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放火烧了我八十万，我问他开不开心

儿子玩火。
八十万的手机货，没了。
老婆哭，丈母娘骂，同行排队等着看笑话。
我蹲在仓库废墟前，看着满脸黑灰的五岁小崽子。
"满崽，开心不？"
他使劲儿点头。
我笑了。
"行。从今天起，你负债八十万。慢慢还。"
所有人觉得我疯了。
但他们不知道，这把火里烧出来的东西，比八十万值钱多了。
第一章
浓烟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冒出来的。
祁朗正在隔壁茶叶店跟老板侃大山，手里捏着一杯十五块的***茶，聊到今年手机市场不景气。
"嘭——"
一声闷响。
茶叶店老板杯子一抖，茶水泼了一裤*。
祁朗扭头看向窗外，自家仓库的卷帘门缝隙里，橘红色的火光窜了出来，黑烟翻滚着往天上涌。
"卧……"
他茶杯都没放下，人已经冲了出去。
整条华兴电子街的商户全跑出来了。
有人打119，有人拿灭火器，更多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祁朗跑到仓库门口的时候，火已经封住了卷帘门。
热浪扑脸，眉毛卷了边。
他第一反应不是货。
"满崽！满崽在里面吗？！"
隔壁五金店的王嫂扯住他胳膊："你儿子刚从侧门跑出来了！在那边！在那边呢！"
祁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仓库侧面的消防通道口，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蹲在地上。
脸黑的，头发焦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打火机。
祁小满。
他亲儿子。
祁朗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是吓的——是气的。
消防车来得快。
三辆红色大车呼啸而至，水龙头一架，十五分钟把火压下去了。
但仓库里面，完了。
祁朗站在卷帘门前，看着里面焦黑的货架，融化的手机包装盒，地上一滩滩塑料残渣。
清点结果——
库存手机，四百八十七台。
进价均摊一千六百块。
总计：七十七万九千二百块。
加上货架、包材、监控设备。
约等于八十万。
没了。
全没了。
整条街的人围在外面看热闹。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更多人在小声嘀咕——
"祁朗完了，这下翻不了身了。"
"八十万啊，他那小店一年才赚多少？"
"听说货款还有一半是赊的……"
祁朗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
走向蹲在消防通道口的祁小满。
围观的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这个男人崩溃。等他嚎啕大哭，或者一巴掌扇过去。
祁朗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裤子湿了一片。
他看着祁小满。
这孩子五岁。虎头虎脑，圆脸，两个酒窝。此刻满脸黑灰，只有两只眼睛是白的，睫毛上还挂着灰渣子。
没哭。
嘴唇抖了一下，但没哭。
祁朗伸手，把儿子脸上的灰蹭了蹭。
"满崽。"
"嗯。"小男孩的声音闷的。
"火好看吗？"
祁小满愣了一下，犹豫着看了看仓库方向，又看了看爸爸。
点了点头。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气。
祁朗嘴角扯了一下。
"开心不？"
祁小满又点了点头。
人群里有人骂出声了："这孩子怎么教的！"
祁朗没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儿子。
"看见这个数了吗？"
屏幕上：8000。
祁小满认字还不太利索，但"8"他认识。
"八……"
"八十万。"祁朗语气平静，像在跟客户报价，"你今天烧掉了八十万。"
祁小满眨眼。
五岁的孩子对"八十万"没有概念。
祁朗预料到了。
他换了个说法："你知道奥特曼卡片吗？一包五块钱那种。"
"知道！"祁小满眼睛亮了。
"八十万，可以买十六万包奥特曼卡片。"
小男孩的嘴慢张大。
"摞起来，比咱们家那栋楼还高。"
祁小满的嘴唇开始抖了。
"你今天一把火，把十六万包奥特曼卡片烧没了。"
"呜……"
眼泪终于下来了。
祁朗没哄他。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表情很平静。
平到有点吓人。
"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没人动。
祁朗也不在意，弯腰把祁小满夹在胳膊底下，像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