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婆给5个孙辈一人一套房，分到我时，
她说：“**妈有钱，不差这一套。”
五个表兄妹偷笑，我一声没吭，把饭吃完。
出门时，我顺手拨通了家政公司：
“阿姨明天起不用来了。”
舅妈第二天打电话来骂：“你这是不孝！”
我冷笑：“骂我有什么用？”
“不该骂那几个分房子的吗？”
我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01
外婆七十五大寿，三个舅舅张罗了两桌酒席。
我到的时候，五个表兄妹已经坐齐了，一个个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我说不上来，但看着不对劲。
大舅妈方秀英端着茶杯凑过来：“哟，来了？**妈呢？”
“我妈身体不舒服，我爸陪着，来不了。”
“不舒服还不来？这可是你外婆大寿。”
我没接话，找了个角落坐下。
酒过三巡，外婆清了清嗓子，说有件事要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
大舅周建设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一份一份摆在桌上。
“妈这些年攒了点家底，名下有五套房子，今天趁着大寿，给孙辈们一人分一套。”
五套房。
五个表兄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开始数人头。
大舅家的周浩、周婷。
二舅家的周磊、周雪。
三舅家的**。
五个人，五套房，刚好。
没有我。
大舅开始念：“城南学区房那套，给周浩。城东两室一厅，给周婷。”
我端着筷子，一口一口吃菜。
“滨江路那套三室的，给周磊。老城区那套，给周雪。”
周雪捂着嘴笑，拿胳膊肘捅了捅周婷，两个人对视一眼。
“最后，江景花园那套，给**。”
念完了。
我等了三秒，确认没有下文。
外婆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开口：“你啊，**妈有钱，不差这一套。”
桌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出了声，没忍住，拿手捂了一下嘴。
周浩低头扒饭，肩膀在抖。
大舅妈方秀英笑着打圆场：“就是，**妈做生意的，一套房算什么。”
我点了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筷子搁下，站起来。
“外婆，生日快乐。”
我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王姐，明天起不用去周桂兰家了，合同我这边终止。”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啊？周阿姨那边不用人了？”
“不用了。”
挂掉电话，我又翻出另一个号码。
“张师傅，外婆那边的送餐也停了，这个月的结完就行。”
“好的好的，那尾款我发您。”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打了辆车回家。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靠着椅背，闭上眼。
六年。
我替外婆请家政，一个月四千五。
每周三次营养餐配送，一个月两千。
每个季度体检，一年八千多。
高血压的药，一个月六百。
水电煤气费，物业费，全是我卡上扣。
六年，我算过，四十三万出头。
三个舅舅，一分没掏过。
我从没提过这些，因为我妈说过，外婆年纪大了，做小辈的多担待。
我担待了六年。
今天外婆说，我爸妈有钱，不差这一套。
行。
那也不差那四十三万。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电话响了。
大舅妈方秀英的号码。
我接了。
“你什么意思？！”方秀英的声音能把话筒震裂，“家政阿姨今天没去你外婆家！你外婆一个人在家，早饭都没人做！”
我把手机拿远了两公分。
“你是不是把人辞了？”
“是我辞的。”
“你！”方秀英气得声音发抖，“你外婆七十五了，腿脚不方便，你把人辞了谁照顾她？你这是不孝！”
我等她喘完气，开口：“舅妈，那个家政阿姨谁请的？”
“什么？”
“我问你，那个家政阿姨谁请的，钱谁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不是**让你请的嘛。”
“对，我请的，我出的钱。一个月四千五，干了六年，您算算多少钱。”
方秀英没吭声。
“还有每周三次的营养餐，外婆的体检，外婆的药，水电煤物业，全是我的卡在扣。”
“那，那**让你出的嘛。”
“我妈让我出，我就出了。但我妈没让外婆分房的时候把我踢出去。”
方秀英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