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昨晚没回家。
第二天一早，他红着眼眶跪在我面前：
“老婆，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跟苏莉莉……失了身。”
我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离婚吧。”我擦干眼泪，转身去拿离婚协议。
他愣了两秒，竟然笑了：“行，我成全你。”
签完字第二天，他就带着苏莉莉高调出现在兄弟聚会上，搂腰亲嘴秀恩爱。
他的好兄弟脸色煞白，一把将他拽到角落：
“你疯了？苏晓莉***染了一身脏病才回来的，你不知道？”
01
郭宇昨晚没回家。
第二天早上，门开了。
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眼睛哭得像兔子。
女孩是苏莉莉，他公司的实习生。
我正端着粥碗，准备吃早饭。
郭宇看我一眼，眼神躲闪。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
“薇薇，我们谈谈。”
我没说话，看着他。
他身后的苏莉莉，绞着衣角，怯生生地喊我：“嫂子……”
郭宇拉着她，直接在我面前跪下。
不是对我，是两个人一起跪下。
这个画面很滑稽。
“老婆，对不起。”郭宇开口，声音嘶哑，眼眶通红，“我爱上莉莉了，是真爱。”
“我对不起你，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们离婚吧。”
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手里的粥碗没拿稳。
“哐当。”
碗摔在地上，碎了。
白粥溅了一地，像一滩破碎的真心。
苏莉莉吓得一抖，往郭宇怀里缩。
“嫂子，你别怪郭宇哥，都是我的错。”她哭着说，“我……我有了郭宇哥的孩子。”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原来是这样。
五年婚姻，我为了他创业，熬夜写方案，陪客户喝酒，把身体熬垮了。
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
现在，一个能怀孕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要取代我。
郭宇扶着苏莉莉，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解脱和不耐烦。
“程薇薇，我已经决定了。”
“房子给你，车给我。公司是我婚前财产，你没份。”
“我们账上还有二十万存款，也给你，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仿佛那二十万，是对我五年付出的施舍。
我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硬是逼了回去。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郭宇愣住了。
苏莉莉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准备了一整套说辞，应付我的哭闹、质问、咒骂。
但我什么都没做。
“离婚协议呢？”我问。
郭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早就准备好了。
他递给我。
我接过笔，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签下我的名字，程薇薇。
一笔一划，清晰，干脆。
他看着我的签名，眼神复杂，最后变成轻蔑的笑。
“行，程薇薇，你够爽快。”
“我成全你。”
他拿过协议，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好像那是通往幸福的门票。
然后他拉起苏莉莉。
“莉莉，我们走。”
苏莉莉经过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谢谢你，嫂子。哦不，前嫂子。”
她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我没有哭。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收到。”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
楼下，郭宇正把苏莉莉扶上我的那辆白色宝马。
他开车门，系安全带，动作温柔。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他送我的礼物。
现在，车里坐着另一个女人。
我慢慢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
血珠渗出来。
我不觉得疼。
我只觉得，游戏开始了。
02
第二天，我搬家。
郭宇说房子归我，但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那个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刻着我们过去五年的痕迹。
那些痕迹现在看来，像一个个笑话。
我叫了搬家公司，只带走了我的衣服、书，还有书房里我那台旧电脑。
其他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动。
包括衣帽间里，郭宇那些昂贵的西装和手表。
搬家师傅问我：“女士，那些男士的东西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