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联姻第一晚，顾聿川把我从客房带回主卧，当着管家的面说："陆明棠，顾**的位置不是给你摆着看的。"他衣领上有别的女人留下的香气，我手机里却跳出一条陌生消息："替我守好他，他本来该娶的人是我。"我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两家交易，直到那女人拿着孕检单站到我面前，顾聿川的母亲冷声逼我让位。她们不知道，我嫁进顾家，从来不是来求爱的。
-正文：
婚纱还没换下，我就被安排进了客房。
说是安排，已经算客气。
顾聿川的手扣着我的手腕，把我从主卧门口带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门。
"今晚你睡这里。"
我站在门边，裙摆还拖在地上。
"新婚夜让我睡客房？"
他松开手。
"协议婚姻，别太入戏。"
门合上。
外面的脚步声远了。
我低头看着脚上的白色婚鞋，鞋尖沾着一点红酒。
刚才敬酒时，顾家旁支有个婶婶故意撞了我一下。
酒洒上来，她笑着说："新娘子别介意，嫁进顾家，先学会忍。"
我当时没回嘴。
不是怕。
是父亲还在病房里，陆家的贷款还压在银行，顾家这门婚事，是他们递来的唯一台阶。
我把婚鞋踢到一边，抬手拆头纱。
**落在桌上。
一枚，两枚，三枚。
手机亮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句话。
"替我守好他，他本来该娶的人是我。"
我看了两秒，没回。
门又开了。
顾聿川站在门口，白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腕骨。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顾先生走错门了？"
他没接这句，走进来，握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主卧。"
我甩开他。
"不用，顾先生刚才说了，别太入戏。"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
那条消息清清楚楚。
顾聿川伸手要拿。
我先一步按住。
"想看？"
他停下。
"谁发的？"
"你问我？"
他眉头压了一下。
"陆明棠，别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我笑了。
"新婚夜，丈夫把妻子丢进客房，转头又有人发消息叫我替她守人。顾聿川，这叫无关？"
他盯着我。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把手机翻过来。
"我还没问她是谁，你已经替她解释了。"
他没说话。
我弯腰去捡婚鞋。
刚碰到鞋跟，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抱起。
"顾聿川！"
他把我带出客房。
走廊里还有两个佣人。
她们低着头，却都听见了。
我挣开他的胳膊。
"放我下来。"
顾聿川没有松手。
"你是顾**，睡客房，明早整个顾家都会看你的笑话。"
"现在不已经看了？"
他脚步停住。
我抬头看他。
"你把我推进客房的时候，她们也在。"
那两个佣人脸色发白。
顾聿川看向她们。
"谁让你们站在这里？"
没人敢答。
我推开他的手，自己往主卧走。
"不用摆出护着我的样子。"
他跟上来。
主卧的门关上。
我刚站稳，他就把我抵在衣柜前。
"陆明棠。"
"别叫我。"
他低头看着我。
"这场婚姻是两家定的，但我没想让你难堪。"
"那客房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他沉默。
我闻到他衣领上有一股香气。
不是男士香。
清甜，熟悉。
婚宴上，程若晴从他身边经过时，就是这个味道。
我抬手按住他的领口。
顾聿川低头。
"怎么了？"
"程若晴今天抱过你？"
他的手指停在我腰侧。
"她摔了一下。"
"刚好摔进你怀里？"
"明棠。"
我打断他。
"别叫得这么亲。我们今天第一次单独说话。"
他看了我很久。
"你吃醋？"
我笑出声。
"顾聿川，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还没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母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聿川，若晴来了，说有急事。"
我看着他。
"急事来得真巧。"
顾聿川松开我。
门打开。
顾母站在外面，身边是程若晴。
程若晴穿着一条米色长裙，眼圈发红，手里攥着一张纸。
她看见我，先往顾聿川身后退了半步。
"明棠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
我看着那张纸。
"既然知道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