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千万粉丝网红年度盛典，我正准备上台说明账号孵化方案，就被一个女人傲慢地打断。
“过气老套路也好意思拿出来讲，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会做流量。”
她昂着下巴亮出手机，大屏上弹出一个千万粉丝账号，粉丝画像、带货成绩、年度榜单全是第一，十分自信。
“今年的年度影响力账号，非我莫属。”
台下品牌方顿时炸开了锅。
“天啊，这也太强了，一个账号顶十个公司。”
我看着大屏陷入沉默。
这些明明都是我亲手养出来的数据。
知道总控密钥的人除了我，就只有我丈夫赵鹏。
我上前一步，指着大屏问：“账号不错，但你确定这是你的账号？”
李娜不屑地斜我一眼：“难不成还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我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大屏上：“小鹿小鹿，把你面前人的直播权限关一分钟。”
台下的人笑出声，看着我直摇头。
“这是李娜带来的王牌账号，还能是谁的成果。”
“总不能看人家红了，就来现场碰瓷吧，脸皮也太厚了。”
李娜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嘲弄：“我这个账号可是千万粉丝级别，可不是你这种连**都看不懂的老女人能碰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大屏上的直播按钮忽然灰了下去。
李娜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提示。
直播权限已暂停。
整整一分钟。
台下几排品牌方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李娜低头狂点屏幕，指甲敲得手机壳啪啪响。
一分钟后，权限恢复。
大屏上弹出账号自动回复。
小鹿完成任务。
我忍不住笑出声：“小鹿真乖。”
李娜脸色难看，抬手就把手机往助理怀里一塞：“系统抽风而已，别拿这种小把戏吓人。”
我抬眼看她：“这是我三年前亲手搭起来的第一个千万账号，你倒是说说，它怎么会在你名下？”
原本赞叹的品牌方们纷纷看向李娜。
“对啊，刚才那一下怎么解释？”
“她真能控制账号？”
李娜把散到肩上的卷发往后一甩，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林晚，你是不是在我们公司打扫卫生打出幻觉了？”
她回头对众人笑：“各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后勤阿姨，平时负责会场杂物，可能偷偷听了几句培训课，就觉得自己懂账号了。”
有人立刻跟着笑。
“后勤阿姨？”
“怪不得穿得这么普通。”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玉镯。
那是我去年生日，赵鹏说公司周转紧张，没钱给我买礼物。
原来钱花在了这里。
李娜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打开，举给镜头。
“大家看清楚，星河传媒已经把小鹿账号的全部经营权转给我，签字盖章都在。赵总亲自签的，今天盛典结束，我就是星河传媒新的首席主播。”
我脑子里像被人敲了一下。
这份转让文件，模板是我做的。
当初为了保护账号，只允许创始团队内部调配。
赵鹏把它改成了送给**的礼物。
我盯着签字那一栏。
赵鹏。
笔锋我太熟了。
这些年他签合同，我替他挡酒，替他谈人，替他熬夜做方案。
他连字写歪了，我都能一眼认出。
我问：“赵鹏给你的？”
李娜笑了：“不然呢？你以为赵总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又故意让旁边话筒收得清清楚楚。
“林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老了，也土了，账号是年轻人的战场。你再赖在公司，只会让赵总丢脸。”
我看着台下。
品牌方、主播、工作人员、摄像机，全都对准我。
我拨通赵鹏的电话。
“赵鹏，李娜说她是小鹿账号的新主人。你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很吵。
赵鹏的声音很不耐烦：“你又闹什么？盛典现场别给我丢人。”
电话被挂断。
李娜笑出了声。
“听见了吗？赵总都嫌你丢人。”
她抬手指着我：“各位，她今天跑到这里来，就是想破坏我的颁奖。一个被公司开掉的老员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