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730分却被锁进技校

我考了730分，全省第一。
填志愿那天，我选清北，页面跳成蓝海职业技术学校。
我换电脑，换账号，去教育局窗口提交，结果都一样。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班主任拍着桌子骂我**。
同学在群里刷屏，说状元去学挖掘机。
我妈跪在招生办门口，求他们再查一次。
可档案里****，第一志愿，蓝海职业技术学校。
我从楼顶坠下去前，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行录取结果刺进我眼睛里。
再睁眼，我回到填报志愿当天。
这一次，我没有哭。
我只盯着志愿系统右下角那串**编号，慢慢笑了。
行，蓝海是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非要把我锁进去。
第一章
鼠标左键被我按下去的那一秒，屏幕光刺得眼睛发酸。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响，六月的热气贴着玻璃往屋里钻，我妈端着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刀尖还沾着汁水。
「确认提交？」
电脑弹出最后一道提示框。
我盯着第一志愿那一栏。
京大，计算机实验班。
七个字稳稳挂在那里。
我爸站在我身后，喉咙动了一下，「小砚，点吧。」
我叫林砚，今年十八岁，江州理科状元，裸分730。
这分数够我挑学校。
够我把过去十二年熬过的夜，刷过的题，喝到反胃的咖啡，全都换成一张录取通知书。
我手指落下去。
屏幕白了一瞬。
风扇声像被人掐断。
下一秒，页面刷新。
第一志愿那一栏变了。
蓝海职业技术学校，工程机械维修。
我妈手里的盘子砸在地上，西瓜滚了一地，红汁顺着瓷砖缝往外爬。
我爸弯腰凑近屏幕，眼镜滑到鼻梁下。
「这是什么？」
我没说话，指尖贴着鼠标，皮肤一点点发麻。
我退出，重新登录。
验证码输入，短信验证，***后六位。
京大还在那里。
我再次提交。
页面再次白屏。
蓝海职业技术学校，工程机械维修。
这次我妈扑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是不是你点错了？」
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的粉底被汗冲出两道印，嘴唇抖得厉害。
「妈，我没点错。」
我把页面录屏打开，当着他们的面第三次提交。
京大。
确认。
刷新。
蓝海。
屋子里没人说话。
楼下小孩的滑板碾过水泥地，咔啦咔啦，声音刮进耳朵里。
我爸猛地抓起车钥匙，「去学校。」
班主任办公室挤满人。
电脑屏幕对着我们，志愿系统**显示得清清楚楚。
我的账号，登录正常。
提交正常。
操作记录正常。
最后志愿，蓝海职业技术学校。
班主任赵春海把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溅到成绩单上。
「林砚，你知不知道这事多严重？」
我盯着他，「我知道，所以我要查**日志。」
赵春海笑了。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也笑了。
门口站着几个来问志愿的同学，周子骁探进半个脑袋，手机镜头亮着。
「状元哥，真报技校啊？」
他声音不小，走廊瞬间安静。
我妈冲过去抢他手机，「别拍！」
周子骁往后一躲，嘴角咧开，「阿姨，别急啊，蓝海也挺好，毕业包分配，修挖掘机****呢。」
几个学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我爸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我走到周子骁面前，拿过他的手机。
他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相册，删掉视频，又把手机塞回他胸口。
「再拍一次，我让**知道你这次数学偷带小抄。」
周子骁脸上的笑僵住。
他盯着我，喉咙一滚，「你胡说。」
「考场三，左袖口，蓝色便签，导数第三问。」
走廊里又静了。
他后退半步，撞到墙上。
赵春海猛地拍桌，「林砚！」
我回头，「老师，我现在只要**日志。」
赵春海脸皮抽了一下，「教育局系统，不是你想查就查。」
「那我报警。」
「你报啊。」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你告诉**，你自己账号提交了三次，系统记录正常，然后你说有鬼？」
我妈抓住我胳膊，指甲陷进肉里。
我听见她压着哭腔，「小砚，咱们先回家，明天再想办法。」
我没回家。
我去了教育局窗口。
窗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