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首富天价离婚案，要被净身出户的下堂妻竟是我

支票砸到我脸上时，电话里只剩下挂断的忙音。
沈娇娇抱着胳膊站在我桌前。
"苏南，听见了吗？顾总根本不想见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十万块支票。
纸面崭新，数字也漂亮。
就是砸人的姿势很熟练。
沈娇娇笑了一声。
"拿着钱滚吧，别再拿什么离婚案恶心顾总。"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沈副总，你确认这钱是顾宴辞给我的？"
她抬了抬下巴。
"不然呢？难道还是我可怜你？"
我看着她。
"那他还挺小气。"
沈娇娇脸上的笑停了半秒。
"苏南，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支票捡起来，慢慢折好。
"十万块就想买断一个首富的婚姻**，顾氏法务部今年预算这么紧？"
她手指一抖。
"你少装！你不过就是一个接私活的小律师，真以为自己能碰瓷顾家？"
我把支票放回她面前。
"碰瓷也要看车。"
"沈副总这辆车，最多算二手代步。"
旁边几个实习生低下头，肩膀动了动。
沈娇娇的脸沉了下来。
"你敢骂我？"
我端起咖啡杯。
杯底已经凉透。
"我在陈述估值。"
沈娇娇往前一步。
"顾总只是一时被你这种女人缠上了，才让你有机会在这里装腔作势。"
我把杯子慢慢放下。
"这种女人是哪种？"
她盯着我的脸。
"没**，没家世，靠一张脸和一点小聪明往上爬。"
我点点头。
"听起来沈副总很有经验。"
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侧过身，咖啡杯从我手里滑出去，砸在她脚边。
瓷片溅开。
沈娇娇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我看着她鞋面上的咖啡渍。
"不好意思，手滑。"
她捂着胸口，眼圈说红就红。
"苏南，你太过分了！我只是想帮顾总摆脱你，你竟然拿杯子砸我？"
我差点被她这套流程感动了。
一个把支票砸我脸上的人，居然还记得给自己递纸巾。
老板从办公室冲出来。
"苏南！你疯了是不是？"
沈娇娇立刻靠过去。
"张律，算了，她可能是被退婚刺激到了。"
她低头擦眼泪。
"我不怪她，毕竟我这种没名没分的人，哪敢和苏律师计较。"
老板忙把她护在身后。
"沈总您别怕，有我在，她不敢再撒野。"
我看着老板的手。
刚才他躲在玻璃门后看了十分钟，现在出来得倒快。
老板指着我鼻子。
"苏南，你不知好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我把工牌摘下来。
"张律，劳动合同还没**，你这话录音了吗？"
老板噎了一下。
沈娇娇咬住下唇。
"苏南，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把工牌扔在桌上。
"这种拉**的律所，我不干也罢。"
老板气得拍桌子。
"你说谁拉**？"
我看了眼沈娇娇。
"谁急谁是。"
我转身离开。
刚走出律所大厦，路边有人端着咖啡经过。
那股味道钻进鼻子，我胃里一阵翻滚。
我扶住旁边的柱子，弯腰干呕了两声。
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着顾宴辞三个字。
我盯着看了两秒，按了挂断。
下一秒，一辆黑色迈**横在我面前。
轮胎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窗降下，顾宴辞坐在后座，脸色压得很低。
"上车。"
我站直了。
"顾总急着带我去办离婚？"
他喉结动了一下。
"苏南，上车。"
我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不好意思，我今天刚失业，没心情配合首富走流程。"
他推开车门下来。
黑色西装外套被风掀了一角。
"你失业了？"
我看着他。
"托顾总青梅的福。"
他手指收紧。
"沈娇娇找你了？"
我笑了一声。
"找了，还带了十万块。"
顾宴辞脸色更难看。
"她拿钱砸你？"
我后退半步。
"顾总消息滞后，建议更新法务系统。"
他走到我面前。
"先上车。"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