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月开学季，贵族双语***的招生办里吵闹不堪。
我拿着缴费单走向园长办公室，这是我给养女争取到的最后一个名额。
推开门，我愣住了。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坐在沙发上，女孩正撕扯着我养女的入园档案。
“这名额我们要了。”女人瞥了我一眼，“我家彤彤可是豪门血脉，你随便捡来的野种也配上这种***？”
我深吸一口气。为了养女的心理健康，我不想在学校闹事。
“行。”我转身走向投资部，“我捐一栋楼，给我女儿单独开一个特级VIP班。”
招生主任眼睛一亮，立刻**：“苏女士大气！不过占名额的事严重违反校规，我马上叫保安把那对母女赶出去。”
我坐在VIP休息室喝茶，觉得花五千万买个清静很划算。
二十分钟后，主任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苏女士，出事了。那个女人叫来了孩子她爸，把保安都打了！”
“报警啊。”我皱眉。
“报了！但是……”主任压低声音，浑身发抖，“那个男人拿着亲子鉴定，说那个女孩，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他说他叫顾廷宴！”
我猛地站起，打翻了茶杯。
顾廷宴。我那个七年前因为车祸终身不育，把我扫地出门的**。
而我当年生下的死胎，怎么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三岁女孩？
01
我猛地站起，打翻了茶杯。
顾廷宴。
我那个七年前因为车祸终身不育，把我扫地出门的**，此刻正站在会所大厅里，手里拽着一个瘦小的女孩。
女孩在哭。
哭声很轻，像是被打怕了，连哭都不敢放声。
我冲出休息室的门。
走廊尽头，顾廷宴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形依旧挺拔，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刀刻出来的冷。
女孩被他拽在手里，拼命想挣脱，小小的手腕被攥得发白。
"放开她！"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更大。
顾廷宴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恨。
"苏音。"
他叫我的名字，像念一个罪犯的编号。
我走过去，视线死死锁在那个女孩身上。
四五岁，瘦得像根柴火棍，脸颊凹进去，眼眶底下一圈青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孩子是谁？"
顾廷宴没有回答。
他松开女孩的手腕，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到我脸上。
纸张擦过我的颧骨，飘落在地。
"苏音，你仔细看看！你当年为了钱，把刚出生的亲生女儿卖给黑市！"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
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人一栏写着两个名字：苏音，顾彤彤。
结论：生物学母女关系成立。
我的手开始抖。
"不可能。"
我蹲下去把那张纸捡起来，逐字逐字地看，手指在纸面上划过，指腹感受到纸张的凹凸纹路。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眼睛上。
"不可能，医生当年明明说是个死胎！"
我抬头看向顾廷宴。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眼睛里全是审判。
"死胎？"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嘲笑一个拙劣的谎言。
一只手搭上了顾廷宴的胳膊。
林娇娇。
她从他身后绕出来，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温柔地垂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无害又脆弱。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苏姐姐，你要钱直说，何必拿孩子的命换？"
我盯着她。
她微微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像是不忍心看我狼狈的样子。
但她的手收紧了，指尖扣进顾廷宴的小臂，像在宣示**。
"廷宴，别太激动了，也许苏姐姐有什么苦衷……"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每一个字都在给我定罪。
我没有看她。
我在看那个女孩。
彤彤。
她缩在墙角，浑身在发抖，大眼睛里全是恐惧。
但她在看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妈妈。"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从我的耳朵扎进去，一路扎到心脏最深的地方。
我朝她走过去。
一只手拦在我面前。
顾廷宴把我狠狠推了出去。
"滚开！你不配听她叫妈！"
我摔在地上，手肘撞到了大理石地面，一阵刺痛。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