骂天骂地,说谁敢欺负他妹妹,他跟谁拼命。
现在,他握着截肢同意书,心里的声音却传进了我耳朵里。
“南絮等这个机会等了这么多年,听澜,你别怪我。”
我眼前一黑。
不是疼。
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塌下去,压得我喘不过气。
医生还在劝:
“家属再考虑一下,患者是舞者,截肢对她打击会很大。虽然现在情况危险,但我们可以联系上级医院专家会诊……”
“不用了。”
沈砚迟打断他。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得近乎冷漠。
“她不能再拖了。手术吧。”
我妈终于签下名字。
叶敏。
那两个字落在纸上时,我听见她心里又响了一句:
“至少她活着。活着就够了。”
可不是的。
我不是只想活着。
我是沈听澜
我是舞者。
我的腿,是我的命。
2
我出事是在世界巡演首演的前一天。
那天晚上,剧院彩排结束,我一个人留在后场改最后一段动作。
《雾潮》是我跳了十年的作品。
从最初无人问津的小剧场,到后来拿下国际舞蹈节金奖,再到这次巡演,我几乎把自己所有青春都缝进了那支舞里。
所有人都说,沈听澜的腿会说话。
我也曾这么以为。
直到那天夜里,有人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沈老师。”
我刚回头,后脑就挨了一下。
醒来时,我躺在剧院仓库角落,手脚被绑住,空气里全是汽油味。
火是从门口烧起来的。
先是一条细细的火线,像蛇一样爬过地面,然后猛地窜高。
我拼命挣扎,喉咙喊哑了,也没有人来。
浓烟灌进肺里时,我最后想的是:
明天的首演怎么办?
不是我妈,不是我哥,也不是我自己。
是舞台。
后来我在ICU里躺了十七天。
医生下了八次**通知书。
我妈哭到昏过去三回。
我哥动用了所有关系,从北城请了烧伤科专家,又找最好的康复团队。
所有人都说我命大。
我也曾这样安慰自己。
命都捡回来了,别太**。
可我没想到,上天把我从火里捞出来,不是为了让我重生。
是为了让我亲耳听见,那些人怎么骗我。
我第一次听见心声,是在醒来的第二天。
我妈趴在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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