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通知书上写着：你老婆让你回家跪搓衣板

跟总裁谈恋爱第一个月，我被裁了。
裁我就算了，连我当保安的亲爹也没放过。
我踹开办公室的门，咬牙切齿。
她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甩出一句：
"回家再跟你算账。"
全公司三百号人看着我，眼神统一——
同情。
第一章
清晨七点四十五，我接到了人生中第一张裁员通知书。
准确来说，不是接的。
是HR当着整个行政部的面，笑眯眯递过来的。
"祁衡，这是你的离职交接单，三天内办完。"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公司logo还是我上周帮忙排版修正的。
"等一下。"我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认不是恶作剧，"我才来一个月。"
"对，试用期不通过。"HR推了推眼镜，表情专业且冷漠。
我扫了一眼周围。
同事们的脑袋埋得比鸵鸟还低，键盘敲得震天响，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演技，让我想给他们每人颁个小金人。
"理由呢？"
"绩效不达标。"
我深吸一口气。
绩效不达标。
好。
我进公司一个月，做了三份方案，全部通过。帮市场部擦了两次**，替技术部翻译了一份全英文合同。
绩效不达标？
我的绩效要是不达标，那对面那个上班就刷短视频的王磊，应该已经被枪毙了。
"我要见总裁。"
HR的笑容僵了半秒。
"祁衡，这是按流程走的——"
"我要见总裁。"我把交接单拍回桌上，"我有权知道真正的理由。"
总裁办公室在十八楼。
我坐电梯上去的时候，手机震了。
老爹发来一条消息：儿子，你爹好像也被裁了。保安队长说我明天不用来了。
我盯着屏幕。
手指捏得手机壳咔哒响。
到了十八楼，我深呼吸三次，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总裁办公室很大，大到离谱。整面落地窗，城市天际线铺在脚下。
而我的顶头上司——云锦集团总裁温殷禾，正坐在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签字笔，头也不抬。
"敲门。"
她声音很淡，像冬天早上的第一口冷空气。
我退后一步，在门框上敲了三下。
"进。"
我走进去，站在她的办公桌前。
她终于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昨天晚上还带着笑意跟我说"早点睡"。此刻像两块黑曜石，冷得连光都不往里透。
"你来了。"她放下笔，手指交叉撑着下巴。
"温殷禾。"我叫她的名字，咬着后槽牙，"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她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刚好让人火大又说不出什么，"绩效不达标。"
"少来这套。"
"那换一个。"她靠回椅背，缓缓说道，"不但要裁你，还要把保安部的**裁了。"
空气静了三秒。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温殷禾，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神经上。
她停在我面前半步远的距离。
香水味很淡，是我熟悉的那款——白茶与木质调。
"有病。"她轻声说，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病得不轻。"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
"你——"
"今晚回家再说。"她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现在，出去。"
"温殷禾！"
"叫我**。"她坐回椅子上，拿起签字笔，"在公司里，叫我**。"
我浑身的血往头顶涌。
"好。**。"我一字一顿，"你今晚回家，给我跪搓衣板。"
说完，我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声笑让我的步子顿了一下。
但我没有回头。
电梯里，我看着楼层数字从18跳到1。
手机又响了。
老爹：儿子，是不是你得罪你对象了？你们俩闹别扭怎么把我搭进去了？
我：爸，别慌。今晚我让她跪搓衣板。
老爹：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老爹：那…你买块好点的搓衣板。别买竹子的，膝盖受不了。
我：……
老爹：我说的是你的膝盖，儿子。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工位，整个行政部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