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半夜喊我教她游泳，怎么她抱着我不许松手？

凌晨十二点零七分，我刚洗完澡，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打开门，许棠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外面。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运动外套，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攥着一张小区泳池门禁卡。
“陆川，救命。”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一眼。
“你掉水里了？”
她脸一红。
“没掉。”
“那你湿成这样？”
许棠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
“我刚才下水了。”
“然后呢？”
“然后我抱着救生梯，抱了二十分钟。”
我没忍住笑了。
“许策划，平时开会不是挺能压人吗？”
“怎么到一米二的浅水区就不行了？”
她瞪着我，耳朵却红得厉害。
“少废话。”
“你不是会游泳吗？你下来教我。”
我看了眼时间。
“半夜十二点，你让我陪你学游泳？”
许棠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五天后有个业主水上挑战赛。”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报名了。”
“你不教我，五天后我就得当众丢人。”
我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手。
“行。”
“但先说好，学游泳要听教练的。”
十分钟后。
我站在小区恒温泳池边，看着许棠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她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许棠。”
“嗯？”
“你是来学游泳的，还是来给我做负重训练的？”
她脸更红了。
手却一点没松。
“我不管。”
“你敢松手，我就咬你。”
我低头看她。
“那你抱紧点。”
“别一会儿呛水，又怪我没接住你。”
她愣了两秒。
下一秒，抱得更紧了。
我二十六岁，做运动康复教练。
白天在工作室里给人处理膝盖、肩颈、腰背和运动损伤，晚上偶尔带几个游泳基础差的客户做水中康复。
大学那几年，我是校游泳队主力。
退队以后，没去当职业教练，反而钻进了运动康复。
因为我见过太多人不是不会运动。
是被错误动作练废了。
许棠抱着我不松手，我没急着掰她。
我先让她把脚踩实。
“低头看水。”
“不看。”
“为什么？”
“水里黑。”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恒温泳池晚上开着池底灯，水清得能看见瓷砖缝。
她不是怕黑。
她是怕失控。
“行，不看水。”
我伸手扶住她后腰，让她腰背放松。
“看我。”
许棠抬起头。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睫毛上还挂着水。
“第一步，不是游。”
“是什么？”
“学会不挣扎。”
她皱眉。
“这算什么教学？”
“算救你命的教学。”
我把她抱着我胳膊的手一点点掰开。
她立刻往回抓。
“陆川！”
“我在。”
“你别松。”
“我没松。”
我手掌稳稳托着她后背。
“你听我数。”
“一，吸气。”
“二，往后靠。”
“三，腿别踩水，伸直。”
许棠咬着唇，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我没催。
她这种不是技术问题。
是心理上一直觉得，水会把她吞下去。
人越怕，动作越乱。
动作越乱，越容易呛水。
这就是死循环。
我带她在池边漂了不到半米。
她立刻睁开眼，手臂又缠上来。
“陆川。”
“嗯。”
“我刚才是不是漂起来了？”
“算半个。”
“为什么是半个？”
“因为剩下半个靠我托着。”
她抿了抿唇。
“那也算。”
“行，算你第一节课结业。”
“你少骗我。”
“我不骗学员。”
我往池边看了一眼。
许棠刚才丢在躺椅上的手机亮了。
小区活动群里消息跳个不停。
最上面一条，是一个叫周成的人发的。
许策划，挑战赛报名都报了，五天后别临时找借口。
下面跟着一串看热闹的表情。
我偏头。
“周成是谁？”
许棠脸色不太好看。
“合作方派来的健身教练。”
“今天下午，他在活动群里说我只会做方案，不敢下水。”
“我跟他吵了两句。”
“然后你就报名二十五米自由泳？”
“他一直阴阳怪气。”
“我不报名，他以后更会踩着我说。”
我看着那条群消息，没立刻评价。
成年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送进别人提前挖好的坑。
周成敢当着一群业主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